沐紅鯉像是看怪物一樣的看著對面的秦天。
這個家伙說的是真的假的?
是他真不懂還是裝糊涂?
“你干嘛這個眼神看著我?”秦天說道:“要不還是算了吧,我還是別誤人子弟了。”
秦天說著站起身來,是在不行就只能回鳳凌霜的公司繼續(xù)當(dāng)保安了。
他這人一項怕麻煩,教書育人這種事情,他怕是做不來。
沐紅鯉也意識到可能是自己的態(tài)度有些問題了,連忙連忙擺手說道:“不是,工資沒有你想象的那么底,你可以試試的!”
秦天搖頭道:“還是算了吧,沒有什么事兒我就走了!”
說完之后,秦天就拿起車鑰匙轉(zhuǎn)身走了。
紫煌俱樂部,金鳳凰坐在秦天之前的總經(jīng)理助理的辦公室當(dāng)中。
看著桌面上已經(jīng)撕碎了的辭職信。
小美低著頭,拉聳著腦袋站在金鳳凰的對面。
“你撕的?”金鳳凰抬頭,美眸盯著小美。
小美點了點頭。
“秦天人呢?”金鳳凰問道。
小美搖了搖頭。
金鳳凰也是今天才得知秦天辭職的事情。
“小美,我記得我讓你過來是輔助秦天工作的,但是他已經(jīng)辭職了兩天了,這件事情你為什么沒有告訴我?”金鳳凰皺著黛眉問道。
小美有些慌張,秦天辭職在她看來本來沒有什么大事兒,但是總經(jīng)理卻不知道為什么這么生氣。
而且在她看來,秦天那樣的人找辭職就是早給公司節(jié)省一筆開支。
小美抬頭看了一眼很少生氣的總經(jīng)理解釋道:“總經(jīng)理,我這兩天忙著接受佟五還有賈佳等人名下的公司,你忘記這個事情了?!?br/>
“還有,那個秦天辭職就辭職了,總經(jīng)理不必生氣,像是他那樣的人,留在公司也是浪費資源?!?br/>
說這句話的時候,小美的聲音壓得很低。
關(guān)于這件事情,金鳳凰知道的遠(yuǎn)比小美知道的要多得多。
佟五為什么會自殺?而且還是在自殺之前殺了韓哲?
官方的答復(fù)是韓哲和賈佳通奸,佟五就一氣之下打死了兩人然后吞槍自殺了。
能這樣說,是因為這些人根本就不了解佟五這個人。
金鳳凰敢保證,這個世界上現(xiàn)在恐怕沒有人比她更了解佟五了。
從他未發(fā)跡之前,到他發(fā)跡之后,這一切,金鳳凰都十分的了解。
絲毫不夸張的說,佟五是一個極度自負(fù)的人,哪怕就是青爺在的時候,也只是強(qiáng)壓佟五一頭。
而且這個人有一種百折不撓的精神。
他會自殺?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再說韓哲和賈佳通奸這個事情。
韓哲就是一個膽小鬼而已,仗著佟五才狐假虎威的,就是佟五忠實的一條狗,他敢動佟五碗里面的菜?
剩下的就是賈佳。
這是一個極為聰明的女人,她和韓哲通奸能得到什么?
快感么?難道世界上的男人都死光了?
她要是想找那人的話,影視公司有的是小鮮肉。
她何必去找韓哲?
所以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綜合以上的條件,答案只有一個,就是幕后有人找操控著這一切。
而官方發(fā)現(xiàn)的那些不過都是假象而已。
至于是什么人在這背后操控著這一切,答案已經(jīng)呼之欲出了。
除了秦天以外,她想不到任何人。
“好了,之前的事情以后再說,你現(xiàn)在馬上給秦天打電話,讓他回來?!苯瘌P凰揉著眉心說道。
小美一愣。
叫秦天回來?
為什么叫秦天回來?
“總經(jīng)理,我……”
小美還想說什么,但是卻被金鳳凰直接揮手打斷了。
“照我說的去做,馬上!”
金鳳凰說話的時候語氣已經(jīng)冷了下來。
小美渾身一顫。
總經(jīng)理竟然發(fā)火了!
她很在金鳳凰的身邊已經(jīng)有三年多了。
這還是第一次金鳳凰對著她發(fā)火。
雖然不知道具體因為什么,但是她還是迅速的點了點頭,然后轉(zhuǎn)身就走。
“等一下。”金鳳凰說道:“算了吧?!?br/>
小美剛剛提著的心放下來了一些。
這對嘛,秦天那樣的人留在公司也沒有好處,總經(jīng)理肯定不會是那么糊涂的。
可是還沒有等她開口,金鳳凰的聲音就再一次響了起來。
“算了,還是我自己打電話把嗎?!苯瘌P凰說道。
小美瞪著眼睛。
“好了你出去把?!?br/>
金鳳換剛說完之后,小美一臉不可思議的走出了辦公室。
這是什么情況?
莫非是總經(jīng)理看上那個秦天了?
不可能。
總經(jīng)理怎么可能看上秦天。
小美搖著頭。
總經(jīng)理是青爺?shù)呐?,怎么可能會看上秦天,那個秦天連情節(jié)的一個手指頭都比不上。
小美心里安慰著自己。
不過還是覺得有一些不安。
秦天原先的辦公室當(dāng)中,金鳳凰撥通了秦天的電話號碼。
而此時秦天正在開車的路上。
看到是金鳳凰來電話了之后猶豫了一下之后接了起來。
自從上次從金鳳凰家里跑出來之后,兩人就沒有在聯(lián)系過。
秦天是是在害怕自己的忍耐力不夠好,真要是做出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就對不起人民了。
“喂,大美女,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了?!?br/>
秦天裝作十分自然,就好像上次根本不是他狼狽的逃跑一樣。
“呵呵,我能有什么事情,只是家里多出來了一只鞋,不知道是不是上次某人跑丟的!”金鳳凰嬌笑的說道。
秦天低頭看了看自己腳上面的鞋。
根本不是他跑丟的嘛。
金鳳凰這么說就是在純心的挖苦自己。
還真是老虎不發(fā)威,那我當(dāng)病貓了?
“咳!”秦天咳嗽了一聲,掩飾了一下自己的尷尬之后說道:“不是我的!”
他的話引來了電話對面金鳳凰一陣的嬌笑。
“好了,不和你開玩笑了,想約你出來喝一杯怎么樣?”金鳳凰說道。
秦天想了想之后點了點頭:“好啊,什么地方?!?br/>
找工作的事情先不急,他決定先把上次的面子找回來再說。
不然的話以后在這個女人的面前自己恐怕沒法抬頭了。
“就紫煌俱樂部把,我在這等你?!?br/>
金鳳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