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楓說的沒錯,以章致敬的為人,特別是他那個愛挑事的徒弟,又怎么會聽她的話。
與其這樣,那還不如不說,免得碰一鼻子灰。
許文宗這邊,四面已經(jīng)圍滿人,而且隨著時間流逝,已經(jīng)從早上十點多,到了11點,來餐飲店吃飯的人也越來越多,看熱鬧的人當然也開始擁擠。
只見小男孩從盤子里拿了一塊紅燒肉,毫不猶豫的咬了下去。
小男孩已經(jīng)10歲,自然知道自己是什么病,也知道現(xiàn)在是在做實驗。
他也希望能早點好起來,以后再不用那樣受苦。
所以,他才那么主動的去吃。
周圍的人屏住呼吸,盯著小男孩看,誰也說不準,小男孩到底會不會再次發(fā)作。
雖然那么多人圍著,可現(xiàn)場卻靜的嚇人,沒半點聲音,只有小男孩吃紅燒肉的咀嚼聲。
等他把肉咽下去,還吧唧吧唧嘴時,周圍的人才大喜,小聲道:“好像沒事,看來,是好了!”
馮一搏走過來,摸著小家伙的頭問:“小鴻,你感覺怎么樣?”
他還是有些擔心的。
“爸爸,我沒事!”
周圍的人一聽全都鼓起掌來,歡呼聲和尖叫聲。
“成功了,真是太好了!”
“果然是一代中醫(yī)大師,一出手就是不一樣!”
許文宗聽后,眼角處透漏出一絲自豪,道:“老朽醫(yī)過的人,失敗的案例到目前還沒有!”
“其實,我爺爺從醫(yī)60年,到現(xiàn)在也沒出現(xiàn)失敗的案例!”徐欣欣也得意的跟著說道。
120急救中心的幾個人見狀也就放心,男醫(yī)生道:“既然病人沒事,那么我們就撤了!這次,確實不好意思!”
“說那么多干嘛,有你們沒你們不都一樣,就算你們把病人拉走又能怎樣,能醫(yī)的好嗎?切!”
說話的人是郝經(jīng)理,小男孩沒事也就代表他沒事,自然很開心。
為什么寒磣120的幾個人,那是因為他們來晚了,自己被馮一搏訓斥了一頓,心里要找回平衡。
然而,就在120急救中心的幾名醫(yī)生、護士轉(zhuǎn)身正準備離開時,小男孩卻出事了。
也就在郝經(jīng)理話音剛落,小男孩就猛的一下暈倒在地。
因為大家都沉寂在歡快和驚訝之中,沒人注意小男孩的神態(tài)。
孰不知,他剛剛說沒事后,就開始扭曲著表情。
“小鴻小鴻,小鴻你怎么了?”馮一搏驚慌的蹲下去,一把扶住小男孩,同時扒開剛剛才穿上的衣服一看,吃驚的張大嘴。
因為小男孩身上的血包再次出來,這也就意味著花椒過敏癥根本沒治愈。
而之前許文宗說的話,也都一下成了吹牛逼。
郝經(jīng)理的臉色忽然變了不說,雖然值了一夜班,但此時卻毫無困意,全是恐懼。
就連許文宗的臉色也是大變。
他趕緊走過來,嘴里還不停的說:“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沒治好!”
他之所以說沒治好,那是因為他也看到小男孩身上的血包,而那些血包就像是一顆顆釘子,扎進自己的心里那般刺痛。
“許大師,這到底是怎回事?是你說沒事了,是你說治好的???”馮一搏顯得很激動,言語中帶著指責。
別說指責,就算是開罵,許文宗也不好說什么。
畢竟之前吹的牛逼太大了!
什么全華夏第一,什么我手中沒有失敗的案例等等。
120的急救人員見狀,趕緊走過來開始做急救。
也許是因為職業(yè)習慣,見到有人突然發(fā)病,他們就會馬上沖上去做急救。
可是,小男孩的臉色已經(jīng)開始變了,變得沒那么紅潤。
他又開始漸漸缺氧了。
周圍的人見狀也都倒吸一口冷氣,這個許文宗到底是不是真的中醫(yī)大師,怎么連自己的病人有沒有治好都不知道,這也太扯淡了。
120那邊,忙著輸氧氣,肺部按壓,都沒效果。
章致敬走過來一把將他們推開,道:“你們走開!有我?guī)熜衷冢妮喌牡侥銈?!?br/>
急救人員見狀,趕緊讓開。
畢竟章致敬的臉色很難看,至于為什么那么難看,不用想也知道,剛才牛逼吹爆了。
“好啊,是你阻撓我們搶救的,如果病人出現(xiàn)任何問題,你們負全責!”男醫(yī)生忽然嚴肅的說。
男醫(yī)生會發(fā)怒,還不是因為剛才那么多人指著他們來晚了,一報還一報,正好他們要自己逞能,那就把這個爛攤子甩出去。
反正剛才急救也沒什么辦法,正好找個借口。
許文宗還算是一代中醫(yī)大師,忙著給小男孩做急救,沒去跟他們爭辯。
很快,小男孩就在許文宗的治療下,恢復呼吸。
可是,他身上的血包還沒消下去,換句話說,只是救醒了病人而已。
“許文宗!如果我兒子有半點事,我可不會跟你開玩笑,你要等著吃官司!”馮一搏的態(tài)度頓時來個180度大轉(zhuǎn)彎。
生死關頭,他又怎么會管你是不是中醫(yī)大師,是不是全國第一,你說的再牛逼都沒用。
治好他兒子,那就是最大的牛逼。
剛才幾個人弄來弄去,在他兒子身上扎了那么多針,如果出事了,告你個耽誤救治,又何嘗不可。
一旁的許欣欣和章致敬全都愣住了,原本想炫耀一下,沒想到陷到爛泥里。
許欣欣聽馮一搏說,還要告她爺爺,心里更害怕了。
因為之前的那種找隱穴的救治方法沒效果,許文宗也不愿意再次嘗試,但又沒更好的辦法,頓時陷入兩難。
救醒了小男孩,卻不知怎么救治他。
“我看,還是送醫(yī)院吧!別讓這群什么中醫(yī)大師在這亂治了,我兒子的命不比什么都重要!”馮一搏聽到他老婆說話,微微點頭。
“那好,送醫(yī)院吧!你們幾個全都給我起來,我再也不相信什么中醫(yī)了!”馮一搏指著蹲在地上的許文宗幾人,隨即轉(zhuǎn)臉看了看身后的幾個120急救人員,“我兒子交給你們了!”
男醫(yī)生見自己成了主角,別提有多驕傲了,更是趾高氣昂。
“好說好說!你放心,我們就近把你兒子送到富州最好的醫(yī)院!一切就交給我們了!”
“等下!”
眾人回頭一看,是一個年輕帥氣的小伙,正領著一個美女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