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北城已經(jīng)忘記要躲,整個人傻呆的站在那里,臉上再怎么疼也比不上心里的疼。
血順著他的鼻孔和嘴角溢出,他就那樣不還手任由北冥滄海打,難怪冰舞會用那樣的眼神看他,她現(xiàn)在心里也一定很痛苦很矛盾很糾結(jié)吧!
他是不是應(yīng)該慶幸在她記起這些后,并沒有馬上殺了他,他還想娶她,還想和她組成一個家,如果他真是那個男子,他還有什么臉娶她,那一世,她是對他有多恨才會自殺在他面前,她用死來讓他知道,她有多怨恨他。
“冰舞………”帝北城苦笑的喚著,大腦處的每一根神經(jīng)都在繃著痛,一想到?jīng)]有她,他就有窒息的感覺,可如果真是那樣,他又有什么資格陪在她身邊,那樣她是不是會更為難,是不是會更痛苦。
這兩天,她一直在他面前假裝吧!
“混蛋!”帝北城突然伸手朝北冥滄海的臉上狠狠打去,同時惡狠狠的咒罵道。
北冥滄海以為帝北城會一直任由他打,哪知道他會突然出手,措不防及活生生挨了他重重的一拳。
這一拳帝北城用了玄力的,所以北冥滄海臉上也掛彩了,鼻孔也流出了鮮血。
“你有什么資格罵我混蛋?!北壁婧2环?,再次揮著拳頭朝帝北城臉上打去,這次帝北城躲開了,他還還手了,兩人在樹林里斗得你死我活,周邊的樹被他們強(qiáng)大的力量撞的東倒西歪,地上的塵土也是漫天飛揚(yáng)。
也不知道打了多久,兩人終于停手,兩張俊美非凡的臉上全部掛彩。
“你為什么要把這些記憶給她看,她現(xiàn)在不是魔族公主,她只是東方冰舞,你就不能讓她單純的活著嗎?”帝北城很氣憤,如果那一世真是那男子負(fù)了東方冰舞,北冥滄海也不應(yīng)該讓她知道,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全新的人了,為何要讓她知道那一世的悲痛。
北冥滄海譏笑,“她永遠(yuǎn)是魔族公主,她現(xiàn)在擁有血魔琴,她回歸是遲早一天的事,而你,也就是那個混蛋,你以為我還會讓你這一世又有機(jī)會傷害她嗎?”
帝北城雙手緊緊握成拳頭,那一世,他為什么要帶領(lǐng)神界滅魔族,對于那一世的記憶,他一點(diǎn)也不知道。
“你憑什么說這一世我就會傷害她,我和她的事不需要你管,下次,我就不客氣了?!钡郾背敲嫔淇岬某谅暤?,這件事他會弄清楚的,他不想不明不白的離開東方冰舞。
“哼,她的事我管定了?!北壁婧Mα送π靥挪桓适救醯恼f道,即而飛身離開。
帝北城朝后面退了幾步,一個拳頭狠狠砸在樹桿上,俊臉上盡是懊惱,她剛開始知道時,一定無比的痛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