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我們坐的電梯不是一個。
秦臨的電梯是總裁專用梯,我自己在旁邊等著的時候,他的電梯就來了。
周圍的高管不和他一起上電梯,他看了我一眼,在電梯門打開的時候,直接和我說,“林愛,你跟我來一趟我辦公室,我有個任務要布置給你。”
當著那么多高管的面,我總不能拒絕,又是以工作之名。
我還是很公私分明的,但是我不想和他一起上電梯,“你先走,我還是坐這個電梯吧?!?br/>
“你這是在浪費我的時間你知道不知道?”
他冷傲的看著我,開口。
我還在猶豫,結果同事們陸陸續(xù)續(xù)的吃完飯開始往回走了,只能一會人越來越多。
我只能先上了他的電梯。
一進電梯,我就自動的站到了電梯的一個角落處,離得秦臨遠遠地。
秦臨則輕輕地抬眼皮看了我一眼,冷笑一下。
“笑什么笑?!?br/>
“你的行為處事像個孩子,表面裝的很成熟?!?br/>
他盯著我,目光好不躲藏。
“你才像個孩子?!?br/>
我不想搭理他,直接懟回去,結果秦臨卻不著聲息的朝著我這邊移了兩步,一邊問我,“我怎么像個孩子了?”
他往前移,靠近我,我就往后移,躲遠他。
他卻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故意把我抓到他的身邊說道,“難道這種生氣了就躲得對方遠遠地,這種行為不是小孩子才做的嗎?”
秦臨說的我完全不知道怎么反駁,我只能賭氣的瞪了他一眼,過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那你也是小孩子。”
“我怎么小孩了?”
秦臨好笑的看向我,問我。
“對感情不負責任,這難道不是青春期小男生的表現(xiàn)嗎?”
秦臨忽然就笑了,他卻又靠近了我一點,并且稍稍的彎下身子來與我視線持平,想要看我的臉。
我別過臉去不讓他看。
就在這個時候,電梯打開了。
“總裁?!?br/>
秘書正好經(jīng)過,電梯一開就看到了秦臨,開口打招呼。
秦臨一秒鐘就恢復了他那冷若冰霜的樣子,嗯了一聲往外走,一邊沖著身后的我說道,“你隨我來辦公室?!?br/>
完全判若兩人。
我跟著他進去之后,特地沒有關門,想著如果這樣,秘書可能來來去去,秦臨就得繼續(xù)端著。
結果秦臨卻無所謂,他讓我坐在沙發(fā)上等他就直接拿起了電話,讓秘書打包一份紅燒排骨飯到辦公室,然后就開始忙他自己的事情。
完全沒有理我。
我大概等了十分鐘就坐不住了,直接站起身來和秦臨說如果沒什么事我就走了。
就在這個時候,秦臨的秘書帶著紅燒排骨飯就走過來了,然后他讓秘書放下之后走出去帶上門。
秘書照做之后,他才指了指飯,說道,“吃吧。”
我賭氣,看著秦臨沒吃。
“你是不是趕著從食堂出來追我,沒有吃飯?!?br/>
“才不是追你。”
我的肚子很不爭氣,我在這和秦臨扛著的時候,它卻沒臉沒皮的叫了起來。
搞得我一點氣勢都沒有。
秦臨打開了飯盒,拿著筷子遞給了我,“如果你再不吃,我可就要喂你了?!?br/>
“我自己吃!”
被秦臨這么一說,我連忙的自己拿過了餐盒就開吃。
我吃了兩口才發(fā)現(xiàn),我又被秦臨算計了。
秦臨已經(jīng)坐回到了他的座椅上,抬眼看著我,滿臉笑容。
我恨恨的瞪了秦臨一眼,說道,“你別以為這一份紅燒排骨飯我就會妥協(xié)?!?br/>
“我知道,你是個有原則的人?!?br/>
秦臨也不知道是故意還是怎樣,說的滿臉平靜的。
讓我很被動。
我吃了飯,留下一句如果你沒什么事我就去工作了,然后就出了他的辦公室。
下午經(jīng)理給安排了一些任務表,我也不知道是因為忙碌原因還是因為秦臨的排骨飯總之都覺得整個下午好過了許多。
晚上時分臨近下班,經(jīng)理忽然站起身來,告訴我們說,“剛剛總裁辦通知,在C市商場開業(yè)的宣傳上,我們部門工作特別給力,所以每個人這個月都會額外發(fā)獎金!”
大家一聽所有人都開心的鼓掌。
嚷嚷著讓經(jīng)理請客慶祝一下。
經(jīng)理也不含糊,立刻就答應了。
然后,我們到了下班點就一起準備出發(fā)吃東西,在臨上車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竟然經(jīng)理請了秦升和梁安安。
梁安安是負責和我們對接宣傳的,請她也無可厚非。
至于秦升,據(jù)說是想要蹭飯才跟著一起的,而且秦升的位置比較高,經(jīng)理就答應了。
這頓飯就吃的比較尷尬了,我不去也不好。
大家都不知道我們之間的恩恩怨怨,所以我也只能裝沒有這些恩恩怨怨。
選了一家自助烤肉,吃了之后,秦升請大家唱歌。
我們便去了之前白青和秦臨一直常去的那家會所。
我一進包廂就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著,梁安安和秦升可能最近關系又緩和了的樣子,開始有意無意秀恩愛。
現(xiàn)場同事都沉醉在自己的氛圍里,顯得格外和諧。
我喝了三瓶啤酒,就起身出門去上了個廁所。
等回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秦升正在門口打電話,離得有些遠,聽不清電話那端的內(nèi)容,只是聽著秦升在這邊說道,“爸,你這樣做難度很大的,我太了解她了,她的脾氣,決定不愛了,縱然再愛也會放手,所以倒追回來的可能性很小?!?br/>
那邊不知道說了些什么,秦升只能嘆了一口氣說道,“行吧,我追追試試吧。只是梁安安這邊你幫我控制好?!?br/>
他說完這句話就掛了電話,結果一抬頭就看見了我。
他的眼里竟然有一絲躲閃。
我沖著秦升笑了一下,從他身邊走過去,“還控制梁安安,還倒追,你這是又要禍害哪個小姑娘啊?!?br/>
我就是隨便問一句,從秦升身邊路過,打開門就要往里走。
結果秦升卻忽然攔住了我,眼睛里掛了一抹挑釁,說道,“那我說禍害你,你信不信?”
他的手緊緊地抓著我的手腕。
我奮力的要把手腕抽出來,讓他放開我。
只聽著耳邊傳來了一句,“秦二,我和你說,你這就是要陷進去的表現(xiàn),聽我的,今晚我給你找?guī)讉€妞。”
然后,我就看到了秦臨和白青從旁邊的包廂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