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銳實在是沒怎么接觸過這類藥,唯一自己中招那次還是用的“傳統(tǒng)方法”給治好的。所以自然也不知道泡在水里其實也是治療手段之一。楊菲此刻要是還能說話,恐怕要破口大罵了。只可惜,現(xiàn)在有行動力的,只知道一個救治辦法;知道救治辦法的,只能任人擺布。
楊菲的身上還套著那條修身的魚尾裙,渾身都被打濕了之后就更貼身了,楊銳也不敢多看,拿起浴巾就把她整個人包了起來。
“菲姐,你……別怕,我不會對你做什么的,只是這衣服,不脫實在是不行,哎哎哎,你別動,給你擦干了,再去床上,不然你肯定感冒。”
擦完身上的水,楊銳趕緊扯了件浴袍給楊菲換上,又扯過干毛巾給她擦起了頭發(fā),要不是現(xiàn)在情況不允許,恐怕他還想拿起吹風機把她頭發(fā)吹干。
等把人放到了床上,楊銳才開始思考,眼前這個藥的問題該怎么處理??瘁t(yī)生?那是不可能的,不說能不能治得好。只怕還沒出酒店,fiona中了春^藥的消息就會散開了,到時候?qū)λ拿暡惶茫涣私馑娜丝刹粫芩似凡蝗似返?,只看她一張臉恐怕就不會有好話?br/>
楊菲躺在床上只覺得身上一陣燥熱,她想讓那人給自己倒杯水過來,可出口的聲音全是低低的呻^吟,變了味道。
身上的浴袍似乎突然被解開了,邊上有個冰涼的舒服的物體。楊菲的理智已經(jīng)漸漸遠離了,此刻只隱約聽到耳邊有著一個熟悉的聲音一直在耳邊叨逼叨——
“菲姐,冷靜,冷靜……”
“別別別……哎喲,別碰那兒!哎哎哎哎哎……別脫了!”
“啊啊啊啊啊,不忍了,反正也不是沒睡過,我會對你負責的!”
……
楊銳睜開眼,手下是溫軟的皮膚,他想起了昨晚的荒唐。原來,睡覺的時候身邊有人的感覺是這樣的,看著枕著自己胳膊的女人,嘴角不自覺就翹了起來。
這是楊銳第一次這么近距離,這么仔細的打量楊菲。平日里,她都化著妝,雖說不是特別濃艷的妝容,可也不算淡,總給人一副“大姐大”的感覺。昨天在水里泡了那么久,就算沒有卸妝油,水也把她臉上的妝沖得一干二凈了。
這么看著,素顏的楊菲就沒有了往日里的凌厲感,甚至還減齡了至少三歲的模樣。可不變的是依然那么美。而且似乎……更美了一點。
楊銳覺得自己一定是中了她的毒了,不然,他怎么會只看著她就耳朵發(fā)燙呢,不然,哪兒有人會素顏比化妝更好看呢。
看著看著,他忍不住把臉湊近她,輕輕地在她額頭上印了一下。
楊銳的唇觸上自己額頭的時候,楊菲就醒了。昨晚的一切她都記得清清楚楚,自己被下藥了,可后來開門進來的是楊銳,這小子還把自己從浴缸里抬了出來,而且后來……
哎,楊菲心里一陣郁悶,原本之前的事情她就不想再跟他有什么感情上的瓜葛了,沒想到,這倒是越來越復雜了。她當然不會以為這藥是楊銳下的了,畢竟,一則這傻小子實在沒有下藥的動機,再則,就算他真想動自己,也不會挑這樣的時間和場合。
這么一想,只能是一個楊銳認識,并且可能還十分關(guān)注的人對自己動的手了。
楊菲腦子里一瞬間想了很多,只是她雖然已經(jīng)清醒了,可卻不打算睜眼,她打算等楊銳走了以后,再醒,這樣,兩個人就不會尷尬了。
只是,額頭上親一下不就好了,怎么還擱哪兒不動了呢。
楊銳本想趁著楊菲沒醒,多撈點“福利”,只是吻上了她的額頭之后,鬼使神差的,嘴唇就沒挪過地了,突然身下就響起了楊菲的聲音——
“你還打算親多久?”
楊銳一個激靈,觸電般的后撤。
“菲菲菲菲菲姐……你,你醒啦?”
十分鐘后,兩人都穿戴洗漱好了,楊菲換了一身輕松的便裝,楊銳,則只能換回昨天來的那套西服了,此刻掛在他身上,皺皺巴巴的,顯得有幾分可憐巴巴的。
楊菲指了指對面的沙發(fā):“坐下來談談?”
楊銳在楊菲面前,全然沒了昨天對著楊強的氣勢,乖得宛如一只等著主人牽出去遛彎的大型犬,一坐到沙發(fā)上,立刻表決心:“菲姐你放心,我一定會對你負責的!”
“我不用你負責?!?br/>
“???!”“大型犬”楊銳原本翹起的耳朵在這句話后瞬間就耷拉了下去,然后帶著可憐巴巴的語氣問道:“那……那你可不可以,對我負責啊?畢竟,我也算是救了你?!?br/>
楊菲在心里一個勁的提醒自己,千萬不能心軟,千萬不能心軟,可卻漏掉了提醒“千萬不能笑”。于是,楊銳這話一出,楊菲就忍不住笑了出來。
“我也不會對你負責的。而且,要不是你傻乎乎地把我從浴缸里抱出來,再讓我多泡半個小時候,藥效自己就退了?!毙w笑,可該說清楚的話,楊菲還是果斷的說了出來。
“???”沒想到自己好心辦了壞事,楊銳實在口氣硬不起來,“哦,那就算了。”
雖然早料到了這個結(jié)果,可聽到答案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一陣失落。
“然后呢?”楊菲看著他,“你就沒別的話想跟我說?”
楊銳:“額,有。其實上次的事情,我知道了,是你?!?br/>
楊菲:“不是我?!?br/>
“不是你你怎么知道我說的是什么事?”楊銳有點得意洋洋,躲了那么久,還不是被機智的我套路了出來。
見終于躲不過去,楊菲才淡淡地開口:“不管是誰,我們都不需要對對方負責,我們只對自己負責,阿銳,你是個很好的人,只是我不想我們之間的交往中,摻雜著這些……”
“明白明白,我不用你負責,你也不負責我。行!”好不容易等到她承認了,楊銳現(xiàn)在也不急著讓她負責了,來日方長,今天能承認,來日就能負責嘛,一口氣吃不成個胖子,小爺有的是時間陪你耗。
沒想到這么一句話就能說服楊銳,楊菲還有幾分意外。不過既然能說通那就最好了。
“別的事情呢?昨天的事情你就不打算跟我說嗎?”
昨天的事情,自然不是指自己睡了她這回,而是誰給她下的藥了。
“是楊強。”楊銳現(xiàn)在賣起哥哥來,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大家都是成年了,都要為自己做的事情負責啊。
“你哥?!”楊菲有些驚訝,她跟楊強見過的次數(shù)不超過一只手,沒想到竟然是他。
“你不用看在我的面子上饒了他。不過你現(xiàn)在可能還找不了他麻煩?!睏钿J的臉色揚起一抹壞壞的笑,“他被我綁在房間里,我續(xù)了三天的房費了?!?br/>
楊菲挑眉,看不出來楊銳心還挺狠的,對自己親哥哥這么下得了手。
“你別以為是我壞,他先不仁的,上次的事情,就是他弄出來的……”
聽楊銳這么說,她就明白了,豪門之中兄弟鬩墻的戲碼,真是藝術(shù)源于生活啊。
“你先走吧,我想再休息一會兒。”
楊銳被拍出門外的時候,心里還在腹誹:用完就扔,拔[嗶——]無情。
沈喬和許苒苒拉開房門的時候,不由自主的對望了一眼,然后許苒苒從沈喬的眼里看出了“果然”的意思,這……什么情況??!
楊銳一大早就穿著一身皺皺巴巴的,一看就知道是昨天的衣服,從楊菲的房間里出來,而沈喬好像還知道其中內(nèi)情的樣子。
許苒苒覺得,自己好像漏了點什么八卦不知道啊。
“嗨,早?”
三人坐在酒店餐廳吃早飯的時候,楊銳已經(jīng)換了衣服了。
“我說,你們現(xiàn)在聊八卦都不告訴我了,過分了啊!”許苒苒看到他一大早從楊菲房間里衣衫不整地出來時簡直震驚了。這貨幾個月前不是還跑到我面前告白來著么,怎么一轉(zhuǎn)眼,就和我助理搞上了?最尷尬的是,菲姐還全程圍觀了他那次失敗的告白啊。
“沒有八卦,是互相的救命之恩??!”
楊銳當然不會把自己干的蠢事說出來了,反正對面這倆應該也不知道那個藥是可以自救的吧。于是,他就把兩次的事情都告訴了許苒苒。
“唉,等等,可第一次的時候,你的電話是打到我手機上的?”許苒苒后知后覺地想起來,那天要不是沈喬來接她,要不是她加班走不開。去接人的恐怕就是她了。
楊銳:完蛋,不能把葉子給供出來啊。
楊銳支吾道:“那是夜總會的人找的我最近聯(lián)系人撥過去的啦……哎,這不是重點?!?br/>
許苒苒就這樣被忽悠過去了,可沈喬卻略有所思地看著楊銳,他可不像許苒苒那么單純,金宮那種地方他也去過,從沒有聽過這樣的規(guī)矩。
楊銳:“重點是,接下來怎么收拾我哥。我今天就回去了,我不信他手底下會那么干凈,沒電可以挖出來的東西?!?br/>
沈喬:“那你爸那兒?”
楊銳滿不在意的笑了笑:“呵,老爺子近些年順風順水的日子過得太久了,都不知道他大兒子爛成什么樣子了?!?br/>
許苒苒一邊在心里吐槽:你哥怕是能拿個“年度最慘紅娘”;一邊應和道:“是該給點顏色看看,敢用這種手段打我菲姐的主意,不就是看她在a城沒后臺么,我就讓他知道,許氏就是她的后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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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強:其實是我月老派來的紅線修煉成精,不知道這么說你們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