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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蘭首都華沙舉辦國際性愛博覽會視頻 吃完蛋糕陳藍繼續(xù)做題丁沅也

    吃完蛋糕,陳藍繼續(xù)做題,丁沅也沒閑著,從褲兜掏出一本巴掌大的《高考英語詞匯大全》,全神貫注看了起來。除了陳藍遇到不會的題目才去問丁沅,期間兩人再也沒有別的交流。

    狹小的空間里,擠在一起低頭認真學(xué)習(xí)的少年少女,看上去一點都不唯美,卻又讓人駐步,不忍打擾。

    陳母遠遠的瞧了會,見兩人真沒什么**,才放下心來,笑道:“小丁這孩子太實在了,好不容易周末放假還過來給藍藍補習(xí),等會啊,你們來我家吃個飯,我記得小丁很喜歡吃釀豆腐?!?br/>
    “那我可要好好嘗嘗你的手藝了?!倍∧傅?。

    陳母興致勃勃說起前年丁沅去家里做客的事,丁母聽了樂不可支。

    丁母對自家兒子被一餐飯騙走有些無奈,又覺得好笑。自己的兒子她怎么可能不了解,如果不是因為喜歡,哪能跟一個女孩子走得那么近。

    丁母不反對兒子早戀,再說她很喜歡陳藍這孩子,要不然即便不反對,也不會促成。

    丁母一開始猶豫過,畢竟兩人都是高中生,情到深處時,萬一理智無法控制住,越了那條線,到時候自己可是大大的罪人了。今日看到兩人交流間目光坦蕩,心無旁騖地學(xué)習(xí),丁母忽然覺得自己做的一切都是多余的,這兩孩子心里有數(shù)著呢。

    兩張試卷做了兩個小時才做完,之后丁沅給陳藍批卷、講題。

    過了許久后,丁沅清朗柔和的聲音像是催眠曲,陳藍雙手捂著嘴,小小地打了個哈欠。在學(xué)校習(xí)慣了睡中午覺,今天一早起來,上午碼字,下午做題,都是費腦力的活,一旦放松下來疲倦直沖腦頭,眼角隨之泛上淚花。

    陳藍淚眼朦朧看丁沅,語氣不自覺的嬌憨,撒嬌似的軟軟糯糯地說:“我撐不住了,好累,好想睡覺……”

    太犯規(guī)了,丁沅被萌了一臉血,握著筆桿的手一頓,目光飄虛不敢看她?!澳墙裉炀偷竭@吧?!?br/>
    一旁說話的陳母兩人見這邊結(jié)束了教習(xí),看了眼手表,說:“已經(jīng)5點了,我們走吧,我家老陳應(yīng)該到家了。你們倆快收拾一下?!?br/>
    回陳家的路上,丁母接到丁父的電話,丁父得知丁母倆人都不回家吃飯,語氣幽怨極了。待丁母安撫好對方,小車開進了江景花園小區(qū)。

    丁母繞有興致地觀看小區(qū)景致,不遠處樹蔭下一座涼亭里,一群老爺爺老太太聊天的聊天,打牌的打牌,還有年輕夫妻帶著孩子散步的,看起來氣氛非常融洽。陳母道:“這小區(qū)環(huán)境優(yōu)雅,保衛(wèi)工作做的極好,連我都想搬過來住了?!?br/>
    陳母沒當真,“那好啊,等我們老了咱倆也跟他們一樣一起含怡弄孫,日子過多舒坦啊?!?br/>
    丁母轉(zhuǎn)頭問后座的丁沅,“小沅你覺得如何?”丁母想象了一下老了后的生活,在這里安家的念頭愈加強烈。

    丁沅沉默三秒,“你喜歡就好。”

    丁母一拍掌,“就這么說定了,改天我去看看這里還有沒有房子,最好是距離阿清家近一些的,能同一層樓或是上下樓就再好不過了?!?br/>
    丁母越說越興奮,好像立刻就能搬進來住似的。以為丁母只是說說玩笑的陳家母女都驚呆了。

    陳母瞠目結(jié)舌道:“馮姐,你不是在說笑吧?”

    丁母認真臉,“我看起來像是要開玩笑的樣子嗎?”

    陳家母女不約而同地點頭,您這態(tài)度太隨意了,買個房子說得好像市場上買菜一樣,辛苦了大半輩子才買了一套房的陳母表示她很不淡定。

    陳藍悄悄問丁沅,“阿姨真不是開玩笑嗎?”

    “她從來不開玩笑?!倍°浔砬闊o奈,盡管習(xí)慣了老媽雷厲風(fēng)行的行為,但對于她要搬來這里的決定還是有些不淡定。

    陳藍瞬間懵了,到了家還傻傻的反應(yīng)不過來。

    陳父聽說家里要來客人,早早的下班回家,路上還到市場買了菜,等幾人回來就已經(jīng)做好了幾道拿手好菜。

    幾人進了門便看見右邊墻壁裝飾了一墻面的照片,有陳父陳母夫妻倆的結(jié)婚照,還有陳藍從小到大的照片,最近一張是一家人在新房子拍的全家福。照片里一家三口站在客廳沙發(fā)前,后面的陳藍站在沙發(fā)上,雙手攬著父母的脖子,笑得極為燦爛。

    墻上還有很多記錄了陳藍黑歷史的照片,比如小時候鬼哭狼嚎時被表姐抓拍下來的照片,在幼兒園里戴大紅花、臉蛋化妝成紅屁股似的跳舞的照片。陳藍記得這些照片明明就被自己藏起來了,也不知道老媽是怎么找出來的,并且不顧自己強烈反對,將照片掛到墻上,以至于每個到家里來過的人都欣賞過她的黑歷史,久而久之,陳藍從羞赧到麻木了。

    丁母看的津津有味,還提議道:“等搬了家,家里也要弄一個照片墻,小時候的小沅多可愛啊,可惜長大了就不可愛了?!?br/>
    丁沅只當作沒聽見,此時他正看著一張照片,照片里是一個小小、軟軟的睜著圓溜溜黑葡萄似的眼睛的嬰兒。

    陳藍瞅了瞅,還好是自己的滿月照,沒啥難得的一張沒有黑歷史的照片。

    看完照片墻,陳母換上圍裙準備去廚房炒菜,道:“你們坐,我先去廚房一下,藍藍!給阿姨們泡茶。”至于廚房里的陳父則被陳母趕出廚房招呼客人。

    陳父原本性子木納,后來開了淘寶店后話才稍微多了些,但在外人面前仍是沉默寡言的老實漢子一枚,更別說還是第一次見面的丁家母子,陳父完全不知道該聊些什么話好。陳父尷尬的坐在一邊死死盯著電視機,假裝自己在看電視劇,實則自己的思緒早就飄到不知哪里去了。

    陳藍自然清楚自家老爸的德行,偷偷地抿嘴笑了笑。

    丁母慢悠悠地喝了半杯茶,問陳父,“這房子裝修的很溫馨,是哪家裝飾公司設(shè)計的?”

    陳父把趙叔的公司名片遞給丁母,干巴巴道:“這是我以前一個同事,我們房子是他裝修的,你們要是想裝修的話打上面的電話就行?!?br/>
    陳藍笑著補充,“阿姨喜歡什么風(fēng)格可以跟他們公司的設(shè)計師說,什么樣式都有,看您喜歡哪一種風(fēng)格?!?br/>
    “以前我們買房子都是精修房,也不懂裝修設(shè)計什么的,看了你們家才知道,還是自己裝修的房子好,喜歡怎么裝修就怎么裝修。我一直想要個陽臺,冬天可以邊曬太陽邊喝下午茶,家里的那個陽臺設(shè)計的不好,只能晾衣服用,現(xiàn)在想起來我心里還是有遺憾的?!惫ぷ饕酝獾亩∧?,身上一點看不出平時在公司里的果斷強勢,就像是個普通的中年婦女,喜歡逛街購物,愛八卦,也很嘮叨。

    說起房子裝修,陳父打開了話匣子似的,不再拘謹,“陽臺是藍藍執(zhí)意要弄的,我跟阿清不懂這些,想著陽臺本來就是曬衣服用的,弄得又是藤椅又是花架的,衣服都沒法曬,只能特地買了個能烘干的洗衣機回來。不過裝修好了之后確實是好看,晚上在陽臺納涼時,別提有多舒服了?!?br/>
    聽得丁母越發(fā)羨慕,想著等買了新房子一定要弄個陽臺。

    廚房里飄來陣陣菜香,幾人餓得沒心思閑聊了,陳藍估摸著老媽差不多要炒完菜了,便去廚房幫忙。

    丁沅從頭到尾安靜地喝著茶,沒開口說過話。陳父終于注意到對方,好奇地看了他兩眼,心里想著,這小伙子長得挺精神的。

    丁母笑道:“這是我家丁沅,跟小藍是同學(xué),今天讓小沅跟小藍一起學(xué)習(xí)。”

    “哦,這樣子啊,藍藍平時愛上網(wǎng)寫小說,我跟她媽還擔(dān)心藍藍成績下降,以后有空多找她一起學(xué)習(xí),互相進步?!标惛感呛堑卣f,向來感情遲鈍的他沒有往孩子可能會早戀的方向去想。

    丁母道:“孩子有點愛好無傷大雅,寫小說還能練練文筆呢,以后說不定還有可能當上大作家呢。”

    陳父語氣難掩驕傲,“藍藍已經(jīng)出版兩本小說了,我家買房子的錢還是藍藍出的首付。”

    丁母驚訝了,“真的?那小藍真是太能干了。”還是高中生就已經(jīng)出版兩本小說,在現(xiàn)在看來是極難得的。

    丁沅也有幾分訝異,表情不易外露,沒有表現(xiàn)出來。不過心里跟丁母想的一樣,那個小姑娘真的非常棒。

    還不知道自己做的秘密自己被陳父爆出來的陳藍正端著菜出來,“爸,阿姨,吃飯了?!?br/>
    丁沅去廚房洗手,順便幫忙端菜出來,陳藍羨慕嫉妒道:“我媽對你可真好?!标愃{跟丁沅一起吃過飯,自然知道丁沅愛吃什么,今晚老媽做的菜都是丁沅愛吃的。丁沅才去過她家里一次,老媽就知道了丁沅愛吃什么。還不是女婿呢,待遇就這么高,萬一以后真成了她女婿,自己在家里還能有地位嗎?

    丁沅輕笑,“傻丫頭。”

    陳藍瞪眼過去,“去去去,別在我面前礙眼。”

    陳母剛走過來聽到陳藍嫌棄話,怒了,“你這孩子怎么跟人說話的,沒禮貌。”又笑著對丁沅說:“別跟藍藍計較,這孩子被我們**壞了。”

    丁沅嘴角含笑,謙謙有禮道:“沒關(guān)系,我們只是說著鬧而已?!?br/>
    陳藍氣炸了,決定吃完飯后要離家出走。

    丁沅心里悶笑,這傻姑娘,他是客人,陳阿姨當然要對他客氣,再說今天給她補習(xí)了一下午,阿姨心里過意不去,給他做好吃的當做賠償罷了,再說了,這些菜還不是有一半是她愛吃的。

    丁沅樂得看陳藍氣鼓鼓的樣子,并不去解釋。

    用完晚飯,丁父再次打電話催丁母回去,丁母只好依依不舍地向他們道別。

    回了家,丁母火燎火燎地跑去書房開電腦上網(wǎng),查看江景花園小區(qū)有沒有正在的房子。

    哀怨看過去的丁父將目光轉(zhuǎn)到丁沅身上,“你們?nèi)紱]良心的,去吃飯不叫上我就算了,回來也不問問我有沒有吃飯?!?br/>
    丁沅無語,“……爸,你嘴角還有顆飯粒。”廚房安然無恙,所以應(yīng)該是叫外了。

    丁母計劃買房子的事暫且不提,很快到了社團競選團長那天,周二晚上社團二十幾人全聚集在會議室。

    第一個上臺演講的是拉小提琴的女生,跟陳藍關(guān)系一般般,平時不怎么說話,不過學(xué)習(xí)不錯,是二班的學(xué)霸。

    五分鐘演講時間過去,接著輪到下一位。陳藍以為報名競選的人不多,沒想到實際比她想象的多出一倍,一個小時后還沒結(jié)束。

    歐陽嘉平是這次競選的主持人,臺上的人演講完后,歐陽上了講臺。陳藍長長地呼出一口氣,“終于沒了?!?br/>
    丁沅突然站起來,走去講臺。于此同時,歐陽叫了丁沅的名字。

    陳藍來不及細想,便見他神色淡然地開始自己的演講。

    陳藍:……誰能告訴她這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