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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愛3p與叔叔 當清渲殿的

    當清渲殿的門被推開的那一刻,我站在門前,看著殿內(nèi)正在發(fā)生的一切……

    此時的麗妃,正被左右兩個宮人用白綾勒了脖子,那一看就是下了死手的,麗妃已經(jīng)翻了白眼,連舌頭都吐了出來,那樣子實在是有些嚇人。

    我看了都忍不住的在心里倒抽了一口涼氣,寧蓉更是嚇的驚呼一聲,向后連連退了好幾步。

    看著早已經(jīng)快沒了意識的麗妃,我知道,若是這個時候我再不開口,大約也過不了多久,麗妃就會氣絕身亡……

    有那么一瞬間,我甚至想要就這樣沉默的看著,直到一切都結(jié)束……

    可也只是一瞬間,盡管她是死有余辜,可是現(xiàn)在卻不能死在這里。

    “住手!”,我上前喝止,那兩個宮人聽到我的聲音,抬頭看向我,下意識的松了手里的力道。

    可雖是松了些力道,沒有冥夜的允許,他們還是不敢松手,依舊緊緊的,抓著那條隨時可以要了麗妃命的白綾……

    剛才從鳳寧宮一路過來,已經(jīng)耗盡了我大半的氣力,再加上剛才那句喝止,現(xiàn)在我整個人都開始感覺到渾身無力,只是這樣站著,都著實覺得有些吃力了。

    “璃兒?!你來這里做什么!”,冥夜看到我虛弱的樣子,緊擰了眉,疾步走到我的身邊,將我抱到了一邊的椅子上。

    大概我的臉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他低頭看著我,忽然怒不可歇的轉(zhuǎn)頭,看向門口低頭站著的德公公。

    “誰給你的膽子,竟敢違抗孤的話,你是不是不想活了?若是皇后有什么閃失,你有幾顆腦袋也擔不起!”。

    冥夜還沒有說完,德公公就已經(jīng)面如死灰的跪倒在了地上,“奴才罪該萬死!陛下息怒……”。

    這滿屋子的凌亂,實在是讓我本來就發(fā)昏的腦袋更加的暈眩起來。

    “麗妃……不能死……”。

    我用盡了渾身最后一點力氣,伸手抓住了冥夜衣角,用幾乎微不可聞的聲音對正在大發(fā)雷霆的冥夜說。

    冥夜轉(zhuǎn)頭,看了看幾乎已經(jīng)快要斷氣的麗妃,憎惡厭嫌盡收眼底,好像恨不得馬上就要了她的命。

    可當他憂心忡忡的看向我時,終究還是妥協(xié)了,“璃兒別說了,咱們先回去 ”,他一邊說一邊將我抱在懷里,轉(zhuǎn)身就要出清渲殿的大門。

    那兩個還在勒著麗妃脖子的宮人,見皇上就這樣走了,突然就驚慌失措起來,如今是勒也不是,不勒也不是……

    “還愣著干什么,先松了再說!”,德公公見狀,趕忙上前讓兩個宮人松了手。

    冥夜頭也不回的抱著我出了清渲殿……

    回鳳寧宮的路上,我低頭默默的縮在冥夜的懷里,心中卻是無盡的不甘,最后救下麗妃的人……竟然是我……

    “是不是還是很難受?秦太醫(yī)的藥你有沒有喝?怎么臉色還是這樣的難看?不行,還是先叫秦太醫(yī)來看看再說”。

    冥夜將我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憂心如焚的將我上下查看了一遍,還是不放心的說著。

    “我沒事,你回去吧”,我強忍住想要撲進他懷里大哭一場的沖動,逼著自己硬了心腸,淡漠的拒絕了他。

    他似乎是沒有想到,我會將自己的手從他的手中抽了回去,剛剛抓著我的那只手還停在半空中,怔怔的看著我,不發(fā)一言。

    我本來以為,他還是會像以前那樣,被我這樣冷漠的樣子傷到,也就離開了。

    可是,他卻在沉默了許久之后,突然毫無預兆的伸手將我圈進了懷里。

    “璃兒,都是我不好,你可不可以不要再這樣了,你到底是想要折磨我,還是想要折磨你自己?到底要怎樣……你才肯原諒我……才肯放過自己……”。

    我靠在冥夜的肩頭,所有的偽裝,所有的假裝,都在這個懷抱里變的不堪一擊。

    我不自主的伸出手,緊緊的摟住這個只要一個擁抱,便足以讓我丟盔棄甲的人,放聲大哭……

    想著自己剛才,竟然救了害死我的孩子,還想要將我毒成瘋子的人,我就忍不住的氣恨難消……

    那碗藥雖是冥夜的意思,可若是我執(zhí)意不肯喝,我知道他也斷不會強迫我的。

    或許到了最后,還是改變不了什么,但總是有一些希望在的。

    可是,那個麗妃卻惡毒的,連我最后一點的奢望都殘忍的斬斷了……

    當我看著麗妃,口吐白沫的翻著白眼,下一刻就有可能咽氣的時候,心中竟沒有任何一點兒的憐憫。

    甚至覺得她要是就這樣死了,實在是太便宜她了。

    那一刻,我竟情不自禁的想要親手掐死她……

    我第一次發(fā)現(xiàn),原來我竟也可以這樣的狠毒。

    可是,到最后到底又應(yīng)該怪誰呢……

    是我啊……當初是我……算計了冥夜,才將她留在了罹月的……

    想想真是可笑,這是不是就應(yīng)該叫做咎由自取……是不是就應(yīng)該叫做自食惡果……

    原來,從我將那杯混了迷藥的酒,遞給冥夜的那一刻開始,就已經(jīng)注定了……我要為自己所做出的這一切而付出代價。

    我其實一直都知道的,可是我卻沒有想到,這代價竟是這樣的慘痛,可我又能怪得了誰……

    事到如今,我終于明白了,自己到底是為什么要將那些委屈,痛苦與無奈都硬壓了回去,原來我一直怪的怨的……都是我自己……

    原來,冥夜他一直都知道的,所以才什么都不說;原來自始至終,都只是我在耿耿于懷;原來這一切,不過是因果罷了……

    “好了好了,璃兒不哭了,都怪我又惹你哭,秦太醫(yī)說這個時候不能哭的”,冥夜一邊輕撫著我的后背,一邊柔聲細語的安慰我。

    我大概是很久沒有哭的如此的悲痛欲絕了,竟然哭到最后,就這樣伏在冥夜的懷里睡著了……

    等我醒過來的時候,冥夜已經(jīng)離開了,我慵困的緩緩坐起身,一邊的寧蓉見我坐起來,馬上走了過來。

    “娘娘醒了?都說了不能哭的,對眼睛不好的”,寧蓉嘟著嘴,有些責怪的看著我,“皇上也是的,明知道娘娘不能哭,還惹哭您……”。

    我看著寧蓉那比自己受了委屈還要不高興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

    “娘娘?您笑了?”,寧蓉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突然俯身,瞪大了眼睛盯著我。

    “娘娘終于笑了,奴婢苦口婆心的勸了您那么多天,都什么用也沒有,看來還是皇上有辦法”,寧蓉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嬉笑著說。

    這個丫頭,真是被我給慣壞了,什么話都敢說,我無奈的搖頭笑,正想開口也揶揄她幾句,卻突然想到剛剛在熙瀾殿的事情。

    “對了,麗妃……”,一聽到我提這個名字,寧蓉本來眉開眼笑的臉上立馬垮了下來,忿忿不平的看著我。

    “皇上有事去了御書房,走的時候,跟奴婢說讓娘娘放心,他會處理的……”,寧蓉說著,突然一臉心有不甘的皺了眉。

    “娘娘就不該救她,她做了這樣的事情,本來就是死有余辜的,就算她是司幽的公主,可是到哪里也得講一個理字不是,再說要是真的打起來,怕的也不會是咱們罹月,要怕也是他們司幽怕才對”。

    罹月自然是不怕司幽的, 麗妃的死活,司幽大抵也不會太放在眼里,可若是麗妃真的在這個時候就這樣死了,卻是正好給了司幽一個順理成章無事生非的借口。

    而且,若要是真的打了起來,倒霉的還是這天下的黎民百姓,那樣尸橫遍野的畫面還是能免則免吧……況且云塵還在司幽,總是不能不顧及的……

    我看著眼前氣呼呼的寧蓉,覺得這些還是不要跟她說的好,“好了好了,看你氣的,我有些餓了……”。

    寧蓉聽我說餓了,就跟聽見什么驚天動地的大事情似的,馬上就把剛才還氣的義憤填膺的事情拋到了腦后,二話不說就喜笑顏開的跑去御膳房了……

    麗妃的命算是留住了,只是冥夜下了旨,遷出清渲殿所有的宮人,麗妃從此不得踏出清渲殿半步,任何人也不許踏進清渲殿。

    這清渲殿從此以后,就是另一座冷宮了……

    我悶悶不樂的坐在床上,很是郁悶的看著窗外大好的陽光,前幾日身子不濟,精神也不濟,不出門也就不出門了。

    可眼看著,半個月都已經(jīng)過去了,就因為秦太醫(yī)的一句還是應(yīng)該多多臥床休息,冥夜就硬是不讓我下地,就更別說出門了。

    偏偏寧蓉這個丫頭,竟然也跟著冥夜同一戰(zhàn)線,看我看的別提有多嚴了,美其名曰我這個人太不愛惜自己,就得好好的管著……

    我真想好好的問問她,你這個丫頭到底是站在哪一邊的?怎么胳膊肘往外拐……

    “寧蓉姑娘,求求你了,就讓我見見皇后娘娘吧!我真的是有很要緊的事情的!”。

    “不行不行,你能有什么要緊的事!我們家娘娘沒空見你!”。

    我正百無聊賴的靠在床頭,想著這日子什么時候才是個頭兒啊,就聽見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喧嘩,好像是寧蓉不知道跟誰在說話……

    我聽了半天,也沒聽出說話的另一個人是誰,只是大概聽出好像是來見我的,不知道有什么事情。

    “寧蓉,什么事這么吵?外面是誰?”,我側(cè)著頭,抬高了聲音問正站在外面,堅決不讓那人進來的寧蓉。

    “沒……沒事……娘娘您……哎哎哎……你怎么還硬闖?。 ?。

    隨著寧蓉氣急敗壞的聲音,闖進來一個小丫頭,剛跑進來,就一矮身跪在了我的面前。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倒是將坐在床上的我給嚇著了,我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這個低著頭,跪在我面前的小丫頭,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