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天剛亮,就忙著給娘娘準(zhǔn)備早膳去了,我真是感嘆,怪不得那么多人都想進(jìn)皇宮呢,看看這才早早膳,就是那么多的美味佳肴,真是讓人羨慕。
歷史上記載的,這位宜妃最后是去廉親王府被贍養(yǎng)的,廉親王,也就是八阿哥胤禩,這說起來也對,八阿哥九阿哥和十阿哥被歷史上成為八爺黨,這三個人的關(guān)系那么好,到了雍正時期,沒了九阿哥,那他的額娘不就是可以移住廉親王府的嗎。
“晚晴,你還在這愣什么,娘娘已經(jīng)起了,還不快把早膳端上去!”瑾嬤嬤走過來狠狠的拍了我一下,呵斥道。
我嚇得回過神,趕忙點頭應(yīng)允“嬤嬤我這就去這就去?!?br/>
宜妃今日只用了一點飯菜,隨后就叫人都撤走了。
正當(dāng)我在辛辛苦苦的打掃衛(wèi)生的時候,就聽說瑾嬤嬤要出宮去采辦貨物,我頓時心里樂開了花,于是我就趕忙把我的一點小積蓄給了瑾嬤嬤,讓她出宮的時候記得帶上我,而瑾嬤嬤顛了顛手里的銀子,倒是很欣然接受了。
于是我就趕緊回房間去換衣服去了,這么多天一直呆在皇宮里真是悶都要悶死我了,現(xiàn)在好不容易逮住個機(jī)會,就算傾家蕩產(chǎn),我要勢必要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到了神武門,禁衛(wèi)軍直接攔住了我們,我嚇了一跳,誰知道瑾嬤嬤倒是一臉從容的將腰間的令牌拿了出來“奉宜妃娘娘之命,特來出宮采辦貨物?!?br/>
禁衛(wèi)軍一看是宜妃娘娘的令牌,趕忙退后放行讓我們出了神武門,我已經(jīng)幾個月沒出來了,這一出來,就像是剛剛出監(jiān)獄一般,興奮死我了。
瑾嬤嬤斜了我一眼“末時在這宮門處回合,要是到時候見不到你人,后果就自負(fù)!”說完,她就直接轉(zhuǎn)身走了,我看她的年紀(jì)也就三十歲左右,這要是放在現(xiàn)代,一定是一個花開正濃的年齡,怎么到了古代,感覺比我媽還嚴(yán)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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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轉(zhuǎn)轉(zhuǎn)悠悠的走在大街上,現(xiàn)在可是逃跑的好機(jī)會,可是,我才在宮里幾個月,本來錢就不多吧,現(xiàn)在又分給了瑾嬤嬤一半,這要是逃走了,那將來怎么生活啊,而且還沒和十三阿哥道別呢。
我琢磨著到底該怎么辦,我在這里不沾親不帶故的,出了宮門就一個人也不認(rèn)識,誒,這要是在二十一世紀(jì),我就算一分錢不帶,也可以瀟灑的去朋友家住幾天,白吃白喝的?,F(xiàn)在真是命苦啊,就像是重新回到剛出生的時候一樣。
算了,就先不逃,等錢攢夠了,再逃也不遲啊。
正在這時,我突然聽見一聲馬的嘶鳴,我趕忙轉(zhuǎn)過身,就見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一匹駿馬緩緩的停了下來,馬背上一個瀟灑俊逸的男子跳下馬背,朝我走來。
“十三阿哥”我嘟囔了一句,怎么說曹操曹操到,剛剛還提起他了,眨眼他就來了。
胤祥倒是很意外看到我,他大手拍了拍我的肩膀“怎么,你還能從皇宮里溜出來,不簡單啊。”
我一把拍掉他的手“十三爺”
“叫我十三公子?!必废榧m正道。
我無奈的點了點頭“十三公子,我要聲明,我不是溜出來的,我是出來辦公物的好不好?!?br/>
“辦公物?行吧,那走吧,咱倆去茶樓喝一杯?!必废樗实男Φ?。
走進(jìn)茶樓,因為胤祥的一綻銀子,所以小二就殷勤的給我們的座位安排在了二樓,看著下面的大街,我豪邁的要了一壺茶,給十三阿哥要了一瓶上好的女兒紅。
“對了,你怎么又出宮了?!蔽冶闫凡璞汩_口問道。
胤祥無奈的挑眉道“閑云野鶴,在宮里呆不慣,所以就經(jīng)常往宮外跑?!?br/>
“這個說法倒是合乎常理,不過為什么你們這些阿哥可以隨意出入皇宮,為什么我們就不行啊?!蔽疫@是從心里由衷的不公平,只可惜他們是康熙的兒子。
“我們有時候會出宮辦事,所以有令牌會比較方便?!必废樾χ忉尩?。
其實我發(fā)現(xiàn)胤祥笑的時候更好看了,真是不知道,怎么這些阿哥各個都長的那么好看,只要是放在現(xiàn)代,都可以當(dāng)明星和模特了,而且還都能大紅大紫。
正當(dāng)我們閑聊的時候,突然聽到杯子被砸碎的聲音,緊接著就見無數(shù)的在這里喝茶的客人都緩緩掏出自己腰邊佩戴的刀,目****殘兇狠的圍住了一個披著黑色披風(fēng)的冷峻男人。
在這里的客人都紛紛嚇得逃跑了,我也嚇得不輕,頓時準(zhǔn)備拉著胤祥趕緊走,本來胤祥也不想惹出什么事打算和我一起走,但是當(dāng)他的目光看到被那群持刀的人圍住的冷峻男人時,著實一愣,他拉了我一下,而我只顧著隱藏逃跑了,根本就沒注意胤祥拉了我一下,而胤祥看我沒反應(yīng),索性直接扳過我的肩,我一愣,就見他沉著聲音開口道“晚晴你先走,我隨后就到?!闭f完,還沒等我反應(yīng)過來,就見他眨眼間就已經(jīng)一個翻轉(zhuǎn),穩(wěn)穩(wěn)的站在了那個冷峻男人的身旁。
我不能不顧胤祥,索性我就直接躲在了一個椅子旁,看著混亂的打斗局面,其中那個披著黑色披風(fēng)的男子離我很近,所有的惡人都是手持刀,而那個冷峻的男人卻是徒手和他們打斗,刺眼的劍劃過,他猛然傾下身子,劍從他的上方快速劃過,他轉(zhuǎn)眼之間,修長的手扭上一個惡人的頭,披風(fēng)在空中劃出一道長弧,惡人頃刻間倒在了地上。
而這時,一個人卻從他的背后偷襲,眼看著劍越來越近,既然胤祥去幫他,那就一定是認(rèn)識的,我顧不得多想,我以為他不知道背后有人偷襲,于是趕忙起身一把沖到他的面前“小心?!蔽依∷氖直蹖⑺昧Τ读诉^來,卻不料絆住了椅子,直接摔在了桌子上,而他也被我扯的重心不穩(wěn),直接跌在了我的身上,就這樣,他微涼的薄唇直接印在了我的嘴唇上,我猛然睜大眼睛,對上了他同樣錯愕的目光。
胤祥將那個偷襲的人一刀斃命后趕忙跑了過來,而他看到這一幕后直接錯愕在了原地,慢慢長大嘴巴。
我反應(yīng)過來后,一把推開了那個男的,頃刻間我羞愧的跑出了茶樓,胤祥追了出來卻看不到我的蹤影。我站在一條巷子里,越像越不甘,那可是我的初吻啊,怎么就這么莫名其妙的給丟了。就算那個男的冷峻帥氣,但是,我還是咽不下這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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