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今天是進山以來的第三天,昨天晚上下了點小雨,山林里的空氣清新,沁人心脾。
自從蘇心蕊開啟了處女座模式以后,就婉拒了任何秦天烤制的小動物。還好附近也有一些山果,秦天每天都能禍害幾個鳥窩。要不然蘇心蕊只能啃著餅干過rì子了。
安好生xìng好動,除了四處忙著尋找好吃的山果,有時候甚至會親自爬上樹去掏鳥窩。每當這個時候,蘇心蕊只能擔心地站在樹下望著她。而安好總是很神氣地在樹上向著秦天和她招手,永遠一副笑嘻嘻的模樣。
至于晚上,安好和蘇心蕊則是睡在一起。除了蚊蠅蛇鼠,也沒有其他的東西需要防范,自然也不需要人守夜。秦天每天的工作除了準備一下吃的,就是帶著兩個女孩在山林里轉(zhuǎn)轉(zhuǎn)。
秦天一直好奇安好為什么會如此著迷旅行這件事。坦白來講,秦天自己對這種事情其實并不多么熱衷。他以前也問過安好這個問題,而安好給出的答案是:我也不知道啊,就是喜歡這種感覺。
好,既然她也不清楚,也就沒必要深究了。秦天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陪著安好四處看看,確保她的安全。所謂的野外生存訓練,對秦天而言當然只是小兒科。秦天一個人幾乎包辦了所以事情,所以兩個女孩子過得即清閑又愉快。
而反觀班里其他的同學,在經(jīng)歷過最初的蜜月期后,一系列的問題開始暴露出來:扎營地的選址錯誤對睡眠造成影響,防范意識的疏忽導致帳篷被老鼠啃壞,浪費用水致使水資源匱乏,捕獲食物受挫使得食物開始緊缺……甚至已經(jīng)有一組當中的成員,在攀爬的時候因為疏忽摔下而受傷,已經(jīng)提前結(jié)束了這次的訓練。
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些問題會愈演愈烈,使得生存訓練變得愈發(fā)艱難。
……
離南都軍事基地外十公里處的一個山上,隱蔽的樹蔭下一大群人影圍在了一起,似乎在細心籌劃著什么。
“這張地圖里描繪的就是南都市軍事基地的基本情況?!碧幵谥虚g位置的那人攤了攤手里的地圖,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說話的人,語氣溫和,態(tài)度謙遜。任誰也看不出這么一個有紳士風度的人,手里其實早已沾滿了血腥。
此人正是前兩天出現(xiàn)在南都市附近海岸線的菲利克斯,而圍在他身邊的,則是那天會合到一起的三十幾個人。
由于人數(shù)眾多,為了不引起注意,避免不必要的麻煩。那天碰頭后六組勢力又分別帶著各自的成員向著目的地出發(fā),一個小時前他們又再一次聚在了一起。
此刻他們每個人都是全副武裝,配備了各種槍械和高科技電子儀器設備。
“南面是基地的大門口,而我們現(xiàn)在處在東面,位置大概在這里?!狈评怂怪噶酥傅貓D上的一點,想要接著往下說,卻被另一個聲音打斷。
“直接告訴我任務目標所在的位置?!闭驹诜评怂褂覀?cè)的服部川澤不耐煩地說道。
話說到一半就被人打斷,菲利克斯也不生氣。右手的食指在地圖上滑動,隨后停在西北角的某個位置點了點,說道:“據(jù)我們手上的情報來看,百分之九十在這里的地下室。不過,不排除有意外發(fā)生?!?br/>
服部川澤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隨后淡淡的說道:“這個地方交給我,其他的部署我不參與。”語氣不容拒絕。
其他幾組的領頭人一聽,立刻露出不滿的神情。這些組織全都是世界底下勢力的翹楚,而他們在各自的組織中雖然不全都是真正的掌權人,地位卻也是超凡。服部川澤這樣說,顯然是不把他們放在眼里。
尤其是盧卡斯,作為西伯利亞組織的創(chuàng)始者,習慣于掌控一切,哪輪得到別人指手畫腳,何況是用如此傲慢的語氣。立馬出聲反駁道:“這件事還輪不到你一個人決定?!?br/>
這句話立刻得到了其他幾位領頭人的認同。但是面對其他人的反應,服部川澤抬頭看了一眼盧卡斯,依舊面無表情。
這時菲利克斯卻開口說道:“我相信服部先生的能力,但是為了確保萬無一失,這里我打算派三組的人過去。別忘了,這次的任務可關系到所有人的利益,如果任務失敗,我們的損失會非常巨大。”
這次服部川澤沒有再反駁,對菲利克斯說道:“說說你的計劃?!?br/>
“我們身上都配備了防探測儀,但是最多能支撐半個小時,半個小時后就會被對方發(fā)現(xiàn)異常。服部先生你帶著你的三組,再加上一組和四組提前從東邊進去。二組會在二十分鐘后從南面的大門進入,去吸引對方的注意力?!?br/>
“五組負責掩護二組的同時,看情況機動xìng的選擇是否要從西側(cè)攻入,來分散對方的注意力。二組和五組的任務就是盡量拖延時間?;氐谋泵媸且粭l江,六組所有人員守在北面。一、三、四組得手后,會從北面突圍,六組負責斷后。從水路走,可以清除一切痕跡。”
“大家還有什么異議嗎?”菲利克斯一口氣把計劃說完,隨后把目光投向眾人。
“我想知道,你是依據(jù)什么安排各組的職責。為什么有些組是負責掩護的,而有些組則是主要的進攻力量。”二組的領頭人開口問道,任何人都不喜歡自己只是作為掩護的存在。
“這是根據(jù)各組的擅長和實力來安排的,相信大家對各自的情況比我要更清楚。還有,我能作為這次任務的總指揮,是六大組織聯(lián)合商議所決定的。這次行動中,我有絕對的話語權。必要的犧牲是一定會有的,這個問題不用我說大家也明白?!?br/>
還有一點菲利克斯沒有說出來,作為主力進攻組的成員危險程度其實遠遠大于掩護組的成員。因為他們將要面對更加可怕的jīng銳。
“行動時間,定在明天凌晨兩點。各組在一點半之前就位,時間一到,一組、三組和四組就立刻進入?!闭f道這里菲利克斯停頓了一下,然后嚴肅地說道:
“我知道各位都是整個地下世界金字塔頂端的人物,但是記住一點,你們將要面對的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軍人,他們的實力和jīng神遠遠超過你們的想象。這次的任務也遠遠超出了所有任務級別的制定等級。千萬不要大意,否則只能到地獄里去懺悔了?!?br/>
這番話讓人群陷入了長久的沉默,不過,卻有一個人例外。服部川澤舔了舔嘴唇,眼睛里閃動著興奮的光芒。每次遇到獵物時,不管對方有多么可怕,他都有著必勝的信念。這也是為什么,他可以在最近幾年里迅速崛起的最重要的原因。
察覺到服部川澤這個細微動作,菲利克斯不由得在心里罵道:“這個變態(tài)!”隨后卻又暗暗的想到:“到底是什么東西,可以讓全世界如此多的勢力趨之如騖。真是讓人好奇啊!”
所有人都不知道這次任務要拿的東西具體是什么,組織接到了任務,他們只是負責執(zhí)行。但是菲利克斯隱約了解到,這次任務的委托人并不只是一個。確切的說,是一大群。至于身份,組織從不過問委托人的身份,這是大家墨守的潛規(guī)則。
確定好任務部署后,各組之間分散開來進行休整,他們需要充沛的體力來面對凌晨的戰(zhàn)斗。
“老大,你說我們來了幾天了。作為東道主的‘刺魂’和‘獄血門’怎么沒有出現(xiàn),他們難道就不想沾手這次的任務嗎?”小山丘下,一個壯實的白人大漢對菲利克斯問道。
“不是不想,是不能?!?,菲利克斯搖了搖頭,接著說道:“他們的根基在這里,沾手后只有兩個結(jié)果。一,放棄在這里這么多年的根基,去外國發(fā)展。先不說他們的多年的積累會因此消散,其他國家的勢力也不會允許有人在他們的地方立足?!?br/>
“第二個結(jié)果,留下來,面對整個國家力量的攻擊。你要知道,任何個人和組織勢力都無法跟國家的力量抗衡。地下勢力之所以能夠存在,是建立在它沒有傷害祖國利益的前提下。一旦發(fā)生這種事,一切都將不復存在?!?br/>
“我們的根基不在這里,所以我們可以做,他們卻不能?!?br/>
聽到這里,周圍的幾個人點點頭,已經(jīng)明白了其中的原委。
……
凌晨兩點,人體最疲憊也是戒備最低的時候。一群人影在夜sè的掩飾下,向著軍事基地慢慢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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