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山一隱蔽的小潭旁,水波蕩漾,一倩影背影白皙,婷婷緲緲,婀娜多姿,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龍花!
大概是練功練得乏了,在此地洗去一身疲乏,不得不說,龍花算上去快兩百歲了,但皮膚保養(yǎng)的很好,白皙無暇,吹彈可破,一起一伏,身體玲瓏有致,光潔如玉,碧波蕩漾,那水氣玉體似一雙勾魂小手,不斷的撩撥許林。
噗!當即是血氣一涌,鼻子噴血三尺之高。。。。。。
魂血。。。。?;暄抗穷^架子哪里來的血,唯有筑基的本命魂血,這玩意就是性命,當即是把許林又急,又囧,又悔,慌忙把血口里塞。天殺的兩百年沒碰過女人,怎就這么不爭氣!
這邊倒沒事,可反應(yīng)到十夜那邊,口鼻冒血,臉色灰白,差點一頭栽倒,幾乎下意識的想到金身出事了,扔掉靈草,直奔而去。
水痕微微,龍花風(fēng)情萬種,那種被熱水溫潤過的臉泛起絲絲桃紅,玉峰半露在水面,一絲絲都在嬌媚。
許林這哪里看得過癮,連忙摸到水邊上,將她的衣服悄悄的藏起來,這樣,她就起不來了,而且這香香的衣服還可以做收藏嘛!
那知大意下,卻被本命靈器“多情娟”察覺,那條絲娟如蛇一樣,盤了上來。
她秀眉一皺“誰?”連忙用手捂住暴露部分。
糟糕!許林悔不當初,當下把衣服蓋住頭上就跑,這是他慣用手段,蓋住頭就沒法辨識了。
這一幕讓龍花又羞又急,哪來大膽狂徒來青庭撒野,“站??!”抓過儲物袋,翻出備用衣物,如出水芙蓉一樣駕馭“無情娟”追去,她腳點在白紗上面,娟如飛。不得不服,這本命法器還是挺好用的,又可以當攻擊,又能當飛騎雖然遁術(shù)一般,但短途奔襲無礙。
恰好十夜駕著玉如意也到場了,和奔逃的金身撞了個滿懷。
等到龍花追來,只瞧見十夜頂著一頭花花綠綠的衣服,那最底下那件不是自己的貼身小衣么,頓時臉頰通紅“原來是你!”
十夜感覺這相遇也太尷尬了,對許林溝通道“怎么回事?”許林道:“哎呦!后世你是不知道這小寡婦好生厲害,我把她衣服給搶來了,我們回去好好搜索一番,定能發(fā)現(xiàn)什么寶貝”
十夜哪能相信衣服有寶貝?當下微微一嘆“我解釋無用,龍花道人,反正我也要去找你!”
龍花道:“想不到你不光是膽大包天,色心也是包天。”不過她內(nèi)心還是有些警惕,這才兩月不見,再見成此子已經(jīng)從凝氣三層直接步入凝氣四層,兩月進階一級,此子天資平凡,修行怎就如此逆天!他依仗的是什么?
龍花率先出手探底,絲娟一劃,如劍鋒朝著十夜圍攻而來,輕紗,美女,當真別有一番風(fēng)味。
十夜一笑“這點可不夠”一道玉光一閃,龍花的無情娟撲了空,竟肉眼難以追上。
龍花咬牙切齒,忘記他有老祖飛騎,蠢貨云中鶴!龍花一咬牙,絲娟高鑄起幕墻,一層一層如龍一樣,將他圍了個水泄不通。
十夜舉劍便斬,看似輕飄飄的絲娟柔中帶剛,將寒霜劍的力道悉數(shù)化解,絲娟越來越多,越來越秘,仿若間已經(jīng)沒了龍花的身影,鼻尖只有香氣緲緲,但一層層白色下又暗藏多少殺機。
終于一條絲娟極速纏了上來,十夜舉劍便斬,但這無情娟好似活物一般,竟巧妙的避開了劍鋒,略一婉轉(zhuǎn),竟是纏上了他的手臂,這一纏上可不得了,絲娟竟一化十,十化百,百化千,將十夜裹了個結(jié)結(jié)實實,于此同時體內(nèi)的玄氣被壓制住,若不是他肉身強悍,怕是此刻已經(jīng)骨骼寸斷。
“哼!這是我本命法器,本命之血煉制,豈能這么容易破除,我勸你還是放棄抵抗,隨我去見掌門。”
本命之血?十夜忽然笑了,“不久前我也煉制了一件本命,但不是法寶”面上兇狠之色一閃而過。
不是法寶的本命?龍花還是第一次聽說。
只見十夜身上皮膚飛快的變幻著,于此同時一些透著萬古歲月紋路,在他皮膚一點一點冒出來。
這是什么?龍花打起十二分精神。
十夜仰天一吼,身上光芒璀璨,捆住他的無情娟法寶被慢慢漲大,于此同時絲娟傳來咔咔的聲響!
龍花見捆縛不住,急忙撤走。
但十夜哪能讓他走脫,如兇神出世一把抓向龍花的無情娟,龍花心底蔑視,徒手不是找死?只見無情娟化作刀鋒,竟是比剛才鋒利強大幾倍。
然而無情娟的攻擊仿若打在鋼鐵之軀上,竟然傷不得半分。不可能?這小子是肉身強悍,但幾月不見,居然強悍如斯,他是什么怪物?一咬牙,無情卷手中一御,竟是發(fā)出千萬次割裂。御器之熟練,不愧是本命。
但十夜在狂風(fēng)暴雨中如巨石不動分毫,只是徒手一抓,無情娟掙脫了,狠狠再抓!一把將無情娟扯在了手中。。。。。。
“你輸了!”十夜的完全饕餮體狠狠一捏,龍花立馬感受到無情娟痛苦,噴出一口血,這就是本命得弊端,它若受傷,你必遭波及。
十夜輕咦了一聲,剛才是完全饕餮體,自然知道這十層十得威力足以打爆任何一個凝氣四層修士,如今居然只是讓龍花吐了一口血,還是小看這筑基修士了。
不過他似乎也無需再開金身戰(zhàn)筑基,以他目前的實力早不是當初可比,不光已達凝氣四層,而是饕鬄體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強化,戰(zhàn)筑基不難!這就是他第一時間遇見龍花,而沒有選擇逃跑的緣故。
龍花本命之物被十夜拿在手中,心下一橫“這可是逼我的!“面目忽然一閉,然后睜開。。。。。
十夜知道這必然是神識射殺來了!他打起十二分精神,果然看不到任何攻擊軌道和痕跡,神識殺就是一種高階對低階的滅殺之術(shù)。
“我勸你別這樣,你會后悔的。”話還沒說話,他就感覺體內(nèi)丹海急劇震動,神識無影無形,射殺而來。
然而只是震動了一下,獸甲立馬亮起陣陣銀光,將神識阻擋再外。
龍花大驚“不可能!不可能,你怎么抵擋神識攻擊,”
十夜笑道:“你還沒后悔呢?”十夜眼神一寒,附在丹海獸甲上的鬼母之眼立馬涌出團團陰氣,將入侵體內(nèi)的神識腐蝕。
龍花的神識再消弭,抱頭痛苦極了,“怎么可能!神識被反擊了。”龍花神識被腐蝕,再吐出一口血來,但她戰(zhàn)意未消,一指儲物袋準備拼命了。。。。。
十夜隨手一拋,將云中鶴的頭顱拋了出來,頭顱死后還保留著那種后悔與不可思議?!叭绻斜匾?,你可以試試?!?br/>
龍花看著云中鶴那極度后悔的臉,腦海嗡的一下!是云中鶴,云中鶴死了!?確實??!確實是云中鶴的頭顱,怎么可能?云中鶴貴為青庭門主想不到今天既然這么死了,而且還死在一個雜役弟子手中。
頓時戰(zhàn)意全無,頹然坐倒“你能殺掉云中鶴,你不是凝氣修士,你不是,你潛伏進青庭宗想要做什么?”
“我說我來只是為了修行你肯定不信,但事實如此,我也不知道怎么會走到如今地步,或許。。。。。。或許這就是修行吧!”十夜看云海蒼茫
“你殺了青庭門主,你跑不掉了。二師祖一定會出手殺了你?!?br/>
“或許吧!但他對我出手之前,先遭殃的肯定會是青庭宗吧!”
龍花大吃一驚,“你什么意思?”
一道閃電劃破夜空,厚重的烏布滿整個了天空,青庭宗風(fēng)急雨驟,云端之上,此刻站著一個花白胡須的老人,咳嗽了一下,頓時整個上空都是雷聲轟轟“我代表七魂門請道友去做客,道友可愿意?”
地面的青庭二師祖幾乎咬牙切齒,狀若癲狂。只差一步,只差一步自己就能拿到東西了,我恨啊!好恨自己沒有當初一巴掌拍死那小雜種,壞我大事!壞我大事啊!他的內(nèi)心就如一只發(fā)狂得獅子。
此刻上空的不是別人,正是當初登仙閣內(nèi)那鎮(zhèn)守樓主,被十夜給的情報引來的。
青庭二師祖努力的壓制怒火,陪笑道:“早就聽聞七魂門有爭奪域主之心,老夫愿以此殘軀投效,只是門中瑣事太多,容老夫交待一番?!?br/>
“哦!無需交待,你歸我七魂門下,青庭宗自然便是我門下所屬,會得到應(yīng)有的照應(yīng)。道友還是快隨我去吧!”
青庭二師祖壓制的火氣騰的一下就冒了起來“七魂門算什么東西,給臉不要臉,來戰(zhàn)!”
駕馭著守山獸沖天而起,那鎮(zhèn)守樓主踩著一個大丹爐緊緊追去。。。。。。兩道光芒極速的劃破天空而去。
十夜看得分明,但愿那樓主能拖久一點,或者殺掉青庭二師祖最好!
駕著玉如意,拖起龍花道人朝著金閣落去。。。。。
金閣已經(jīng)破敗不堪,玉簡散落一地,三層的封印近在咫尺。。。。。。龍花看著一地破敗,頓時大為心疼。“怎么回事”
時間緊迫,十夜也無法給她解釋,雙手一伸“鑰匙!”
龍花大驚失色“什么。。。。。什么鑰匙,我不懂你說什么?”
“我實在想不通青庭這幫廢物,除了你還有誰可以掌握第三層封印的鑰匙”
龍花容失色,怎么會知道?他怎么會知道第三層的鑰匙在我手上“我。。。。我。。。不懂你再說什么?!?br/>
“什么仙閣?我不知道!”
“呵!看來我對你還是太溫柔了。”十夜一把抓住她纖細的玉脖,饕餮氣息爆發(fā),力道之大,龍花臉色不一會兒就蒼白開來。
可把許林心疼死了,哎呦!后世你倒是輕點?。∷徽f,我們不能在她身上搜??!搜她千百八次,不信搜不出來。。。。。。
這么一說倒讓十夜有了辦法,一把放開了她,然后手在她臉上一陣摩挲,龍花不知何意,但感覺到了不妥,朝后退去。
十夜露出玩味笑容,大手不老實朝她玉頸一滑,女子肌膚滑膩溫暖的觸感讓他渾身一震,差點心神失守,然而他并沒有停止反而更深處。。。。。
龍花感覺一雙大手在身上如蛇一樣游歷,多年不近男色,那種久違感覺讓她的臉上嬌紅一片,“你放開我登徒子,我什么也沒有?!?br/>
十夜呵呵干笑,一雙手極度不老實的滑向龍花光滑的后背,然后慢慢的揭開了她的小肚兜。
龍花緊張的閉著眼睛,呼吸變得沉重“不要!不要,我什么都沒有?!笔鼓睦锟闲牛话岩断滤嵌档臅r候。
龍花帶著哭腔道:“住手!我說!第三層仙閣的密匙在我儲物袋的夾層中?!?br/>
十夜長出了一口氣,連忙將手從她領(lǐng)口抽開,那柔軟的觸感幾乎讓他血脈僨張,沒想到許林的合歡功法確實間接的影響到了自己,若不是自己定力驚人,指不定會發(fā)生什么。
但此刻許林暴跳如雷,“假的!她說得一定假的,我們必須得把她脫光光了,搜過才知道。”
十夜自然不會笨到去打開別人得儲物袋,一路把龍花帶到了封印處,門口結(jié)界如水霧一樣,看不清第三層構(gòu)造,四周靈氣波動巨大,陣角是五個奇異模樣的法器,五個連一線,這條線也不是凡線,是由上百塊中級靈石的靈里匯聚而成,凝聚成了堅不可摧的法陣。
龍花看著十夜不停的觀察著法陣,她也在猶豫是否要踏出這一步,若真的踏出去,就再也沒有回頭路了。
十夜忽然問道:“這陣法里是否還有陷阱?”
龍花道:“我也不懂,上屆老祖失蹤我才掌管密匙,好像是對金丹修士有滅殺之力?!?br/>
“僅僅是這樣?”
龍花古怪的看著他,不知怎么回答。
密匙是半塊石頭,都被龍花捏出汗了,最后還是銀牙一咬,雖不起眼的石頭,但插入凹槽時,光芒四射,同時,靈氣瘋涌,朝四周排開。。。。。。。?!爸挥幸豢嚏?,一次只能進一人,若到時不出來,仙閣的陣法會自動封禁,然后全力絞殺內(nèi)里活物?!?br/>
看著深邃的第三層,黑洞洞如深淵,頭頂是靈壓轟鳴,一次只能進一人?要是自己進去,龍花在外面鎖了封印怎么辦?可若是放龍花進去,若她有撒謊,待在里面不出來,自己被回頭來的青庭二師祖殺掉?
“你最好別給我?;?!”十夜再不猶豫,只身踏了進去。
龍花瞧他絲毫不退,陽剛非凡,眼眸一動,放在陣法上的手不禁抖了一下,最終沒有起拔出密匙,關(guān)閉封印。
她不知道十夜就站在門內(nèi)藏著,并沒有進去,只要龍花敢動一下,他握緊了戰(zhàn)刑,加諸了饕餮氣息,所有的爆發(fā)之力,一擊必斬下她頭顱,可沒有憐香惜玉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