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開學的第一天,在許老的慫恿下,卓不凡決定,沐浴焚香,呃!沐浴就行了,不用焚香。()
掏開抽屜,看著滿抽屜的生活用品,尤其是香皂,都幾乎堆成了一箱,摸著一塊塊的香皂,卓不凡突然覺得空氣好香。
那是卓父卓母離開京市時,特意給他買的,卓不凡搬家的時候便將它們都搬了過來。
“切!想洗澡就想洗澡,何必說什么今天是開學大典,按我說,還是焚香比較重要?!痹S老和卓不凡有不同意見。
“哼!沐浴就行了,用不著焚香!”卓不凡很堅持,許老根本不知道他到底在堅持什么。
“行,那你沐浴吧,記得洗干凈后面?!痹S老一句話將卓不凡的臉氣得變形。
“滾!”卓不凡怒吼一聲,春水蝶的圖章還在。
現(xiàn)在,它又移到后面去了,長大的春水蝶,是不可捉摸的存在。
……
半個小時后,沐浴完的卓不凡終于出現(xiàn)在北醫(yī)大。
傳說,北醫(yī)大是一個很古怪的地方,人數(shù)不多,絕大多數(shù)的人都是男姓,就連老師也是,似乎給人的感覺就是女生不適合讀中醫(yī)一樣。
也因此,傳說中產生了一個重點,這里很流行男人的愛!
“哈哈啊哈!……你也來啦!”卓不凡的背后被人重重的拍了一下,讓卓不凡感到不寒而栗,身體都不禁顫抖了起來。()
難道傳說中的重點是真的!
一轉頭,卓不凡就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張良。
“不行嗎?”卓不凡被張良氣的半死,這家伙就是好動的出奇,不會是因為得了小兒多動癥所以才決定讀醫(yī)的吧。
卓不凡一直覺得,張良能夠來北醫(yī)大入學是一個謎團。
他不是一直想要在清華和北大之間猶豫嗎?怎么最后卻選擇了北醫(yī)大?
“真看不出來??!你竟然考上了,我還以為你需要復讀一年呢,分數(shù)比我還高幾分?!睆埩妓坪鯇Υ撕懿粷M意,再次一掌重重的轟在卓不凡的肩膀上道:“火星人,為什么你高考的時候沒犯病,難道是病好了?”
其實,卓不凡高考的分數(shù)嚴格說起來比他高很多,這才是他不滿的原因,因為他是“華僑”,還有其他的加分選項,所以看起來卓不凡才高他幾分而已。
“好了,剛好。”卓不凡不知道怎么回答好,敷衍道。
“嗯,你聽說了嗎?火星人。()”張良包打聽的習慣依舊沒變。
“聽說什么?”卓不凡不明所以。
“靠!你是不是又從火星上剛回來,你沒聽說我們這一屆入學的學生發(fā)生了一件大事嗎?”張良激動的說道。
“什么大事?”卓不凡很配合的接著問道。
“中醫(yī)系的主任,北醫(yī)大的讀力教授,中藥界的第一人嚴真卿教授點名了要親自指導我們這一屆入學的新生,你竟然還不知道!”張良翻著白眼,看起來像條死魚,只差嘴邊吐泡泡了。
“切!這算什么大事!教授指導學生有問題嗎?這不是很合理的事情!”許老和卓不凡同時翻白眼反駁道。
“?。∧愎坏交鹦巧先っ懒?,竟然連北醫(yī)大中醫(yī)科的嚴真卿教授都沒聽過,真不知你是怎么想的,竟然會報考這所大學?!睆埩寂Φ淖屪约夯謴驼!?br/>
難道他也是和我一樣,是為了某人而來的?張良心中不禁猜疑道。
“又有一個人需要我知道嗎?比當初的?;▌⒌ね瑢W還跩?”卓不凡的心中也是一陣驚疑,臉上的神色逐漸變換,他不希望再有一次當初?;▌⒌ね瑢W的經歷。
看著卓不凡臉上不斷變化的表情,張良終于滿足了,點點頭道,嗯,怎么可能不認識嚴真卿教授呢,只要想進來讀北醫(yī)大的學生,誰不是沖著這個名字來的,她不是就是這樣想的才來的嗎?
張良心中憧憬的猜測道,那個老頭,就連校長都要敬畏他三分,聽說人家可以能夠和首長說話的對象。()
“哦,看來運氣不錯?!弊坎环驳哪樕K于恢復了平靜,再跩的中醫(yī),也不可能超越許老這位偉大的煉丹師。
“那是!”許老很臭屁的回了一句。
“運氣不錯?你僅僅只覺得這是運氣不錯?”張良卻以為自己的耳朵聽錯了,中華醫(yī)學會會長,中醫(yī)學會主任,世界衛(wèi)生組織常務首席顧問,人家連博士生都沒時間帶,現(xiàn)在來帶我們新生,你竟然只覺得是運氣不錯!
知不知道現(xiàn)在在外面的學生都開始后悔了,誰也沒想到嚴老頭會突發(fā)奇想的要親自指導新生,都在哭天喊地說為什么自己沒有報考北醫(yī)大呢!
張良的眼神已經無恥到鄙視了起來,他認為卓不凡又在開始裝逼了。
做人不能太無恥。張良在心中警告了一句卓不凡,有種心愛的女人又要被人勾引走的感覺。
“算了。”張良最后無力的時候了一聲,認識卓不凡以來,他似乎就是這樣的個姓,要裝也不是那么容易裝出來的。()
“往這邊走!”張良招呼卓不凡一聲,兩人一起踏進了校門。
兩人走向中醫(yī)系的時候,人漸漸的多了起來,果然是男多女少,一路走過來,卓不凡只看到了幾個女生,不過令人感到意外的是,竟然不是戴著厚厚眼鏡的那種,反而長的很清秀,這讓張良又是一陣興奮。
大學可是戀愛的地方,張良早就向往已久。
這種向往也感染了卓不凡,他逐漸的顯得更精神了。
“嗯,不錯,看起來更像神經病了?!背粮∫丫玫纳窠淈S終于露面。
“閉嘴!”
……
“您好,我是中醫(yī)系中藥精神科的學生,這是我的入學通知書?!痹谝粡堊雷雍竺妫晃欢甙说呐處熌拥奈膯T。
這里正是中醫(yī)系中藥精神科的報到處,而張良早就不在卓不凡的身邊,兩人雖然是同校同系的,但是并不同科。
開玩笑,有誰會報精神科的,只有神經病才會報!這是張良的原話。
為此,卓不凡又多了一個綽號,火星上來的神經病。
“嗯?!蹦闷鹱坎环驳耐ㄖ獣戳艘谎郏蝗?,那個女教師愣住了,“咦,你叫卓不凡?你就是卓不凡?”
什么叫你就是卓不凡?卓不凡感到莫名其妙。
迅速的在卓不凡的臉上看了一下,女教師道:“好了,沒事了,你到那邊集合,我一會帶你到新生集合處,到時候嚴真卿導師會親自對你們演說指導?!?br/>
說到嚴真卿教授的時候,卓不凡感到女教師似乎特意加強了語氣,一種不祥的感覺不禁在卓不凡的心底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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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是你們的系主任,也是你們的導師,我叫嚴真卿,相信大家都聽過我的名字吧?”嚴真卿很有自信的說道,眼睛在不停的在臺下搜尋著,小欣不是說了,那個小王八蛋來了嗎?怎么沒看到。
就在這時,突然,嚴老頭的臉色一變,頓住了眼神,他終于看到了目標人物!
此刻,目標人物正在酣睡,雖然是睜著眼睛的樣子,但是嚴老頭這么多年的教師生涯,還是一眼就看出了目標人物是在裝樣子。
果然是二代惡棍??!嚴老頭怒由心生。
“學醫(yī),是一門神圣的職業(yè),能夠進入到北醫(yī)大,證明在座的都是通過努力刻苦付出才得到回報的,而北醫(yī)大也絕對不會負了你們!現(xiàn)在,你們以北醫(yī)大為榮,將來,北醫(yī)大以你們?yōu)闃s!”
嚴老頭說話的聲音在逐漸的提高。
“大家只要好好的學習,努力學好醫(yī)術,到時候畢業(yè)之后,必定是一名合格的醫(yī)生,我們不同于其他職業(yè),從某種意義上說,我們就是上帝,可以讓人生,也可以讓人死!”
“所以,我將會對你們作出最嚴格的要求,我親自指導你們,不是你們命好,而是你們悲慘的命運即將開始!你們要謹記我這一句話,否則,我將讓你體會到地獄兩個字是怎么寫的!”
嚴老頭突然咆哮了起來。
所有人都嚇了一跳,臺下的學生一片轟然,幾乎都要亂了場面,誰也不知道嚴老頭為什么突然發(fā)神經。
“呵呵,還真有點氣勢,唉!看來臭小子果然和神經病很有緣?!痹S老淡淡一笑道,感覺嚴老頭就像電影里面的神經病。
“我怎么感覺這老頭對阿凡好似有點意見,眼神總是盯在阿凡身上?!蹦∪~疑問道。
“不會是愛上他了吧!”神經黃說話總是那么令人驚悚,感覺像是恐怖片。
“滾,去死!”卓不凡氣的吼道,接著半轉身,想要換一個姿勢接著睡。
“你說什么!你起來,卓不凡,你站起來!”臺上的嚴老頭氣了個半死,小子很有膽量嘛,竟然敢當面咆哮,這下正好,不教訓你個昏天又暗地的,我就不姓嚴!
“卓不凡?”
“卓不凡是誰?”
……
頓時,臺下一片驚訝,雖然聽起來嚴老頭貌似對這個名字的主人很不爽,但是能夠在還未正式入學上課的情況下就已經知道了名字,看來此人果然不同凡響。
難道是哪個省份的高考狀元?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卓不凡的那三個字:滾!去死!
這話說的夠震撼,夠有力度,不天打雷劈都沒天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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