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相玉哈哈大笑:“想趕我走,妨礙你的私生活了?”
“不是,這個確實妨礙了一點點。不過,我這人向來注重義氣,這是二百兩銀票,是我殺了黑熊怪賺的傭金,夠你安家艱苦樸素過上幾年的了?!?br/>
這時,王婆婆過來說:“老爺,夫人,門外有人求見?!?br/>
韓飛一驚:“是男的還是女的,等我好好洗漱一番?!?br/>
“老爺,是個男的?!?br/>
“那就算了,讓他進來吧!”
只見走進來一個白面書生,那白面書生穿了一身白色的衣服,手拿折扇,三十歲左右,相貌堂堂,拱手道:“在下逍遙公子,久違了?!?br/>
韓飛上前說:“看著怎么這么面熟,莫非在哪里見過?!?br/>
“當然見過,在婆娑嶺,親眼看到了這位女俠出手殺人,速度之快,令人咋舌,再也找不到這樣干凈利落的殺手了。”
“原來是個目擊證人,我已退出江湖,現(xiàn)在一心撲在教育事業(yè)上,再也不過問江湖的恩恩怨怨,你還是走吧!”
“哈哈哈!”逍遙公子大笑說:“其實我只是個生意人?!?br/>
“生意,做什么生意的?”
“殺人,買兇殺人?!?br/>
“不知殺人這個行業(yè)前景如何?”
“前景當然好了,只要有人就不怕沒生意。利用我逍遙公子在江湖上的人脈和地位,廣接訂單,收人錢財替人消災(zāi)。不過我自己從不動手,只雇殺手殺人?!?br/>
“哦!這么說我就明白了。你就是傳說中的槍支、迷藥、尋仇、調(diào)查婚外情?”
“錯,我只做殺人生意?!?br/>
“殺一個人多少錢?”
“一千兩!”
“哎呀!這么高!”
“是高,但難度也大,所殺之人非富即貴,或是江湖中一流的武林高手。”
“聽了是很誘人。不過,我已自廢武功,你還是另請高明吧!”
逍遙公子哈哈大笑:“這位公子誤會了,我一直在跟前面的女士說話,請讓到一邊,不要妨礙了我的視線?!?br/>
只見逍遙公子站起來又說:“我相人無數(shù),一看對方的眼神便知其人武功高低,所以從未失手。要想成為一個絕世高手,不光要靠天賦,還要經(jīng)過大起大落,大喜大悲,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才會得到天下武功絕學。”
馬相玉把頭一抬,眼中出現(xiàn)一道寒光,張開雙唇說:“沒錯!要有仇恨,要想把殺人成為藝術(shù),就必須充滿了仇恨!”
說完,馬相玉利索的抽出寶劍,眼睛看盯著劍鋒說:“從這里,我可以看到另一番景象,骨肉分離的快感,鮮血四濺的美麗,還有絕望掙扎的痛苦?!?br/>
逍遙公子拍手說:“果然是巧奪天工獨一無二的金牌殺手?!?br/>
韓飛說:“簡直是變態(tài),竟把殺人當成藝術(shù)。”
逍遙公子說:“馬大俠,請跟我走吧!”
馬相玉抱了孩子,拿劍起身。
“馬相玉,你真去做一名殺手?”
馬相玉微微一笑說:“如今,只有殺人才給我?guī)砜鞓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