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綰,咽下去!
清涼的液體被灌入嘴中,清綰機械般的吞了下去。
整個人浮浮沉沉的,像極了溺水的情景。
“你想死嗎?”
“誰!誰在說話!”清綰戒備的問道。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笨帐幨幍目臻g里,只有那聲音充斥著,撞擊著四周墻壁,引來陣陣回聲。
見清綰沒有回話,那聲音再度響起:“你甘心嗎,如此死去你當(dāng)真甘心?”
沒有感覺到危險的氣息,清綰放下了防備,再度問道:“你想說什么?”
“不甘心這般死去,那就醒來……”
蒼老的聲音在清綰的耳邊不斷回蕩。
清綰用盡全力,不知道掙扎了多久,恍然間聽到一陣腳步聲從破落的窗戶傳入內(nèi)屋。
“清綰,別睡了!
“清綰……”
“別叫了!鼻寰U語氣清冽,說出來的話卻是虛弱無比。
“你終于醒了。”男子長舒了一口氣。
面前的男子一臉滄桑,頂著兩個黑眼圈,也不知守了多久。
一直緊閉的眼睛猛然睜開,看著破爛不堪的茅草屋頂,一雙冷靜通透的眸子閃過一絲疑惑。
這是哪里?
清綰想要起身,眼前突然閃過一道白光,大量的陌生記憶一股腦的涌入她的腦海。
毫無防備的清綰,此刻只覺得頭疼欲裂,哀嚎一聲后便再次昏睡過去。
……
昏暗的房間里,一燈如豆。
“我睡了多久?”清綰晃了晃頭。
看著自己媳婦虛弱的樣子,武玟心疼的說道:“沒多久,兩天多而已!
那還好……清綰心中松了口氣。
萬一再昏迷個十天半個月的,可真是臉都沒地方放了。
“我害怕,好多蛇!
恢復(fù)了原主的意識,清綰便強撐著手拉著武玟的衣袖,努力醞釀著憋出一滴淚,委屈的說道。
武玟嘆了口氣,心里暗自埋怨自己。
自己跟她計較什么,再強大不也只是個女子,更何況已經(jīng)是自己的妻子了。
“別怕,沒事了。你適應(yīng)下,我煮了粥,喝一些可好?”武玟附上她的手小心的安慰著。
清綰聞言,頓時眼前一亮。
武玟不說粥還好,一說她頓時覺得餓了。也是,兩天了不餓才怪。
“快端過來,餓死了!
“好,你等會!蔽溏鋺(yīng)了聲便出去了。
看著武玟出門,清綰頓時收回了委屈的表情。
別人穿越都是菜鳥變鳳凰,各種揚眉吐氣,風(fēng)光無限。
自己倒好,堂堂特種兵出身的天之驕女,落魄到這種地步?!
武玟吹涼粥后,扶著清綰坐了起來!拔椅鼓悖俊
“我自己來就行。”想著電視劇里一勺一勺的情景,清綰惡寒了下,趕緊接過粥自己喝了起來。
自家媳婦好像不怎么待見自己,跟其他女子不一樣啊……自己主動喂她不應(yīng)該很高興嗎?為什么有種被嫌棄的感覺……
武玟看著清綰利索的動作,心中迷茫的想著。
“我看你身上有一瓶毒藥,可是你制的?”看清綰吃完粥,武玟接過碗說道。
剛準(zhǔn)備咽下去的粥,清綰差點沒嗆死嗎,順著原主的記憶,連忙說道:“不是毒藥,是我在山上裝的蛇毒。”
“蛇毒?”武玟重復(fù)了一句,心里卻是不信。
可是那毒分明不止是蛇毒,倒像是特意配置的。
清綰見此傻傻一笑,心里暗自嘀咕:怎么什么事都瞞不過他!
然后嘴上卻是說道:“還有之后遇到的蝎子一類的,我只是留著防身而已!
說完,清綰委屈的抿著嘴,幾欲哭道:“你也看到了我這段時間是怎么過來的。萬一再有之前的狀況,我總得有些防備的東西!
清綰成功醞釀出淚水后,更是哭著開口:“夫君,我怕!
“別哭!蔽溏洮F(xiàn)如今哪里經(jīng)得起她這般哭,頓時心疼不已的說道:“我只是問問,以后由我護(hù)著你,不會再發(fā)生了。”
清綰聞言抹著淚,小心翼翼的問道:“你會不會怪我狠毒?”
“不會,我是你的夫君,不用瞞我,知道嗎?”武玟看著清綰的眼睛,認(rèn)真的說道。
他有些心疼。以清綰的身世不應(yīng)該會成為這般模樣,到底在你身上發(fā)生了什么,竟讓你如此防備著?
看著滿臉心疼的武玟,清綰一時發(fā)愣:“我能有什么瞞你的,所有的事我都告訴你了!
“清綰,我會一直向著你,不論對錯!蔽溏淇粗蛔杂X眨眼睛的清綰,苦笑著說道。
“好!鼻寰U乖巧的應(yīng)下,心里卻是不屑。
不論對錯?騙鬼呢!
武玟看著明顯不信的清綰,沒有繼續(xù)這個話題,只是說道:“你再休息會,我先出去了!
“好。”清綰對著武玟笑了笑,轉(zhuǎn)過身躺了下去,內(nèi)心卻是久久不能平靜。
武家。
秦婆子一看見大媳婦回來,急忙上前問道:“可打聽出來了?”
“沒有,二郎一直呆在家里,都沒有出來,也沒有什么動靜!蔽浼疑┳訃@了口氣的說道。
然后拉著婆婆走到屋內(nèi),喝了口水,方才繼續(xù)說:“媳婦跟村東頭的徐婆子打聽了下,也沒什么重要的。”
“依你看這事有幾分可能?”秦婆子看著大媳婦問道。她心里知道,這個媳婦心眼可是多著呢。
大媳婦想了想,說道:“清綰回來時已經(jīng)意識不醒了。那徐婆子說衣衫不整的,裙子還有被撕的痕跡,媳婦看八成是真的。”
“只是……”大媳婦說完擰眉頓住了。
秦婆子聽到想要的答案,高興地笑了。
又聽到大媳婦的話說道半截,平白吊人胃口,不喜的說道:“只是什么?”
“二郎說是清綰從山坡上失足滾了下來,若是真的被人碰了,為何還要維護(hù)她?”
秦婆子早已被喜悅沖昏了頭,根本沒細(xì)想,便擺手道:“照誰會承認(rèn)自己被扣了帽子,他又是個喜面子的!
“倒也是,不然怎么急匆匆的往山上去了,肯定是知道什么了。”大媳婦越想越覺得靠譜。
秦婆子想到之前的消息,得意一笑。
“昨兒個那老婆子說給我聽,我還不信,現(xiàn)在想想,怪不得二郎那天臉色如此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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