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衛(wèi)生間里出來,姜一飛一頭撞進了一個人的懷里。
這時,姜一飛忍不住叫了一聲,畢竟這人生地不熟的,不會是撞見了鬼了吧,嚇得手里的臉盆掉到了地方上,幸虧是塑料的,沒有發(fā)出太大的聲響。
姜一飛感覺到身子似乎碰到了柔軟的東西,讓他有種留念的感覺。
被撞到的那個人同時收住腳步,用手扶住了姜一飛,他被動地抬起頭,正好對上姜勝男俯視下來看向他的眸子。
這時,姜一飛整顆心砰砰的亂跳著,忘記了稱呼姜鎮(zhèn)長,發(fā)現(xiàn)姜勝男雙手正在緊緊的拉著他,眼神中多了幾分關切,他沒有從姜勝男的手里挪開,而是靜靜的站在她跟前,看著她,目光中有?;?,有迷離,有渴望,有解釋不清的探尋東西。
此時,一股淡淡的幽香撲鼻而來,姜一飛情不自禁的嗅著,感覺整個人似乎有些飄飄然,他不是第一次與女人這般親密接觸,上次那個姓錢的,還霸占了他,不過那個姓錢的,沒能給他這般神秘而又讓人興奮的感覺。
姜勝男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姜一飛從她的身上就可以感受到,她剛才旁邊的女洗手間走出來,感受到她此刻的身子里似乎有種躁動的因子在狂奔著。
“你……你叫姜一飛,我看過你的簡歷,你今年才二十四歲,沒有父母了?”
姜一飛點點頭,有些好奇姜勝男把他這些情況都調查清楚,難道這也屬于關愛下屬的工作?看著姜勝男眼神中的關切之意,心里突然有種遏制不住的想法,輕聲說道:“是的,我叫姜一飛,沒有父母親人了,姜鎮(zhèn)長,以后我能把你當成我的親人嗎?”
聞言,姜勝男有些驚愕的看著姜一飛,沒想到他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姜一飛很小的時候,母親就去世了,一直被小朋友們說是沒人要的野種,他的童年是不幸福的,要不是因為奶奶,估計早就跟著父母去了,所以他很想體會一下母愛的感覺。
“嗯?這個……小姜,我們以后會共事愉快的,好了,你就先回去吧,明天起,好好的工作,工作方面,我會像母親那樣教導你幫你的?!?br/>
說完,姜勝男就松開了一直扶在姜一飛胳膊上的手,掉頭往她的宿舍里走去。
姜一飛看著姜勝男離開的身影,心里突然有種空落落的感覺,想到吃飯之間,周蕙說過的那些話,她一直一個人住在這里,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來,可是她再怎么堅強,再怎么能干,也是個女人,也是個需要男人關心的女人。
突然,姜一飛似乎想下定了什么決心,在她身后緊追了一部,大膽的說道:“姜鎮(zhèn)長,你是怕了嗎?”
姜勝男停住腳步,沒有回頭,故作不知的說,“我怕什么?”
“你怕不敢面對自己的內心渴望?!苯伙w既然下定了決心,就不會半途而廢,又向前偶了一部,一直站在他的身后,說,“你是不是怕我像牛皮糖一樣攀附上你,一旦沾上你的話,到時候就甩也甩不掉?”
聞言,姜勝男身子一怔,掉轉過頭,目光緊緊的注視著姜一飛,眸光變得深不可測起來,“你會嗎?我不過是一個升遷方面沒有什么綜合優(yōu)勢的鎮(zhèn)長而已。”
姜一飛并沒有被她的氣勢給壓迫,深吸一口氣,口吻堅定的說道:“如果我說,我要的不是攀附您帶來的利益,而只是想單純的靠近您,從的身上得到一份母親般的關系,您能相信我的話嗎?您能給我么?”
姜勝男聽聞姜一飛這番發(fā)自肺腑的言談,突然,掉轉過頭,再次向她的宿舍走過去,冷硬的撂上了一句話,“我會那樣的,就算你不盤符我,我也會那么做的?!?br/>
不等姜勝男跨進宿舍的們,姜一飛突然撲了上去,隨著她一起邁進了她的宿舍里,并且大膽的把房門給關上了。
這時,姜一飛也不知道他哪里來的勇氣,竟然把他與一個女鎮(zhèn)長關在房間里,難道他想要用霸王硬上弓,不過這個姜勝男可是從部隊里專業(yè)過來,估計就算姜一飛使盡全力的話,怕是也進不了姜勝男的身,除非姜勝男心甘情愿被……
姜勝男有些吃驚,目光打量著姜一飛,嚴厲的說,“小姜,你……你到底要干什么?”
姜一飛也不管姜勝男說什么,徑直的走上前,一把樓抱住她的腰,姜勝男竟然沒有反抗,而是任由姜一飛緊緊的抱著她。
“姜鎮(zhèn)長,我從小就沒有了父母,我從都不知道被媽媽疼愛是種什么滋味,可是今天見到您的第一眼,我就有種非??释H近你的感覺,姜鎮(zhèn)長,請你不要批評我,不要以為我是個無理取鬧的人。”
此時,姜勝男的全身都變得僵硬起來,胸腔里他的心臟跳動的更加厲害,姜一飛能聽到她的喘息聲變得壓抑急促起來,眼角余光偷偷的瞥向一旁的閨床上,似乎看了一個東西,那是女人專用的東西,沒想到她竟然……
不管是多么強大的女人,都是需要有人來關愛的,特別是男人的關愛。
看來,姜勝男她那做過胃癌手術的老公,的確如同周蕙說的那般,某些方面性情大變了。
姜一飛接觸過女人的身子,只不過上次是被動被姓錢的給占有,而這次是他主動貼上來,因為姜勝男給他的感覺,是一種發(fā)自內心的關心。
此刻,姜一飛能感受到姜勝男身子的變化,看來她也不是對姜一飛深情表白無動于衷,這種感應讓姜一飛的決心更加堅定。
姜一飛可不要在這偏僻的鄉(xiāng)村里大段的消耗他那蹉跎不起的青春歲月,若不然也不會走上考公的這條道路,他想要盡快的實現(xiàn)職場連連跳,要盡快的出人頭地,不要再做任人擺布或宰割的小泥人,他想要的更多……
而這一切,對于姜一飛來說,唯一的進階是什么?只能是踩著別人的肩膀身子往上爬,不斷的往上爬,只有這樣才能越爬越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