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放,你可覺得這小子可擔(dān)重任呢?”司馬微看著張亮和黃月英消失的背后,臉上有一絲凝重的看著身旁的左元放問道。而左元放臉上也收起了和藹之意,多出了一分凝重。
“其實那本《奇門遁甲》并非老夫意外所得。”左元放看了看身旁的司馬微后,認真的說道。
“哦?那么你為何還將如此珍重的書簡交給他?”司馬微有些好奇的問道。
“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而這一切都不言而喻。老夫也不過是受人所托罷了,不過沒想到能夠見到這位也算是知足了。”司馬微不明白左元放為什么如此說道,但是看到左元放眼神中那一抹懷念之色。
司馬微知道。左元放沒有說謊。
而另一方面,回到草廬的張亮則是伴隨著黃月英將今日發(fā)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給了黃承彥,而黃承彥則是有些震驚的看著張亮手中的《奇門遁甲》若有所思。
“黃叔可知這位左老先生到底意欲何為?”張亮有些好奇的問道,畢竟自己和左老先生也只是初次見面而已。就贈送給自己如此珍貴的物品?這如何讓人信服呢?
“可能是元放兄見到小亮感到親切吧,這左元放是出了名的不按規(guī)矩辦事情。不過,小亮黃叔希望你答應(yīng)我一件事情?!秉S承彥認真的看著張亮說道,而張亮則是將手中的書簡遞給身旁的黃月英后。也是嚴(yán)肅的看著黃承彥,畢竟張亮很少有見到黃承彥這般模樣的。
“黃叔請講!”張亮微微彎了彎背部,這也算是一種禮數(shù)了。
“不管是什么人或者在什么情況之下,你都不能暴露這本書簡你是從左元放手中所得?!秉S承彥嚴(yán)肅的說道,而這樣讓張亮感受到一絲沉重的氣息。
“亮,銘記于心?!睆埩梁芸炀拖胪它S承彥為什么如此嚴(yán)肅了,隨后有些感動的認真回復(fù)道。
“爹爹,你和亮說些什么呢?為什么不能讓其他人知道呢?”黃月英有些天真爛漫的看了看張亮后,看著自己的父親詢問道。畢竟在黃月英看來,能夠得到左元放贈送東西。這可以說是天大的榮幸了,就算是當(dāng)今圣上也沒有得到這種待遇。
“你這丫頭……”黃承彥有些生氣的指了指黃月英,但是卻也不知道能夠說些什么好。
“其實黃叔這是為了保護亮,明白了嗎?傻丫頭?!睆埩磷匀皇遣煊X到如果自己不解釋一下的話,那么按照黃月英的性格就一定會刨根問底的。
“可是這是為什么呢?”
“傻丫頭,你想想看。如果讓其他人知道左元放贈送珍貴的書簡予亮,那么那些心懷歹意的人不就會出手搶奪的嗎?”沒辦法,張亮只能舉個例子說道。而黃月英也才算明白過來。
這珍貴的書簡可能在左元放手中是一卷稍微貴重點的東西,但是在其他人眼中這可就是一件無價之寶了。人的歹心總是會促使著人作出一些歹毒的事情,所以這件書簡對于張亮來說只能說是燙手的山芋了。
“那么怎么辦呢?!”黃月英有些緊張的看著張亮問道,因為黃月英潛意識當(dāng)中雖然知道這卷書簡的貴重和珍重性。但是在她的心中,張亮比任何事物都要重要。
這大概就是戀愛中的女孩子的心態(tài)吧,而張亮則是微微的皺了皺眉頭。這卷書簡如果丟了,萬一被歹人拾取到。最后為非作歹呢?那豈不是禍害了他人?
“亮決定還是將這卷書簡的事物記錄先來為妙?!睆埩磷笏加蚁牒?,決定將《奇門遁甲》中的內(nèi)容徹底的記載在自己的腦海中。隨后再將這卷書簡焚燒殆盡,這才是最好的辦法。
“呀!差點忘了亮的記性很好,但是記錄這么多真的沒問題嗎?”黃月英雖然對張亮的記憶力很有自信,但是又有些擔(dān)心。畢竟這卷書簡可是左元放所贈,看不看得懂還是一回事呢?
“是啊,小亮。既然這卷書簡是元放兄無意中所得,說不定上面的文字你也看不懂?!秉S承彥則是擔(dān)憂張亮看不懂上面的文字,這到時候如何記得住呢?
“請黃叔和月英放心,亮閑來無事的時候已經(jīng)將前幾朝代的文字都了然于胸了。況且這上面既然是用的小篆所雕刻,對于小篆亮還是知道不少的?!闭f完,張亮就打開記憶了起來。而黃承彥也知道現(xiàn)在打擾不了張亮,于是打算讓黃月英和自己一同離開。但是黃月英卻不愿意,顯然是想要留在這里陪著張亮。
最終黃承彥也拿黃月英沒辦法,只能遞給黃月英兩床單薄的被單以防著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