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么了?”
周宓見到蘇辰的面色有些不對,輕聲詢問著說道。
蘇辰深吸一口氣,苦笑一聲:“剛才那動靜,應(yīng)該是北邊的亞龍山出事了。”
“亞龍山?”
周宓跟著往前走了兩步,抬起頭來,看向了遠(yuǎn)處的亞龍山。
狂風(fēng)驟雨。
看不真切,但是剛才的聲音,卻是從那邊傳來的。絕對不小,似乎是還有一陣陣的濃煙若有若無的傳出。
“出什么事了?”
“還不清楚,應(yīng)該是山體塌陷,不過,這都不是最重要的,比較重要的一點(diǎn)是,亞龍山下,就是沼氣池的實驗基地!”
蘇辰的拳頭緊緊地攥起。
“……”
周宓對于蘇辰這些時不時冒出來的全新詞匯也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
好在蘇辰所說的這番話自己還是能夠勉強(qiáng)理解的。
周宓看著面前的蘇辰,出聲安慰道:“沒關(guān)系,天災(zāi)無情,這是誰都避免不了的。不管什么損失,只要你還在,只要崖州還在,終歸是能夠彌補(bǔ)回來!”
“嗯!”
蘇辰也知道,周宓是在安慰自己。
嘆了一聲,倒也沒有多說什么。
“你就呆在洞里不要走動,我出去尋一些吃食回來!”蘇辰開口。
周宓愣了一下:“外面還吹著風(fēng),下著雨呢!”
“沒事,我就在山林中尋找,這種狂風(fēng)暴雨下,說不定就有一些野味會被天災(zāi)所殺,我順著附近看一下,應(yīng)該不會有太大問題!”
“那你自己小心點(diǎn)!”
周宓有些擔(dān)憂著說道。
蘇辰笑著點(diǎn)頭:“這你倒是可以放心,我在崖州活了八年了,做事自然是有分寸的!”
“嗯!”
周宓聽到這里,也頓時笑了起來。
蘇辰頂著狂風(fēng)出門,因為有樹木的遮掩,所以,風(fēng)力在這里顯得并不是很大。
一路扯著藤扶著樹,蘇辰一路的向前。
果不其然,走了沒多久,就看到了一只野雞被壓在一棵倒下的大樹下面。
“還真的是運(yùn)氣好?。 ?br/>
蘇辰笑著說道。
現(xiàn)如今,山高林密的,里面的野生動物自然而然是有很多的。當(dāng)然,危險的動物也有,所以,在這山上,遇到一些危險的野生動物的可能性也比較大。
只不過,現(xiàn)如今估計所有的野生動物都躲了起來。
能夠在外面的,基本上也都已經(jīng)失去了行動能力。
蘇辰將這一只野雞撿起來,這幾日的口糧至少是有了,不需要擔(dān)心忍饑挨餓!
不過,山洞之中的柴火也已經(jīng)不多了。也需要想辦法弄一些柴火回去,只不過,干柴是不用想了,在這場大雨的滋潤下,整個山上連一片干的地方都找不到。
蘇辰找了一些相對而言比較容易晾干的木材,放在火焰的旁邊,經(jīng)過干燥之后,應(yīng)該也能夠勉強(qiáng)能用。
或許會起煙,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一路上,尋到了一些野味。
再搜羅了一些木柴。
冒著大雨,扶著一棵棵的樹,原路返回到了山洞之內(nèi)。
將東西往地面上一丟。
對著面前的周宓道:“這鬼天氣,還真的是要人老命了!”
“竟然尋到這么多東西?”
周宓看著蘇辰的戰(zhàn)利品,眼神之中帶著幾分不可思議!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其實,只要朝廷能夠安安穩(wěn)穩(wěn)的,不弄那么多的幺蛾子,大部分的百姓還是能夠顧得上自己的?!?br/>
蘇辰笑了一聲,而后接著道:“將這些柴都放到一旁,攤開來讓火焰烘烤一下?!?br/>
“咱們的柴只夠用到今天夜里的!”
“我們還需要在這個地方很久么?”
周宓下意識的縮了一下自己的身子,詢問著道。
“那誰知道,只要外面的風(fēng)力小了,咱們就可以回去了。房屋還是很結(jié)實的,老老實實的待在家里,比什么地方都安全!”
蘇辰有些無奈。
“對不起!”
周宓在這個時候,再次開口道。
蘇辰擺了擺手,也沒有多說什么,而是來到山洞外面,找了幾片芭蕉的葉子,而后弄成了一個漏斗的形狀,放在那里開始接水。
這樣的東西,蘇辰總共做了有三個。
“你弄這么多的這東西做什么?”
“天上下來的水,還是不能直接飲用的,容易生病,要么煮沸,要么就過濾一下!”
蘇辰在一旁不斷的忙活著。
而周宓則是饒有興致的盯著蘇辰去做這一切,對于她而言,蘇辰所做的事情都非常的新鮮。
從小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周宓對于這些感覺到非常好奇。
而且,也很奇怪,為什么蘇辰懂得這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
“這些東西,都是你從什么地方學(xué)來的?”
周宓有些好奇的詢問著。
蘇辰笑了一聲:“我從小生活的比較清苦,最早的時候是跟著一個游方道士一起長大的,走的地方多了,對于很多事情也就了解的多上一些?!?br/>
“所謂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后來,游方道士去世之后,我也就尋了一個地方安定下來,開始讀書,誰知道,天賦也還不錯,讀出了一個狀元來!”
說話之間,蘇辰的嘴角微微露出了幾分淡淡的笑意,而后接著道:“這也算得上是湊巧了吧!”
“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
周宓愣在那里,過了許久之后,才深以為然的點(diǎn)點(diǎn)頭:“不錯,這些年,我也會偶爾四處走走,每一次,總是能夠?qū)W到一些什么東西,而這些東西都是真正在你身邊發(fā)生的。不是如同書本那般,死記硬背,反而更容易去記憶,更容易去理解!”
“你這番話,說的真好!”
周宓發(fā)自內(nèi)心道。
蘇辰看到水接的差不多了,從旁邊拿出一只死去的野兔,而后拿出匕首來,開始小心翼翼的剝皮。
這個過程還是比較快的,蘇辰的動手能力也是很強(qiáng)。
野兔在他的手中,片刻的功夫就已經(jīng)被扒干扒凈!
蘇辰輕輕的晃動了一下自己手中的匕首,眼神之中帶著幾分笑意,而后輕聲道:“這東西,可是用精鋼打造的,雖然不敢說吹毛斷發(fā),但是也不是尋常的兵器能夠比擬的!”
“我能看看么?”
周宓稍微愣了一下問道。
“等一下!”
蘇辰將兔子的內(nèi)臟也都掏空之后,用接的水將匕首沖洗了一下,遞給周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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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緒有點(diǎn)亂,先這么多,明天補(b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