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苒從口袋里摸出了一根針,找準穴位,直接朝孫鎖的身體扎了進去。
等孫鎖再次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四平八叉的平躺在床上。
他想動一下身體,卻發(fā)現(xiàn)身體像是被千斤重的石頭壓著,根本動不了。
耳旁響起云苒的聲音,她說:“醒了?”
孫鎖一驚,他立刻明白了過來,自己這次是踢到鐵板了。
他笑的討好:“小姑娘,你跟哥哥玩什么游戲呢?你把哥哥放開?!?br/>
云苒:“你算什么東西,也配做我的哥哥?”
孫鎖:“是是是,我不是東西,你放開我,放開我,我絕對不會動你?!?br/>
云苒從口袋里再次摸出一根針慢慢湊近孫鎖的右眼,她說:“真是瞎了眼,敢打我的主要,既然這樣,還要這雙眼睛做什么呢?”
說完,云苒手里的針直直的朝孫鎖的眼睛刺去。
孫鎖張嘴就要大叫,云苒手上的銀針一轉(zhuǎn),直直刺入了孫鎖的喉嚨。
孫鎖的聲音就這么被云苒鎖在了喉嚨里。
無論他怎么用力,都發(fā)不出任何一點聲音。
因為太過驚恐,孫鎖的眼睛瞪的溜圓,眼神中充滿了好怕跟恐懼。
他嘴巴一張一合,就是發(fā)不出任何聲音。
云苒淡淡道:“是不是想問我,你為什么說不了話了?”
孫鎖無聲的張嘴。
云苒:“因為太吵,我不想被吵到?!?br/>
說完,她從一旁拿出一把匕首,又找一根蠟燭,點燃。
這是爛尾樓,有時候會用到蠟燭,所以這個房間不缺蠟燭。
云苒將匕首放在蠟燭上燒。
孫鎖驚恐的看著云苒的動作,嘴巴依舊在一張一合,應(yīng)該是在問云苒想干什么。
云苒慢條斯理的烤著匕首,淡淡道:“別著急,一會兒就知道了?!?br/>
匕首被火焰燒的差不多了,云苒站起身,用身體壓住了孫鎖的兩條腿,一只手壓住了孫鎖的兩只胳膊,另外一只手握著匕首,猛地插入了孫鎖的右眼。
拔出匕首,手起刀落,匕首插入孫鎖的左眼。
孫鎖整個人疼的都扭曲了,不停的抽搐,可惜身上的穴位被封著,雙腿被云苒壓著,動都動不了。
他長大了嘴,像一只缺氧的魚,痛苦到隨時都會死去。
云苒將兩顆球包裹在孫鎖的衣服里,然后用針將他流血的穴位封住。
讓他不至于流血而亡。
云苒拍了拍孫鎖滿是鮮血的臉,淡淡道:“七個人,你是第一個?!?br/>
聲音明明沒有任何情緒,聽在孫鎖的耳朵里,卻像是來索命的地獄修羅。
云苒用孫鎖的衣服將手上的血擦干凈,轉(zhuǎn)身出了房間。
老呂的房間就在隔壁。
老呂今天晚上喝了酒,這會兒已經(jīng)睡死了過去。
云苒握著匕首走過去,像對方孫鎖那樣,手起刀落,直接插入老呂的右眼。
老呂在睡夢中疼的大叫,只是叫聲還沒來得及發(fā)出來,就被云苒一針封住了喉嚨。
一雙眼睛,徹底毀了。
老呂這會兒瞬間沒了醉意,但是他跟孫鎖一樣,完全說不了話,只能長大了嘴巴。
云苒在他耳旁低聲道:“老人家,你辜負了我的好心,也辜負了那么多善良的女孩兒的好心,這點懲罰,是你應(yīng)得的。
你放心,你死不了,你死了,下半輩子還怎么在監(jiān)獄度過?!?br/>
她說完,用繩子將老呂綁在床上,起身握著匕首出了老呂的房間。
另外四個人販子的她并不知道,只能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找。
不過,四個人沒讓她找太久。
她剛推開一個房門,一樓客廳就傳來打牌的聲音。
云苒握著匕首下樓。
看到剩下的四個人跟陳娟一起,一共五個人,正在打牌。
陳娟第一個看到下樓的云苒,她疑惑的說:“今天孫鎖這么快就完事了?哼,看樣子是小賤人不合他心意啊。”
其中一個男人卻注意到了云苒躺在袖子里的匕首滴下來的血,他大驚,立刻從地上彈跳了起來:“抄家伙,她有刀!”
云苒勾了勾唇,一個箭步上去,在任何人都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云苒已經(jīng)跑到了對方的身后,只聽到“咔嚓”一聲。
云苒扭斷了對方的脖子。
年輕男人瞬間暈死了過去。
陳娟看情況不好,轉(zhuǎn)身就往地下室跑。
只可惜她肥碩的身體太慢了。
云苒一腳踹在了她的后膝蓋上,她撲通一聲直接跪倒在地。
云苒揚手劈在地方的后脖頸上,對方直接暈死過去。
還剩下三個人,一個五十多歲的老太太,兩個年輕的男人。
三個人看著云苒宛若地獄修羅一般,嚇得身體都在顫抖。
老太太推了一把身旁的兩個年輕男人:“上啊,她一個女娃娃,你們兩個大男人還打不過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