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來了兩個問句讓鄭巧珊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她抿了抿干澀的嘴唇小心翼翼的為自己找到辯解的理由。
“沒有,我剛剛只是,只是葉湘雨她……”
“夠了!我不想聽任何解釋,出去吧?!?br/>
鄭巧珊張了張嘴巴想辯解,但是祁睿明已經(jīng)測過了臉去,很明顯他不想再聽任何關于鄭巧珊說出來的話。
鄭巧珊沒有辦法,最后只能一個人被這么多雙眼睛看著,充滿恥辱的走出了會議室。
“哎喲,這不是在開會中途就被趕出來的總經(jīng)理嘛,這不一個人坐在位子上面真可憐呀!要說你坐這位子還真不容易,如果是換了我呀,肯定沒你這么狼狽!”
葉湘雨說了這話挺洋怪氣的,她故意的在中途和總經(jīng)理兩個字刻意咬了聲調(diào)來氣鄭巧珊。
跟著他后面一起回來的幾個職員聽見葉湘雨這么說,有好幾個都沒憋住,偷偷的笑出了聲。
鄭巧珊感覺自己的臉上像是火燒著似的發(fā)燙,如果現(xiàn)在有一個地膠,她分分鐘都能溜走。
“噢,那又怎么樣。即使是我中途離場我也是總經(jīng)理,那也總比某個聽完了全程連個職位也沒有的人強?!?br/>
鄭巧珊最近因為葉湘雨頻頻找茬的緣故,她氣死人不償命的技能也在節(jié)節(jié)攀升,只要是她想,她肯定能一針見血的戳中那個人的命脈。
果不其然,葉湘雨的臉色一下子就難看了下去,她尖起聲音指著鄭巧珊呵斥道:“你居然敢這么和我說話!”
“呵呵,你是總理大臣嗎?我為什么不敢這么和你說話呢,難道是因為你年齡比我大嗎,大姐?”
兩個人你來我往的一場戰(zhàn)爭,即將又要一觸即發(fā)。
祁睿明剛剛從會議室走出來,順路正好過來看看,還沒進辦公室的門就聽見兩個熟悉的聲音硝煙味之濃厚。
祁睿明喜的是清靜,那相反來說他最討厭的就是吵鬧了。
而眼下這兩個人在他眼皮子底下吵吵爭爭的,都已經(jīng)過去這么長時間了,這兩人是永動機嗎?
“將車子開過來,把葉湘雨接走?!?br/>
祁睿明已經(jīng)忍無可忍了,他干凈利索的從口袋里將手機拿出直接撥給司機。
原本陷入待機在收拾東西,準備下班接老板回家的司機一頭霧水,但還是老老實實的將車子啟動,向著公司出發(fā)。
葉湘雨跟鄭巧珊還在你來我往的吵鬧,等司機過來的那一刻,葉湘雨根本就沒有意識到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
“為什么要叫我接走?我在公司里面做的好好的呀,難道說就是因為鄭巧珊嗎?我只是問問她到底怎么了也不可以……”
祁睿明懶得聽葉湘雨說話,他擺了擺手,讓司機趕快將葉湘雨接走,這兩個人在杵這里他絕對需要煩死。
葉湘雨一直到坐上了車,他的眼睛都緊緊的盯著辦公室的那個方向,放在身側的手握成了拳頭交疊在身前。
鄭巧珊,這筆賬我算是記下了,以后我會好好報答你。
之后的公司里安靜了許多,只是接下來的事情又讓祁睿明好不容易消停的太陽穴開始突突直跳。
他們一回到家,迎接他們的不是杰森開心地擺尾巴,也不是干干凈凈的家里,還是東西灑落了一地的災后現(xiàn)場。
“啊,杰森?”
鄭巧珊心里的警鐘已經(jīng)開始敲響了,他不著痕跡的微微抬起眸子去打量祁睿明,果不其然,他的臉色已經(jīng)黑得像鍋底。
這還沒完呢,祁睿明繼續(xù)向前面走去,他看起來應該是想將心情暫時壓制一下,所以他來到了沙發(fā)上。
祁睿明剛剛一屁股坐下,忽然就聽山下傳來了一聲凄厲的尖叫聲,嚇得祁睿明猛的一下站了起來迅速回頭看了過去。
就連走在后面,正思索著怎么收場子鄭巧珊都被嚇得一大跳,她甚至還下意識的尖叫出聲。
過了一會,鄭巧珊才心有余悸的拍著她受驚的小心臟一點一點的往這沙發(fā)那邊挪去,但是看著祁睿明剛剛那一副被嚇傻了的樣子,她卻忍不住偷笑出聲。
鄭巧珊敢保證他之前是真的沒準備笑出聲的,她一開始只是抿著嘴角,后面慢慢的變成了手,捂住嘴巴,到了最后不知道怎么就笑出了聲來。
所以最后的最后就是被祁睿明用冰冷而威脅的眼光洗禮了一遍。
“我要把它扔出去。”
祁睿明冷酷無情的說道。
“不可以??!他是黎媚兒放在我這里寄養(yǎng)的,怎么能說扔就扔呢?而且他也只是沒有東西玩而已,一個人在家寂寞才這樣。”
鄭巧珊試圖為杰森求情,她是斷斷不可能讓祁睿明將杰森就這么扔出去的,要出去也是她和杰森一起出去!
祁睿明聽鄭巧珊這蹩腳的解釋冷笑了一聲,沒有玩具才會這樣的,那他剛剛在沙發(fā)上坐下的是什么?
或許是被祁睿明這種似笑非笑的眼神給震懾到了,鄭巧珊十分不自然的側過臉去。
這笑容怎么怪滲人的,難道說是街上不小心把客廳弄得那么亂,刺激到他了?
“這樣,只要你不把杰森扔出去,她的事情全部由我來負責,這樣可以嗎?就像是清理客廳,還有她弄出來的亂子什么的,全部都我來負責!”
鄭巧珊絞盡腦汁憋出了一連串的話,她充滿希翼的看著祁睿明,畢竟這個房子是屬于他的。
卻不想祁睿明冷笑了一聲,他將沙發(fā)上的東西大致整理了一下,隨后站起身來居高臨下的看著鄭巧珊。
“難道之前不是你負責嗎?你在說什么胡話?!?br/>
僅僅是一句話,卻又將鄭巧珊給定在了原地,她忽然想起來之前讓杰森留下來的條件就是所有事情她來負責。
這下子可又讓鄭巧珊愁的頭發(fā)都要白了,他現(xiàn)在還有什么條件來和祁睿明談判,最后能確保杰森能在這里呆下去呢。
正當鄭巧珊絞盡腦汁想的時候,她忽然發(fā)現(xiàn)一件事,從他們一進門到現(xiàn)在,杰森都一直沒有出現(xiàn)過。
鄭巧珊感覺到有些不對勁。
“杰森?杰森你在哪?”
鄭巧珊微微皺起眉頭有些擔心的高聲呼喊著,心想著就在房子里,能跑到哪去?
祁睿明雖然剛剛一直說著要將結算升出去,但是到了現(xiàn)在,他也口嫌體正直的尋找。
最后是在廚房里找到的杰森,他正趴在地上氣息微弱,看起來十分的難受。
“杰森!你不要嚇我呀,你是怎么了?千萬不要睡啊,我現(xiàn)在就帶你去醫(yī)院!別怕,杰森別怕!”
鄭巧珊眼睛瞬間就瞪大了,她連忙上前跑了兩步,她想將杰森抱起來,但是又怕傷到了杰森,揮舞的手半天不敢下去。
而且杰森已經(jīng)是一只成年犬了,鄭巧珊這個嬌小的身板又怎么抱得動?
就在鄭巧珊心如火燒卻不知道怎么辦的時候,她的身后忽然傳來了一個低沉的男音。
“讓開,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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