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原從皇宮里出來的時候,已然是深夜。
到了袁府之后,袁原發(fā)現(xiàn)袁山還在等著。
「袁世伯?你怎么還沒睡?」袁原對著袁山問道。
袁山笑著客氣說,是在等他的。
但是,其實是在等著袁霸。
袁原又豈會不知道,對著袁山說道「袁世伯,你放心的去睡吧。他們就算要回來,也是在明天。對付兩個傻子而已,不需要擔(dān)心。」
袁山點頭,隨后對著袁原說道「袁公子,這次去了皇宮有收獲嗎?」
袁原微微一笑,隨后說道「我和長公主的婚約,陛下首肯了!」
袁山聽到了袁原的話之后說道「恭喜袁公子,賀喜袁公子。今天真的是雙喜臨門啊。不止是滅掉了那個謝憨子和關(guān)翀兩個傻子。袁公子,你還得能夠娶到長公主?!?br/>
袁原微笑著說道「行了,時間不早了,袁世伯也休息吧。我答應(yīng)讓你們龍陽袁家崛起,自然是不會騙你的。好日子,才剛剛開始了?!?br/>
袁山見袁原這么說,那微笑著的表情就更甚了起來。
...
當天凌晨,嚴謀十分狼狽的回到了太師府。
嚴嵩的根本還不知道嚴謀逃出去了。
還在睡夢之中嚴嵩聽到了一陣敲門聲。
「誰?。俊?br/>
「爺爺是我...」說話間,門外傳來了一陣嚴謀幽怨的聲音。
嚴嵩聽到了這個聲音,連忙起身打開門。
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了門口,略顯狼狽,渾身是血的嚴謀。
「你...」
沒等他話說出口,嚴謀在也控制不住自己內(nèi)心的情緒了。
放聲大哭道「爺爺...我差點就見不到你了啊...爺爺...」
嚴嵩眉頭緊蹙的對著嚴謀說道「快說,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嚴謀雙腿癱軟的在地上,驚魂未定的把今晚的事情說了一遍。
嚴嵩聽完之后,面色難看的對著嚴謀說道「你這個孽畜,還算你聰明!若非,你不求饒。今天就會多死你一個!你趕緊去洗漱一下,然后把身上的這個衣服給燒了。一切就按照謝質(zhì)子跟你說的做!」
嚴謀連連點頭,就朝著自己住處走去。
嚴嵩目光變得深邃了起來說道「果然是我想到那樣!大夏怕是要翻天了...」
...
翌日,謝巡風(fēng)早早的起床。
他加強了對于自己的鍛煉。
不同于以往的是,關(guān)翀早早的起來了,跟著謝巡風(fēng)一起鍛煉身體。
相比于之前,他對于謝巡風(fēng)更加恭敬了起來。
眼神之中多了幾分的忌憚和畏懼。
到了和黑龍約定的時間,黑龍也來了。
他一邊跟著謝巡風(fēng)訓(xùn)練。
一邊就跟著謝巡風(fēng)做了一些簡短的匯報。
昨天最為轟動的一個事情,自然是花滿樓里,徽音的義演和義捐就大獲成功。
不僅是得到了不少士子們的追捧,還有著不少的文人雅士,以及世家子們的追捧。
據(jù)說就一晚上的時間,就募集到了五萬兩的黃金。
徽音又是積極的號召,大家去參加這個閨閣會。
就連文老太公都去了花滿樓為了徽音站臺。
今天一早,閨閣會的票就被搶爆了。
出價更是逆天。
加上四皇子昨天就說了,皇太后和陛下有一個神秘大禮。
這樣一來,就愈發(fā)受到了大家的追捧。
由于四皇子采用了謝巡風(fēng)建議的饑餓營銷,
每天就放十個名額。
不止如此,還把參加閨閣會的姑娘都寫了出來。
就公布名單就有著,七八位公主,以及文清饒和徽音。
四皇子并且透漏說,若是兩人看對眼。
陛下和皇太后會親自指婚。
這讓仰慕徽音的世家子,紛紛躍躍欲試。
若是娶了這么一個才女回家。
別說幾萬兩了,幾十萬兩都值得了。
昨天最高的價格單張門票是兩千兩,最低的是一千三百兩。
今日還剛剛開始,最高已經(jīng)有著五千兩,最低的也有兩千兩。
今晚結(jié)束之前,起碼單張都要達到一萬兩。
聽著黑龍說道了這里,關(guān)翀對著謝巡風(fēng)說道「大哥,那我們豈不是也得早點去啊...否則搶不到票啊...我的清饒妹妹只能是我的?!?br/>
謝巡風(fēng)挑了挑眉,對著關(guān)翀說道「這個閨閣會,是我給四皇子出的主意,我們能進不去嗎?」
關(guān)翀這會才尷尬一笑,對著謝巡風(fēng)說道「嘿嘿,大哥我把這個事情給忘記了...我光想著他們都是沖著我清饒妹妹來的...」
黑龍這會對著謝巡風(fēng)問道「大哥,那三個人,你都殺了嗎?
謝巡風(fēng)見黑龍這么說,對著黑龍說道「袁霸和藺如此時應(yīng)該已經(jīng)找閻王報到了...無論發(fā)生什么,你就一口咬定是有人找你綁架我們。你實話實話說就可以,懂嗎?」
黑龍點了點頭說道「大哥,你不會有危險吧。要不要我找?guī)讉€人來頂包?!?br/>
謝巡風(fēng)淡淡的看了黑龍一眼,黑龍似乎受到了什么驚嚇一般,連連說道「大哥,我錯了!」
謝巡風(fēng)對著黑龍說道「小黑,我不想在看到你犯這種錯誤。我說什么,你做什么,就可以!懂嗎?我不需要你自作小聰明!」
黑龍額頭上露出了細密的汗珠,連連的點頭。
...
袁山昨夜睡的并不好,還做了一個非常不好的夢。
早早的起來,沒見袁霸回來。
他就派人去打聽。
但是,一打聽之后,心涼了半截。
因為謝巡風(fēng)和關(guān)翀此時正在質(zhì)子府里好好,毫發(fā)無傷。
就是袁霸、藺如、嚴謀三個人沒消息。
一直等到了日上三竿,袁山見袁原還沒起來。
就有些著急的去找袁原。
袁原醒來之后,看著袁山一臉緊張的表情問道「袁世伯,急急忙忙的出什么事情了?!?br/>
袁山面色不善的對著袁原說道「袁公子,謝憨子和關(guān)翀那兩個傻子完好無損的回來了。而藺如他們卻還沒出現(xiàn)...你說會不會出現(xiàn)什么意外了?」
袁原聽完之后,一臉困意頓時一掃而空。
「怎么可能?你確定嗎?」
袁山連連點頭說道「當然確定啊,我去派人查探了兩次了...剛才,他們兩個人還出門去看閨閣會的購票處了?!?br/>
袁原臉色瞬間難看了幾分說道「怎么可能呢?這不可能!」
袁山苦著臉說道「袁公子,千真萬確啊...你說我的兒子,會不會...」
說著袁山竟然直接哭嚎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