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胤禩見胤禛這幾天對他非常溫柔,想借機(jī)提一下看能不能釋放老九老十他們,來到了御書房。
“蘇培盛,你先下去!”
“是,奴才遵旨。”
蘇培盛聽到了剛才年將軍和自家陛下的對話,出了一身冷汗,恨不得把自己縮小到地縫里再也不出來,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這下,年將軍算是完嘍,還敢惦念主子心尖尖上的人,陛下沒把他當(dāng)場活剮了真是萬幸,唉,怎么這么缺心眼呢。
剛一抬頭,就看見八王爺往御書房走來,又是提心吊膽的趕忙攔住。
“我說允公子呀,您怎么現(xiàn)在來御書房呢?”
“我找皇上有事。”
胤禩現(xiàn)在在宮里的稱呼變成了允公子,也是胤禛吩咐的。
“皇上剛才見了年大將軍,他說了一些話……”
“蘇培盛!”
“奴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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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他進(jìn)來!”
蘇培盛只好給胤禩打了個萬事小心的眼色。
“臣叩見皇上?!?br/>
“還是記不住嗎?你已經(jīng)不再是胤禩了?!?br/>
胤禩感覺有些莫名其妙,往日胤禛是不會因為一個稱呼就跟他計較的。
“那臣該如何自稱?”
胤禛也不讓他起來,也不抬頭。
“讓朕想想,你現(xiàn)在是伺候朕的人,嗯,奴才這個稱呼怎么樣?”
“不行,蘇培盛他們在朕面前也稱奴才,這樣不妥,為了區(qū)別開來,你就自稱為賤奴吧?!?br/>
薄薄的雙唇吐出來的字眼卻像帶著刀子一樣扎了胤禩一刀。
“若臣是奴才,那不知身為臣兄長的皇上是什么?”胤禩從地上站了起來。
“哦?你也太瞧得起自己了,你那個母妃不就是辛者庫出來的奴才嗎?呵,你母妃勾引先皇,生下你,沒想到你也喜歡勾引人吶,怎么,朕滿足不了你?”
胤禩聽到他侮辱自己的母妃,被氣的渾身發(fā)抖,從短靴里抽出一把匕首,朝胤禛刺了過去。
胤禛身形一閃,再出現(xiàn)時,已經(jīng)站在了胤禩的身后,將他拿著匕首的胳膊一扭,咔嚓一聲,匕首掉在了地上。
胤禩疼的捂住脫臼的胳膊,倒在了地上。
“疼嗎?你也知道疼,你是怎么勾引年羹堯的,來,給朕學(xué)學(xué),你最應(yīng)該勾引的不是朕嗎?”
“不要!我是你弟弟,你看清楚!”
“都已經(jīng)做過那么多次了,還裝什么清純?!必范G撕開胤禩衣襟。
“年羹堯碰過你哪里?說呀!”
身體被粗魯殘忍的對待,胤禛在上面留下一個又一個青紫的痕跡,最后胤禩一點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任由胤禛在他身上肆虐。
“我恨你。”
“恨吧,反正你也不愛我。”
“放了我吧。”
“除非朕死?!?br/>
一條長長的鎖鏈把胤禩鎖在了養(yǎng)心殿,稍微一動,就牽動脖頸上的皮環(huán)銀鏈,發(fā)出金屬碰撞的聲響。
“喝粥。”
“我不餓?!?br/>
“不餓也得喝?!?br/>
胤禩把頭扭向另一邊。
“你是想讓朕喂你?”
“好好好!”胤禛喝了一口粥含在嘴里,撬開胤禩的唇,硬把那口粥喂給他。
“咳……咳……咳?!?br/>
“你還是不喝嗎?”
“我喝”
怨恨的雙眸看著胤禛,把碗接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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