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吒的回答直接令所有人都震驚了,誰也沒想到他竟然會直接拒絕孫晉的請求,要知道,不是所有人都有機(jī)會見到一國之君。
更別提會得到國君的承諾。
這就好比一位頂級富豪從懷中掏出了一張簽名的支票,直接推到面前,鄭重地說了一句,金額隨便寫。
但薛吒他是有自己的打算的,劉涵跟他稱兄道弟他都沒有答應(yīng),這個孫晉只用一個承諾就想讓他為其賣命。
是不是空頭支票還不好說呢,薛吒怎么可能會答應(yīng)。
薛吒直接起身,深深地朝著孫晉行了一禮。
“孫大哥,請允許我這么稱呼你,你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但小弟真的不能接受,否則真的會被別人的口水給噴死?!?br/>
薛吒的話還沒說完,砰的一聲,孫晉直接拍桌起身。
“我看誰敢!”
薛吒被孫晉這一嗓子給嚇著了,主要是他剛剛還在想別的事情,突然被嚇了一下,身體多少還是抖了一下。
但這點看在孫晉的眼中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這個所謂龍宮的人,竟被他直接給震懾住了,似乎,他這位吳國的國君,氣勢是不會比龍宮的那位要弱。
當(dāng)然,這些都是孫晉腦補(bǔ)的畫面,人在特定的時候,總喜歡搞一些自我安慰自我鼓勵的話來。
不過,薛吒還是打算謝絕孫晉的好意,因為他從后者臉上看到了對他非常不利的表情。
在薛吒看來,孫晉此時看著他,就像看著一位被扒光衣服的美女一般,沒有任何隱私可言。
杰克船長放下筷子認(rèn)真地想了想,再次開口說道。
“對了,好像就是耳聽為虛,眼見為實?!?br/>
杰克船長的聲音剛剛落下,一股若有若無的氣勢開始從杰克船長身上彌漫。
薛吒也感受掉了這股氣勢,他也是一愣,但轉(zhuǎn)瞬間,臉上的表情就是恢復(fù)如初。
“看來你這是對我剛才的行為表示不滿了吧,不過你不覺得這樣做并沒什么用處么?”
薛吒微微一笑,聳了聳肩膀,表示自己完全沒有受到影響。
杰克船長稍微施加了一些壓力,但結(jié)果依舊如此,這不得不讓他打算放棄。
薛吒的確如別人口中傳言那般很不一般。
杰克船長收回精神力,抓起酒壇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他微微嘆了口氣。
“我還以為別人說的是假的,沒想到竟然是真的,你果然很厲害。”
但杰克船長的話音剛落,薛吒突然抓住了一個關(guān)鍵點,“別人說的”。
是誰說的,說的什么,為何去說。
薛吒的腦中突然跳出了三個問題,這讓他更加好奇。
“杰克船長,我希望你能清楚告訴我,我的名字到底是怎么傳到海上的。”
薛吒不打算旁敲側(cè)擊去問了,他必須要弄清楚到底是誰故意這么做的。
薛吒來到海上就是受到別人的逼迫,然后好不容易到達(dá)圣島,卻是連島都沒有轉(zhuǎn)一圈便相當(dāng)于被驅(qū)逐出島了。
這期間薛吒曾不止一次想過,圣院到底為何對他這般冷淡,盼著自己過來,卻是在自己到達(dá)之后又愛答不理的。
這難道印證了那句,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話?
杰克船長看到薛吒低頭沉思,并沒有讓他等太久,直接說道。
“怎么說呢,其實具體從哪流出的消息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傳播這個消息的是在海獸珠交易市場流出的?!?br/>
這次輪到薛吒疑惑了。
“海獸珠交易市場,在哪?到底怎么回事?”
薛吒總感覺這其中有貓膩,甚至?xí){到他生命的安全。
但杰克船長似乎并不是很清楚,皺著眉頭想了想也只能搖搖頭。
“我也記不清了,反正關(guān)于你的消息是從這里最大的海獸珠交易市場流出去的,無非就是宣揚(yáng)圣院對你的青睞,不過有一點可能會對你不利?!?br/>
杰克船長又往嘴里夾了幾口菜,然后說道。
“據(jù)說你的出現(xiàn)會對海上的人造成無法預(yù)估的影響,具體是好是壞說不清,不過,這句話我之前是不怎么相信的,但是現(xiàn)在……”
杰克船長搖了搖頭,抬起頭睨了薛吒一眼,不知在想些什么。
“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那說出這種話的人究竟是誰?處于什么目的呢?難道是沙新奇?又或者是我其他敵人?不過他還是挺了解我的,我就沒想著安安穩(wěn)穩(wěn)在海上生活?!?br/>
薛吒思來想去也沒有一個頭緒,索性不再去想,端起酒碗繼續(xù)和杰克船長喝酒。
“行了,別的我也不跟你多說,既然你來幫我,那我就跟你透個底,我需要一個代理人,幫我打理一片海域,不過我會給你吸引海獸的辦法,獲取的海獸珠和材料,我要拿七成?!?br/>
薛吒的話音剛落,杰克船長便重重地將手中的海碗往桌上一頓。
“薛兄弟的胃口真不是一般的大,讓我引誘海獸進(jìn)行捕殺,投入人力物力,你一個辦法張嘴就要七成,生意可不是這么談的?!?br/>
杰克船長拿起筷子夾了些肉食丟進(jìn)嘴里,抬手抓起酒壇輕輕一晃,直接丟下海碗,抱著酒壇仰頭往嘴里灌。
薛吒看到杰克船長顯然是對自己剛剛說的分成不滿,他并沒有生氣,也端起自己面前的酒碗,懸空對著杰克船長舉了舉,而后一飲而盡。
“杰克船長是聰明人,你不說話肯定是在等我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吧?!?br/>
薛吒單手抓起腳邊一壇酒,另一只手直接將其泥封打開,一股醇厚的酒香頓時散開。
杰克船長將手中的酒壇方向,眼神一亮,目光一直盯在薛吒手中的那壇酒上。
“這香氣……難道是十年的女兒紅!”
杰克船長手中的酒壇一松,直接掉在地上摔個粉碎,但他就像完全沒有注意到一般,眼神直勾勾地看著薛吒手中的那壇酒。
薛吒目光微微一轉(zhuǎn),看到杰克船長腳下破碎的酒壇中已經(jīng)沒有酒液流出,眼睛一瞇。
“是個酒鬼那就好辦了!”
薛吒將手中的酒壇頓在桌上,抬起另一只手制止了杰克船長想要搶奪的趨勢。
“且慢,杰兄,這的確是一壇有年份的女兒紅,我和你合作是很有誠意的,這樣,你聽我說完,如果還不滿意,那咱們就再商量,不過,這壇酒最后都是杰兄的?!?br/>
杰克聽到薛吒的話很是意動,既然對方都這么說了,他倒想聽聽薛吒會說些什么。
薛吒微微一笑,直接從吞海葫蘆中摸出一個瓷瓶輕輕放在桌上,往杰克的方向一推。
杰克眉頭一皺,有些搞不懂薛吒的意思,但也是伸手將瓷瓶抓在手中,左右看了看也沒什么特別,作勢就要拔開瓶塞。
“杰兄不可,你要是不小心在這里把瓷瓶摔了,昨天包圍小島的場景就會在這里重現(xiàn)?!?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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