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周潤法從校門走出,而看門的老頭居然趴在床上呼呼大睡了起來,按以前來說這種事情不會發(fā)生的,就連門衛(wèi)無緣無故的睡覺也是沒有發(fā)生過,這此中一定有蹊蹺。
而且校規(guī)明文規(guī)定,教師在職期間離校必須在門崗登記,而周潤法沒有登記便偷偷的從這里出去,還穿著風衣和戴著鴨舌帽子,不仔細看根本就不容易看到他的臉龐,我還是在他抬頭的時候看到的他的真面目。
我躲起來不讓他發(fā)現(xiàn),偷偷的跟著他,沒想到他居然來到了學院那塊荒地之后的墓園,他來這里又是干什么呢,而那個墓地園區(qū)在歲月的洗禮下顯得已經(jīng)破碎不堪了,如果這里有他的親人遺灰,我覺得可能性不大。
再說我從來沒聽說過夜里去墳地祭奠的,從現(xiàn)在開始,我覺得這個周潤法是越來越神秘了。
到了墓地園區(qū),看墓的老者早在幾年前駕鶴西去,整個墓園在沒人打掃的情況下顯得十分陰森,用于祭奠的松樹和大片半米高枯草襯托的這個夜色下的墓園如地獄一般。
一股股陰風在樹叢中穿梭著,并發(fā)出的嗚嗚的風聲,就像鬼叫一樣。
在這個無人看管的黑色墓園中可難不到我,我打開妖尸眼洞視一切,看到周潤法來到一個有點新的墓碑前跪下說著什么,在陰風吹動的情況下我也沒聽到他說什么,不過我看到有幾個游魂把周潤法圍了起來,吸著他的陽氣。
這種墓地,多年沒有照料,鬼靈得不到安撫難免會做出違背天道的事情。
雖然這些游魂不做傷人的事情,不過經(jīng)過它們這一折騰,周潤法估計得病一段時間了,當然這些游魂這一切只有我可以看到,如果讓周潤法看到的話你想他還會來這里拜祭嗎!~
過了大約片刻,周潤法從地上爬起來拍拍泥土向墓園外走去,我就躲在那半米高的枯草里面,他從我身邊過去居然沒有發(fā)現(xiàn)我,不過這一過讓我意識到了劉靜說的一件事,那就是男人身上的薰衣草香水。
我看他匆匆走過,一分鐘不到便消失在了我的視線中,而我當然要看看他拜祭的是誰,說不準又能解開什么天大的秘密。
這里曾經(jīng)是一個天然的風水寶地,不過現(xiàn)在被樹木遮住天空,擋住陽氣,導致陰氣加重,所以這里如今變成了游魂的聚集地。
就我一眼望過就看到了幾十個透明的游魂四處飄蕩,如果這種情況被普通人看到的話,我估計他就活不了幾天了。
因為陰間有個規(guī)矩,那就是任何窺視陰間事物的行為都被稱為越界,被發(fā)現(xiàn)者將會在一定的時間內(nèi)被抽干身體中的所有陽氣,輕則成為替死鬼,重則永世不得超生。
我走到那塊墓碑前,擦擦上面的泥土,突然大吃一驚,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居然刻在上面,那就是‘‘劉靜!’’~
這一切是巧合,還是周潤法就是八年前的那個兇手,現(xiàn)在周潤法的嫌疑最大,最近我可要好好關(guān)注關(guān)注他。
離開這片墓園,截了輛公交車直達毛叔和王圣在的那個務(wù)工集中區(qū),走到門前敲敲門說:‘‘毛叔,我是曉東,快開門!’’
那時候時間已經(jīng)將近十一點了,我想他們可能已經(jīng)睡了,就連敲了幾下,門內(nèi)才有了動靜!~
只聽王圣迷蒙的聲音:‘‘來了,來了!’’
不一會兒門‘‘吱’’一聲被打開,然后昏暗的燈也被打開,照亮了這間小平房的客廳。
看樣子毛叔已經(jīng)睡了,王圣睡在客廳的沙發(fā)上,剛被我敲門給叫醒,現(xiàn)在正一臉沮喪的耷拉在一旁用力搓著臉,想讓自己變更清醒?!?br/>
對于王圣和毛叔他們,我們有一種親切的感情,但是我想這種感情應該來自于異類和正常人之間。
王圣倒了杯咖啡喝了一口給自己提神,并問我要不要,我說我不要,然后就問他那天和毛叔去阿雙哪里有沒有問出什么。
王圣一聽這事,立馬慌了,猛咽了幾口原味咖啡才鎮(zhèn)定下來,我不知道他為什么會表現(xiàn)的這樣失常,就加快了語氣,神情激動的問他:‘‘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快告訴我!’’~
王圣本來就不太會說假話,他不知道如何回答,就慌亂的說:‘‘我不知道,這一切的一切我都不知道,你別問我?!?,王圣說完又喝了一大口咖啡。
我來到這里也不是為了問這件事的,而現(xiàn)在王圣也不告訴我,我也沒辦法繼續(xù)問,就嘆了口氣說:‘‘好吧,你不說,我也不問了,來,我們喝一杯吧!’’~
說完我從隨身攜帶的袋子里掏出兩瓶白酒拿出在路上買的熟食擺了一桌,然后說:‘‘王圣你去把毛叔叫醒吧,我們喝一杯,你也知道我是夜族,白天不怎么活躍,所以在夜里咱三喝一個?!?br/>
王圣見我不問他阿雙的問題了,便鎮(zhèn)定下來說:‘‘嗯,我這就去叫我?guī)煾得澹 ?,說完去另一間屋子把毛叔叫了出來。
我們胡亂喝了一通,兩瓶酒根本就不夠事,一會就被消滅了,然而這時候毛叔喝的正在雅興上那能斷了酒,我正想說去附近的經(jīng)銷店去買兩瓶,誰知道毛叔紅著臉對王圣說:‘‘小圣,把為師珍藏多年的二鍋頭拿來,讓曉東見識見識什么叫好酒!’’
臥槽,二鍋頭,這丫的居然珍藏了二鍋頭?。。?!真是本地一絕?。。。。。?br/>
王圣進了毛叔的里屋,過了一會兒掂了兩瓶陳釀的二鍋頭走了出來,一打開我才知道我剛才是多么的沒見識,本來我以為毛叔連這么便宜的二鍋頭都珍藏,現(xiàn)在我知道原來這二鍋頭是怎么個珍藏法了。
光看那壇子少說得有一百年了,這一壇要賣出去,估計那得賣不少錢。
王圣把兩個壇子拿到毛叔面前,然后到我身邊對我輕聲說:‘‘看吧,這老家伙以前給我說過,這樣的好酒只能他親自開壇,就連斟酒也必須他親自斟,我看他就算撒出一滴子,這老家伙估計也要親自舔了。
我聽王圣這么一說,偷笑了一會,看著毛叔動了雙手開始起壇,先拍掉泥封,然后捅破一層透明的不知什么東西,然后我感覺屋子里彌漫的全是清香的酒氣,貪婪的吸了兩口,那感覺只能用一個字來形容,那就是‘‘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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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在這里向大家道個歉,新更新的時候沒有掐準,所以禽獸老師前中后之后還得再加更兩章節(jié),希望大家體諒......敬請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