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崇燁執(zhí)意不去醫(yī)院,安思瑤也不好勉強他,妥協(xié)道“那我們換個位置,我來開車。”
向崇燁倒也沒拒絕,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確實不適合開車。
于是乎,原本是向崇燁送安思瑤,到了最后就這么莫名其妙的變成了安思瑤送向崇燁回家。
好在,快要到家的時候,向崇燁的臉色總算是沒有之前那么難看了。
“那向先生你先休息,我回去了?!卑菜棘帋椭虺鐭顜蛙囎油7€(wěn),并沒有想要上向崇燁家坐坐的打算。
向崇燁自然也看出了這一點,眉頭微蹙,卻也無可奈何。
他們的關(guān)系確實還沒親密到可以隨便上對方家里閑坐的程度。
安思瑤見向崇燁不說話,就當他默認了,轉(zhuǎn)身便想要離開,卻聽得身后之人又喊了句“等一下?!?br/>
安思瑤疑惑的轉(zhuǎn)頭看他“嗯?”
“你在學校里面追的那只鬼,是什么樣的?”
向崇燁此話一出,安思瑤看他的眼神都變了,驚訝之余還有那么一點點微妙的幸災樂禍。
她可沒忘記,向從易說過他這個大哥之前還把她當成裝神弄鬼的騙子。
而今竟然主動問她關(guān)于鬼怪的事情,可想而知,這段時間他經(jīng)歷了怎樣的三觀重組以及心理建設(shè)。
“向先生這么會突然問起這個?”
“有點好奇?!?br/>
“唔……”安思瑤回想了一下,“是個看上去二十出頭的女孩子,穿著一條到膝蓋以下的長裙,全身濕噠噠的,就像是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身上有血,應該是溺亡或者失血過多死的。至于,她具體長什么樣,我就不太清楚了。因為她的頭發(fā)很長,濕噠噠的披在前面,擋住了大半邊的臉,只能看到她的眼睛?!?br/>
“溺亡或者失血過多?他們死后的模樣,就是他們死時的樣子?”
“應該是吧,向奶奶是病死的,比較看不出來。我第一次見到了那個小鬼的時候,他全身都是黑的,就跟他被封在那盒子里面一樣,”
向崇燁點了點頭,續(xù)道“你有沒有想過她會不會也是你們學校的學生?比較早的?!?br/>
安思瑤愣住“我也不知道,不過,之前我在外面的餐廳遇見過她一次,當時我……”
安思瑤說到這卡了一下,想到向小燁那張跟向崇燁一模一樣的臉,不知怎的突然有些心虛。
似是注意到了安思瑤的停頓,向崇燁疑惑的看了她一眼“當時怎么了?”
“當時我跟我一個朋友去餐廳吃飯,剛好看到她站在餐廳的角落,盯著一個男人?!?br/>
“男人?”
“嗯?!卑菜棘幙粗虺鐭钅樕弦苫蟮纳袂椋腥幌氲较虺鐭罱裉焓亲鳛楸谎埖募钨e卻參加學校周年慶的。
而那個靳蕪闋作為學校的優(yōu)秀畢業(yè)生,同樣也在受邀之列,甚至還有可能上臺分享過自己的成功經(jīng)歷,向崇燁指不定……對他有印象?
“那個男人,是我們學校的一個已經(jīng)畢業(yè)了的學長,今天也有出席學校的周年慶,你說不定見過他。”
向崇燁聞言一挑眉,瞇了瞇眼道“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