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琢磨,森林之中卻傳來了一陣巨吼。
此次進入森林之中的人全部停下手上的動作,抬頭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不僅僅是跟隨著皋他們的腳步進入森林當(dāng)中的那些戰(zhàn)士,就連在森林當(dāng)中的皋還有大白也停下了動作。
這一聲叫喊中還有了許多意義,其中最為明顯的就是警告。是對大白還有皋的警告,因為他們兩個已經(jīng)踏入了對方的地盤之中。
以往遇到的兇獸并不把他們兩個放在眼里,因此跟他們兩個入侵對方的地盤,對方只會冷漠地看著,抱著如同玩耍般的心態(tài)看待大白還有皋。
可是如今卻截然不同,如今的大白早已經(jīng)是一頭名副其實的兇獸,而皋身上帶來的夯部落神樹的氣息也十分強大,這讓那一頭兇獸有了危機意識。
前方,皋稍作停頓之后便繼續(xù)往前走去,大白也是如此。
“這下倒是輕松了,至少不用再到處去找?!贝蟀椎馈?br/>
對方這一聲吼叫直接就暴露了它自己所在的位置,在這偌大的森林當(dāng)中倒是方便了主動找上門來的大白還有皋。
翻身上了大白的背,皋俯下身在大白背上爬,在他身下的大白立刻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急速跑去。
因為有了明確的方向,一人一獸很快就找到了潛伏在森林當(dāng)中的那一頭兇獸。
和之前他們曾經(jīng)遇見的那一頭兇獸截然不同,這頭兇獸個子小了許多!
它甚至是不到大白身體一半大小,不僅僅是如此,它渾身漆黑,身上雖然有著堅硬的棱角,背上也有著突出的骨刺,但它四肢短小伏地,讓它看上去異常笨拙。
找到對方之后大白就沒有貿(mào)然前進,它停在了能夠看到對方的距離內(nèi),就算對方的外表看上去十分笨拙無力,可這也不能改變對方是一頭兇獸的事實。
“嗷~”大白發(fā)出一聲吼叫。
它慢慢的朝著對方靠攏,在它逐漸向前邁動腳步時那頭兇獸葉開始有了動作。
它的動作就如同它的外形一般顯得十分笨拙,并不像大白這般靈活。大白在空地中向前走了許遠的距離對方也只是挪動了一小段。
可是靠近之后皋就發(fā)現(xiàn),對方有一條很長的尾巴,尾巴也被看是沉重堅硬的鎧甲包裹著,不過在尾巴上有許多突出的不規(guī)則棱角,若是被那尾巴打到勢必要脫成皮。
皋拍了拍大白的背,后者立刻會意的停下了腳步。
知道對方并不是完全沒有自保的能力,皋不再試探,他坐在大白的身上大聲地說道:“我是來自前面夯部落的夯皋,來這里的目的并不是想和你打架,只是想請你離開這里。”
兇獸都是擁有和成人毫無差距的智力,它的話對方能夠聽懂。
果不其然,皋的話對方確實聽懂,不過這也惹怒了對方。
它一直盤在地面的尾巴突然收縮,下一刻一道破風(fēng)聲突然而起,還沒等大白還有皋看清楚到底發(fā)生了些什么,在那兇獸屁股后面的一片森林便已經(jīng)被齊根砍下,樹干轟然倒地,發(fā)出巨大的聲響。
大白渾身緊繃,皋的臉色也有些難看,對方尾巴的攻擊距離遠遠超過了他的預(yù)計,而且速度也十分的快。
“請你離開這里,以后也不要再靠近?!备抻值?。
森林最近才發(fā)生變故,這足以說明對方之前并不是住在這里的,它才是入侵者。
“咕?!?br/>
伴隨著皋的那一句話響起的是對方從喉嚨中發(fā)出的憤怒咆哮,對方的叫聲和大白不同,它的叫聲如同喉嚨受了傷的野獸,只能發(fā)出一些低沉沙啞含糊不清的聲音。
“嗷!”面對方發(fā)出威脅的低吼,大白的獸、、性也上來,同樣是森林中王者般的存在,無論是對方還是大白都無法容忍對方的威脅。
大白微微伏低了聲,它渾身的肌肉都緊繃起來,尾巴緊緊伏在地面,四肢抓地,隨時能夠沖上去和對方一搏皋下。
“我們并不是來找你打架,請你哪里來的還是回哪里去吧!”皋說道。
兇獸的存在不僅僅是他們在這片森林當(dāng)中劃出一塊地借給對方,讓對方在這里生活就能相安無事的。只要它還存在在這里,它身上的氣息就會讓周圍所有的動物都無法生存。時間一久,這里就會像其他兇獸生存的地方一樣變得寸草不生。
若是夯部落的周圍再也沒有那些動物,植物也枯死,那夯部落也無法在這里繼續(xù)存活下去。
可是那兇獸沒有退回去的意思,他抬起頭看了一眼在大白身上的皋,身體一動竟然再次攻擊了過來。
早有防備的大白一躍而起躲過了對方的攻,不過由于周圍的樹干幾乎被它那一下子全部鏟斷,大白不得不動起來躲避那些樹干。
再次站穩(wěn)時,對方已經(jīng)向前爬了一段距離,那若無旁人的模樣像是根本沒有把大白看在眼里。
見對方這柴油不進的模樣,皋也有些惱,對方并不是聽不懂他的意思,純粹是不愿意讓步,既然如此那也沒什么可談的了。
拍了拍大白的肩膀,讓大白做好準(zhǔn)備,皋也從自己的身邊抽出自己一直帶在身上的骨刀,“如果你再不退回去,那就休怪我無情,這里是夯部落的地界,容不得你在這里。”
“咕?!笨蓪Ψ絽s不斷發(fā)出聲響,不斷挑釁大白還有皋。
若是以往大白,早就已經(jīng)按捺不住沖了上去,可如今的它并沒有那么沖動,而是開始繞著對方轉(zhuǎn)起圈來。
它也不急,只是以平常的速度在對方身邊轉(zhuǎn)著圈。它的漫不經(jīng)心的模樣很快就惹惱了那只兇獸,讓對方變得暴躁起來。它那一條能夠以極快速度攻擊的尾巴不安的在地上拍打起來,彰顯著主人的不耐煩還有暴躁情緒。
大白就像是上癮了般,它也不急著去攻擊,更加不回應(yīng)對方的暴躁,依然漫不經(jīng)心的繞著對方轉(zhuǎn)圈。
這些時間下來已經(jīng)和大白有了默契的皋卻在暗中做好準(zhǔn)備,他調(diào)動起體內(nèi)的神樹力量,那力量遍布全身然后全部聚集在了手中的骨刀上。
對方的尾巴異常靈活,他們的機會并不多,所以必須一擊制勝。
大白顯然也明白這一點,所以它正不斷挑釁著對方,等待對方失去理智變得狂躁的那瞬間。
沒有任何暗號,沒有任何約定,在大白突然改變方向動起來的那一瞬之間,皋運起體內(nèi)所有的神樹力量從靠近的那兇獸的大白背上跳下精確的落在了對方的背上。
不等對方收回去攻擊大白的尾巴,他手中的古刀就已經(jīng)深深的扎入了那兇獸的后頸關(guān)節(jié)處,量是對方身上的鎧甲再厚再堅固,關(guān)節(jié)處的弱點無法掩蓋。
這一擊用了皋身上所有的力量,骨刀幾乎是齊根刺入對方后頸內(nèi),與力道太大,就連手柄處都刺入了三分。
那兇獸吃痛,立刻開始扭動著自己的身體哀嚎起來,它收回自己那一條尾巴不斷的拍打在自己的背上,惱羞成怒的攻擊在它背上的皋。
一旁的大白早已經(jīng)沖了過來,它就是沖著對方那條尾巴去的,至于皋那一邊大白相信并不需要它。
無間的配合讓那兇獸有些混亂,一人一獸之間它更加顧及的是大白,所以它試圖先攻擊大白,可它沒有想到大白的攻擊只不過是個幌子是強制它的誘餌,因為它對大白的顧忌反而讓這看是弱小的人類得手。
傷口傳來的疼痛讓它放棄攻擊大白,轉(zhuǎn)而去攻擊在它背上的人類,大白缺一把踩住了它的尾,不讓對方收回那條尾巴。
雖然對方速度很快,抓住那條尾巴有些困難,但是一旦大白抓住了對方,它的力量還有爪子對方根本無法輕易掙脫。
“咕?!?br/>
尾巴無法收回,那頭兇獸又開始低吼,不過這一次卻帶了幾分恐懼。
不斷被擴大的傷口正傳來劇烈的疼痛,大量的失血讓它有些眩暈。
但是它的示弱并沒有讓在它身上的皋心軟,反而是讓皋抓住了這個機會按動著手中的骨刀在它的后頸處劃出更大一條傷口……
一頓混戰(zhàn)之后,對方的尾巴總算無力的耷拉了下去,深深刺入它后頸的骨刀已經(jīng)被血水染紅,看不清原來的模樣。
退到了大白身邊的皋甩了甩自己手上的血,面無表情地看著那身體還在抽搐的兇獸,在這茹毛飲血的時代同情只會帶來更為慘重的代價,那個代價有時候甚至是生命。
片刻之后,那兇獸這才徹底沒了生機。
皋走上前去拔出了自己的骨刀,打量著四周,他還是有些不明白為什么這一頭兇獸會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
但是現(xiàn)在這一頭兇獸已經(jīng)死了,這個答案他怕是永遠也無法得知。
一旁的大白此刻正舔著自己毛上的血,它對這件事情毫無興趣。剛剛的運動讓它身心舒適,它這會兒心情正好著呢!
當(dāng)石頭等人帶著夯部落的戰(zhàn)士來到這邊,看到就是這一幕。他們的巫此刻一腳踩著兇獸,手里的骨刀舞畫著,正琢磨著從什么地方下刀肢解了那兇獸。大白則是縮成一團舔著毛,對自己身上毛的關(guān)注遠遠超過地上那頭兇獸。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