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懶的抬頭看了他一眼,夏蘿依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不屑,“怎么,白總想要這些東西,難道就這樣沒有誠意?!?br/>
秘書頓了頓,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合同,有些好笑,這女人,胸大無腦,也不知道畢氏父子是怎么看上她的。
“正是因為有誠意才讓我過來,白總新上任,還不太穩(wěn)定,重心自然在公司,不過你放心,總裁已經(jīng)吩咐,錢你自己拿走就行,只要文件留下?!泵貢従忛_口,全都按照白契的吩咐。
夏蘿依有些猶豫,她還想要更多的利益,心中一時間有些搖擺不定,殊不知,旁邊一個桌子的人正拿著手機偷拍。
白契翻看著手中的照片,滿意的點了點頭,挑選了一些最有價值的照片,匿名發(fā)給了畢總,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些迫不及待想看到他的表情了。
坐在辦公室的畢總,看到照片臉色瞬間鐵青,慌亂的走到休息室,發(fā)現(xiàn)保險柜真的有動過的痕跡,整個臉色黑了下來,夏蘿依不應該知道他的密碼才對,為什么會……忽然想起,進過他辦公室的還有一個人,那就是畢禮!
畢總眼中閃過一絲復雜,對于自己這個兒子,他說不清道不明,商業(yè)頭腦他比不上他死去的大兒子,還整天花天酒地,可是現(xiàn)在只有他一個兒子,有時有溺愛的很,現(xiàn)在發(fā)生了這種事,一時間有些煩躁。
猶豫再三,還是給畢禮打了電話過去,接到畢總的電話,感受著他壓抑的情緒,有些疑惑,“爸這是怎么啦?”
“你趕快給老子滾回來,公司出事了,如果你在在外面風花雪月,別怪老子對你不客氣,你什么都別想得到?!甭犞娫捓飩鱽韯疟囊魳?,畢總胸口劇烈起伏,已經(jīng)快要氣到了極點。
“爸,別生氣,我馬上回來?!睋漠吙傉娴氖裁炊疾唤o他,畢禮懶懶的掏了掏耳朵,有些不耐煩的推開上來搭訕的女人,上車往自家走去。
剛打開門,便看到畢總坐在沙發(fā)上,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只是神情嚴肅。
畢禮撇了撇嘴,有些不滿,“爸,我回來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你這么著急?”
畢總忽然回過頭,眼中有著濃濃的血絲,嚇了畢禮一跳,面色鐵青,忽然重重地拍了拍桌子,桌上的杯子倒在地上,瞬間化為粉末。
“爸,你別生氣,有什么事你告訴兒子,別氣壞了自己的身體?!笨吹剿@個模樣,畢禮趕緊上前拍馬屁,心中卻有些不爽,如果不是現(xiàn)在畢氏還在他手中,他懶都懶得理他。
“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動了我的保險柜,我說過,只要你學會,總有一天我會把畢氏交給你,你又何苦為了一個總裁的位置煞費苦心。”畢總苦口婆心的勸著他,畢禮卻聽得一臉霧水。
“爸你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畢禮有些茫然的看了他一眼,畢總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定定的看著他,確定他有沒有撒謊。
片刻之后,畢總倒退兩步,面如死灰,眼神有些呆滯,“完了,全都完了?!?br/>
“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畢禮根本沒有搞明白具體發(fā)生了什么,但看到畢總這個表情,隱約覺得事情恐怕可能不簡單。
“認不認識夏蘿依?”畢總跌坐在沙發(fā)上,神情已經(jīng)有些慌了,不知道為什么,他忽然害怕聽到答案。
畢禮頓了頓,不知道自己的父親為什么會突然提到夏蘿依,以為他只是在哪里聽到了他和夏蘿依的事,笑了笑,趕緊開口解釋,“爸你別誤會,都是她倒貼上來的?!?br/>
畢總咬了咬牙,整個人仿佛瞬間被抽干了精氣,神情萎靡,“完了,一切就完了?!?br/>
“爸,到底怎么回事?!”畢禮也有些著急了,走到畢總面前,慌亂的問道。
畢總將手機里的照片擺到畢禮面前,整個人似乎一夜之間老了十幾歲,看起來憔悴不堪,看著圖片上面的內(nèi)容,畢禮微微張了張嘴吧,他做夢都沒有想到,夏蘿依居然有這樣大的膽子敢玩弄他。
“爸,現(xiàn)在該怎么辦……”畢禮扔掉照片,也有些慌亂,這意味著什么,他清楚的很,眼中閃過一絲狠意,他萬萬沒想到,夏蘿依能有這樣大的本事,將他爸都哄的團團轉,是他低估她了。
畢總抬頭,微微瞇了瞇眼,語氣冰冷,“不,不行,畢氏怎么說都不可能落到那個賤人手里。”看著唯一的兒子,畢總心中說不出的難受。
“那畢氏的機密文件,夏蘿依具體知道多少?”看著畢總一副焦頭爛額的模樣,畢禮心微微顫了顫,小心翼翼的道。生怕一個不小心,會再次激怒了他。
見畢總不回答,畢禮張了張嘴,正準備開口,卻被畢總冰冷的聲音打斷,仿佛來自地獄的惡魔,讓他不寒而栗,“不管她知道,這個女人絕對不能留?!?br/>
“爸,你放心……”
“啪!”畢禮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畢總,他怎么也不會想到,畢總居然會打她。
畢總顫抖著手指著他,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被他這么一打,畢禮也有些來氣了,對著畢總大吼大叫,“你以為我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嘛?告訴你,我只是看在你是我爸的份上才對你畢恭畢敬,你不要得寸進尺。畢氏,完全是毀在了你貪念美色上?!?br/>
畢禮毫不留情卻字字珠璣,心中說不出的復雜,畢總臉色也好看不到拿去,嘴唇有些顫抖,。
畢總冷冷的揚了揚嘴角,看著畢禮,竟不知道該怎么辦,自從大兒子死后,對這個兒子他說不出的溺愛,現(xiàn)在看到他這個模樣,后悔不已,“是我錯了,當初就不應該接你回來,讓你變成現(xiàn)在這個不學無術的樣子。”
“我不過是個私生子而已。”畢禮冷冷的揚了揚嘴角,自嘲的道。
畢總煩悶的抓了抓自己的頭發(fā),深吸一口氣,強忍著怒意看著他,“現(xiàn)在不是賭氣的時候,我希望你學一點東西,這樣我才能放心的把畢氏交給你,這件事情必須盡快解決,不能再拖了。”
畢禮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刻意和他保持一段距離,“爸你覺得應該怎么解決?殺人滅口?”畢禮云淡風輕的道,似乎早就做好了準備。
畢總沒有正面回答,沉吟許久,壓低了聲音,疲憊的揉了揉眉心,才緩緩道,“畢禮,夏蘿依不是和你也有染嘛,大額時候。到時候你就找個借口,將她約到你的公寓,我正好有事和她說。
畢禮眼珠轉了轉,對于夏蘿依,他還沒有完全搞清楚,不知道他偷文件是不是為了他,不著痕跡的給她發(fā)了短信,很快信息便回過來,只是一個簡單的是字,“爸,既然緊繃的這樣,要不我先去談判?!笔冀K有些不放心夏蘿依的真正目的,他決定先發(fā)制人。
夏蘿依嬌蠻任性,她擔心,她會真的做出什么事來。
“來不及了,你不知道嘛?那照片上和夏蘿依談判的人,就是白契的秘書,他們兩個在那里,絕對是夏蘿依在和他做交易,再拖下去,畢氏就徹徹底底的完了?!碑吙偮曇粲行┼硢。坪跻幌伦永狭撕脦讱q,緊繃的弦似乎快要斷掉。
“你現(xiàn)在的任務就是將她約到你的公寓來,到時候,我會想辦法,一切就給我就行,對了,前提是你要當做什么都不知道。”畢總微微瞇了瞇眼,心中已經(jīng)開始有了一個完美的計劃,夏蘿依,這是你自己選擇的路,別怪他不客氣了。
畢禮淡淡的撇了他一眼。權衡再三,還是決定站在畢總這邊,如果畢氏真的破產(chǎn)了,到時候他也就一無所有了。
一想到夏蘿依那副嘴臉,畢總一陣惡心,是他大意了,只是他怎么也沒想到,白契的動作居然會這樣快。
“你現(xiàn)在就給夏蘿依打電話,不管用什么辦法,一定要將她約出來?!碑吙偵袂閲烂C,對著他抬了抬下巴,游戲,現(xiàn)在才剛開始。
畢禮點了點頭,摸出手機,撥通了夏蘿依的電話,故意裝出一副吊兒郎當?shù)哪?,“夏蘿依,你在哪?我想你了,今晚來我這里吧。”
聽到他的話,夏蘿依愣了愣,本來最開始她還在懷疑畢禮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她偷畢氏機密的事情,現(xiàn)在聽到他這樣說話,不僅暗暗松了口氣。
“不用了,今天已經(jīng)很晚了?!豹q豫片刻,夏蘿依冷冷的拒絕了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現(xiàn)在這個節(jié)骨眼,能不見面還是不要見面的好。
畢禮皺了皺眉,強忍著不耐,好心勸說,“之前是我不對,我也不知道怎么了,今天我忽然發(fā)現(xiàn),外面那些人都不如你,我發(fā)現(xiàn),我好像有點喜歡你了,寶貝,今晚在公寓等我吧,給你一個驚喜?!?br/>
聽到他這么說,夏蘿依心里也有些癢癢的,正直青春年華,她自然想有人喜歡,這樣比較有成就感,更何況,還是畢禮這種“浪子回頭”,足以見的她的魅力。
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深吸一口氣,在畢禮的不斷勸說下,最后還是沒有忍住,打自己了。答應了下來,約定了地點,便直接掛了電話。
一旁的畢總不屑的揚了揚嘴角,剛剛他們的對話他都聽到了,一想到夏蘿依在他身下承歡的樣子,他就覺得一陣厭惡,這次,希望她會做個聰明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