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故事都很狗血,嗯,非常狗血。
林紫月笑得不能自已,這是她小時候分外迷戀的童話故事嗎?是個黑故事吧!一號已笑死,二號請準備。
其他人也都忍俊不禁。
“阮阮你有才,真的,不騙你!哈哈……”安以然笑得肚子都要抽筋了,二號已笑死,三號請準備。
祁阮一口氣講了那么多,嘴巴早就已經(jīng)干了,可這些人還偏生在這里笑,真是的。
一只骨節(jié)分明的手捏著奶茶杯遞了過來,祁阮接了過去,嗚嗚,還是她的顧柒最好了。
奶茶還是熱的,草莓味的,暖暖的,胃很舒服。
“明天我把劇本復(fù)印好拿給你們,明天正式開始練,沒意見吧?”“沒有沒有,OK的?!?br/>
祁阮點點頭,讓大家都散了,難得上課時間可以這么嗨一把,都跑去野去了。
祁阮和顧柒肩并肩行走著,太陽的光把他們的影子拉得老長。
顧子笙看著他們走遠,至始至終沒有說一句話,他以什么身份去說呢?是朋友?還是所謂的笙哥哥?抑或者是作為一個祁阮的愛慕者的身份。
同一片天空下,同一抹太陽光,有人高興,就有人失落。
趙雨菲看著身影落寞的顧子笙,上前去安慰著,但是又不知道說什么,只有靜靜地陪在他身邊。這次舞臺劇,有三個人是高二的,一個是趙雨菲,一個是顧子笙,還有一個是胡漢。那個王悅是高一十班的。
顧子笙成績好又長得斯文帥氣,在高二年段也是個風云人物,他從來不參加什么活動表演之類的,但是這一次他破例了,應(yīng)該是因為祁阮吧??墒?,趙雨菲看著遠處并肩的兩人,是個人都看得出這兩人之間的貓膩,顧子笙夾在中間應(yīng)該不好受吧。畢竟一邊是自己喜歡的女人,一邊是自己的堂弟。
趙雨菲莫名的,心里展開了一出倫理大劇,也越發(fā)的同情起顧子笙了,雖然,這一切都是她想多了。
顧子笙可不知道趙雨菲在心底yy了什么,他對著那邊打球的胡漢走去,胡漢正虐著一個初二的小弟弟,就見顧子笙走了過來,邀請道:“打一顆?”
顧子笙接過弟弟手上的乒乓球拍,揉了揉弟弟短短的發(fā)茬,“哥哥幫你打回去?!?br/>
“來吧胡漢三,干一架?!鳖欁芋蠈χ鷿h揚了揚下巴。因著他名字叫胡漢,所以高二年段的人干脆叫他胡漢三了。
胡漢長得挺粗獷的,笑起來特豪邁的感覺,“好啊,干一架!”
于是一旁的小弟弟就看著乒乓球在球桌上快竄如閃電,來無影去無蹤。顧子笙鏡片下的眼眸銳利,數(shù)十個回合之后,胡漢三抱著腦袋:“不打了不打了,你這是虐著我玩兒???我胡漢三可不是讓人當沙包出氣的!”胡漢很傲嬌地把手上的拍子磕在桌上。
“慫包?!鳖櫰廨p瞥他一眼里頭盡是鄙夷味道。
操場的那一腳。
祁阮餓了想吃東西,就拉了顧柒到小賣部。小賣部說是小賣部,其實是一個小型的超市,里面應(yīng)有盡有,零食區(qū),生活區(qū),各種區(qū)。
祁阮拿了兩大包薯條和兩瓶水,付賬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沒有帶錢包。于是眨巴著大眼睛向著身旁的人狗腿地賣萌。
養(yǎng)一個男朋友是干嘛的?抱抱親親付賬提東西。
在小賣部阿姨充滿八卦的視線中,兩人施施然一揮袖離開了,不帶走一片云彩。
小賣部外頭有專門的休息飲食區(qū),布置得就像是浪漫的田園風,小方桌,碎花布,木頭長椅,旁邊的墻上裝飾得像木柵欄,還纏著泛著綠意的藤蔓。祁阮撕開了一包黃瓜薯片,“咔嚓”一口咬嘴里,然后又抓起一片往顧柒嘴里喂去。
可憐顧柒,平時從來不吃膨化食品的,今天在祁阮的甜蜜攻勢下硬生生地給脹了一整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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