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溪云緩和了臉色,“現(xiàn)如今沈澤威幫了我們,洛海天也投靠了我們,勝券在握,奪得天下,指日可待!奇兒,你將是風(fēng)冥國的皇上!”
南宮奇回過神,想著自己坐在皇位上的樣子,嘴角輕勾,“兒臣明白?!?br/>
“嗯,是時候了,開始準備吧,我們要給風(fēng)冥換一個賢王!”
“是。”
屋外小廝急匆匆的跑到門口,也不敢進來,就在門口說道:“太妃,那邊出事了!”
姚溪云自然知道小廝口中的那邊是指哪里,瞥了一眼面色不變的南宮奇,邁步走了出去。
剛剛出了門,就和小廝加快腳步離開,“發(fā)生什么事了?”
“竹公子和方公子打起來了?!?br/>
“真是的,不讓我省心?!?br/>
南宮奇走出門,沖著姚溪云離開的背影露出鄙夷的眼神,他也知道那里是哪里,不就是他的好母妃在外圈養(yǎng)男寵的地方嗎?
越想越氣,南宮奇覺得自己不能這么窩囊,不能殺了沈佳羽,但是他能折磨她,往金縷院而去的腳步越來越快……
皇宮
赤魅神色猶豫的看了一眼夜冥和莫奕。
“你這是怎么了?今日怪怪的?!币冠ひ苫蟮目匆谎鄢圜取?br/>
赤魅眼珠打轉(zhuǎn),“師兄……”
“有話就說?!蹦纫灿X得赤魅的舉動很奇怪。
“我……唉……師兄,今早沈小姐出了夜譚閣,很久都沒有回來?!?br/>
夜冥一聽,急道:“到處找過了嗎?”
赤魅咬了咬唇,“找了?!?br/>
“找到了?”夜冥皺眉,急的失了冷靜,“說啊!”
赤魅被吼的身子一抖,“沒,沒有,可是,可是我剛剛來找你的路上,看見……看見南宮奇把沈小姐帶回了府里!”
咬牙說完話,連看一眼夜冥的勇氣都沒有。
夜冥握緊了手,繞過赤魅大步走去。
莫奕離了輪椅,擋在夜冥面前,“去哪兒?”
“奇王府?!?br/>
“師兄……”赤魅連忙走上來,“南宮奇在府里加嚴了守衛(wèi),連暗衛(wèi)都用上了,我試過了,根本進不去!”
“進不去也得進!”
“師兄……主子,主子你勸勸師兄。”赤魅緊緊的拉住夜冥的袖子,生怕他真的沖去奇王府。
“放開他,讓他去?!蹦葟囊冠っ媲白唛_,不看他赤紅的雙眼。
“主子……”
“讓開!”夜冥掙開了赤魅的手,赤魅連忙上前,繼續(xù)攔住他,“你是去送死!”
四目相對間,夜冥拔劍,赤魅抽出鞭子,在御書房內(nèi)打了起來。
莫奕坐在一旁翻看奏折,不過須臾,赤魅便敗下陣來,手臂上被夜冥劃了一道口子,夜冥盯著她的傷口,好半晌說不出話來。
赤魅倔強的抬手擋著他的路,“現(xiàn)在的奇王府內(nèi)高手如云,你不能去!”
“死又如何,我要去把羽兒帶出來。”
莫奕放下奏折,說道:“赤魅,讓路。”
“主子,不行!”
“你就讓路吧,人家想去送死,你攔得住多久?”
“主子?”
“嗯?別擔(dān)心,他若是死了,頂多刺激了沈小姐,說不定還能和沈小姐在黃泉想見呢。這是好結(jié)局,不過,若是受傷了被南宮奇抓住,我相信,南宮奇會因為面子而狠狠的折磨沈小姐……那種人,什么事都做得出來?!?br/>
夜冥垂下眼簾,赤魅趁機打量夜冥的神色,讓開了路,“屬下遵命?!?br/>
夜冥站在原地,握著劍的手徒然一松,長劍落地。
他不能意氣用事,必須要一次性成功救出沈佳羽。
“是屬下意氣用事,求主子原諒。”
“嗯……”莫奕抬眼看向跪在地上的夜冥,嘆了口氣,“夜冥,不用太過擔(dān)心,只要沈小姐對南宮奇還有用,沈小姐就不會有性命之憂,朕向你保證,待南宮奇落敗那一日,就讓沈小姐光明正大的離開奇王府?!?br/>
“屬下,謝過主子?!?br/>
“去吧,明日就要開始消除南宮奇的勢力了?!?br/>
“是?!?br/>
次日早朝,有官員呈上彈劾禮部尚書,吏部侍郎的奏章。
二大人貪污受賄,禮部尚書更草芥人命,強搶民女,害死許多良家女子。
證人指證,貪污書信被公布朝堂之上,證據(jù)確鑿,太后下令,禮部尚書全家發(fā)配邊關(guān),吏部侍郎革職,全府錢財充入國庫,吏部尚書監(jiān)管不嚴,罰俸一年。
如此一來,滿朝文武都被震懾,一時間不敢再興風(fēng)作浪。
四日后,長寧侯世子被威遠候女兒的情人殺死,兩家鬧翻,長寧侯不愿善罷甘休,在大庭廣眾之下聚眾斗毆,打傷無辜百姓。
第二日被彈劾,皆降職一級,一月不得上朝。
官員越發(fā)警惕行事。
夜晚,莫奕輕車熟路的翻進了洛天婳的房里,險些被洛天婳一鞭子打中。
“你怎么來了?”洛天婳收起黑水鞭。
莫奕后怕的拍拍胸脯,“這不是有件事情好奇嘛,沒想到,剛進屋,就差點被娘子一鞭子打死。”
洛天婳嘴角一抽,“還不是你,今日突然干起了老本行,我還以為是哪兒來的采花賊呢。”
老本行?
莫奕寵溺的看著洛天婳,“看來娘子還是喜歡為夫每日翻窗戶來私會佳人?!?br/>
洛天婳瞅了他一眼,“你好奇什么事?”
“長寧侯世子之事,是不是你的杰作?”莫奕躺到貴妃椅上,單手撐著腦袋,含情脈脈的看著洛天婳,向她展示自己的魅惑笑顏。
洛天婳只覺鼻子一癢,險些有鼻血流出,連忙伸手抹了一把,佯裝咳嗽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那日,夜譚閣的人在客??匆娏饲Т伞!?br/>
洛天婳愣了愣,坐到莫奕面前,“也是巧合,千瓷和素蕊昨日剛剛從江南回來,和我出去走走,就看見威遠候家的小姐和一個書生在客棧私會,而長寧侯世子向來是個好色之徒,垂涎威遠候的女兒已久。我就讓千瓷故意透露給長寧侯世子,威遠候的女兒和書生私會的消息?!?br/>
“然后呢?”莫奕饒有興致的盯著洛天婳。
“長寧侯世子不負所望,以此威脅威遠候的女兒,還想趁機玷污她,我本來就是想讓長寧侯和威遠候因此鬧翻的,沒想到,那個書生著急之下,殺了長寧侯世子,事情鬧得更大了?!?br/>
“娘子為何無緣無故插手此事?”莫奕心里早已有了答案,不過還是明知故問,就想聽聽自家娘子維護自己的想法。
洛天婳揚唇一笑,“自然是因為長寧侯和威遠候是南宮奇的人?!?br/>
莫奕心底暖暖的,“所以娘子是為為夫在對付敵人咯?”
洛天婳輕哼一聲,“明知故問?!?br/>
莫奕伸手將洛天婳拉到自己懷中,貴妃椅搖晃了一下。
“娘子如此為為夫著想,為夫該如何報答娘子呢?”莫奕佯裝認真的想了想,“不如,以身相許?”
洛天婳露出壞笑,“看來你是想試試我的新藥了?!?br/>
莫奕神色一變,連忙討好道:“娘子莫氣,為夫也覺得現(xiàn)在就以身相許太早了,所以……”
“就報答娘子一個吻吧?!?br/>
話音剛落,莫奕撐起身子,按住洛天婳的后腦,噙上她的朱唇,反復(fù)的輕輕咬著……
洛天婳被咬的臉紅,狠狠的回咬了莫奕,痛得他連忙躲開,只不過,他還是要占上幾分便宜,“娘子,你輕點?!?br/>
這一聲令人遐想的嬌斥聲音不小。
洛天婳生怕守在門外的千瓷和青璃聽見,連忙伸手捂住他的嘴。
莫奕沖她眨了眨眼,神色得意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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