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在天色徹底暗下去以前,走進了一家酒吧。
皇海酒吧。
葉天熟練地坐在了吧臺椅子上,一個性感美女戴著兔耳和他打招呼。
“好久不見啊,天哥?!?br/>
“嗯,冰冰,老劉頭兒在嗎?”
“劉爺嗎,沒看見,不知道在哪兒呢?!?br/>
被叫做冰冰的性感美女,說話的時候兔耳朵不?;蝿?。
酒吧人氣很高,才開門就已經(jīng)有大量的客人走進來,音樂聲震耳欲聾。
葉天沒有找到自己要找的人,性感美女冰冰忙著接待其他客人去了,他獨自坐在那里喝著滿是泡沫的啤酒。
坐了一會兒,酒吧的氛圍徹底嗨了起來。
男男女女?dāng)D滿了上千平方米的空間,隨著音樂節(jié)奏,搖頭晃腦,手舞足蹈。
一個個美女穿著制服黑絲,在臺上眼神嫵媚動人,刺激著寂寞男人們的感官。
葉天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已經(jīng)看到那個自己等了半天的人。
一個打扮十分潮流的老頭子,戴著墨鏡,頂著黑色圓帽,正在和一個鋼管美女熱舞。
周圍不少女性,對這個酷酷的老頭兒頗感興趣,嘗試著和他搭訕。
看著艷福不淺的劉老頭,葉天已經(jīng)見怪不怪。
“哈哈,劉爺魅力還是這么大。”
忙里偷閑的冰冰,對葉天打趣說道。
葉天也評價了一句:“就是個老騷包。”
冰冰笑道:“天哥,也就你敢這么說劉爺。”
“他是你老板,又不是我老板,我當(dāng)然是有啥說啥了。”
葉天回答道,余光突然瞥見一對熟悉的身影。
酒吧門口走進來一對年輕男女,正是剛分開不久,強升集團門口遇見的小情侶。
他們面色有些緊張,似乎很少到這種場所玩,所以有些好奇興奮地四處打量。
葉天好像看見了自己第一次到酒吧的樣子,由于人實在太多,小情侶并沒有注意到他的存在。
隨著酒精的刺激,兩人放開了些,融入到嗨跳的人群里。
突然,女孩一不小心,撞在了一個滿是紋身的青年身上。
女孩嚇了一跳,紋身青年罵著臟話,回頭看清撞自己的女孩,眼前一亮,露出不懷好意的目光。
紋身青年想要抓住女孩的白嫩小手,被她的小男友眼疾手快,一把抱住躲開。
青年不爽地盯著男生,身上的紋身在閃動的燈光下,面目可怖至極。
男生替自己女友向青年道歉,然而青年卻目光貪婪地打量著女孩,并不搭理男生。
“喲,這女孩要慘了?!?br/>
冰冰朝葉天目光方向看去,一眼就看明白了小情侶的處境。
葉天換了種紅色的酒喝著,默默看著他們。
男孩已經(jīng)低聲下氣給紋身青年道歉許久,紋身青年卻只是搖搖頭,指了指女孩,然后在男孩耳邊悄聲說了些話。
男孩還沒有聽完,就面色漲紅,憤怒地推開紋身青年。
紋身青年冷笑兩聲,一揮手,周圍聚集起七八個小弟,拉著兩人就要往外走去。
葉天轉(zhuǎn)頭看向性感美女冰冰,指了指紋身青年那一群人,冰冰一臉疑惑不解,不知道葉天什么意思。
葉天友善地提醒道,“他們還沒給錢?!?br/>
冰冰臉色一變,拿著葉天喝完的啤酒瓶就沖了過去。
才走幾步,紋身青年等人就被冰冰攔住。
看著性感的美女冰冰,紋身青年的幾個小弟沒有一絲欲望,反而被嚇得后退。
走在后面的紋身青年,被小弟擋住視線,沒有看清楚冰冰的樣子,大聲訓(xùn)斥道:
“干嘛呢,一個個,怎么嚇成這樣!”
拽著女孩的衣服,紋身青年走到前面,終于看清是誰。
囂張跋扈的氣焰一下焉了,渾身一激靈,腿腳發(fā)軟地松開了抓女孩的手,顫聲說道:“冰冰姐,您有什么事嗎?”
冰冰站在那里,指了指衣服有些凌亂的女孩,和后面狼狽的男生,兩人重新抱在一起。
“他們的賬還沒結(jié)清呢,你要把他們帶哪兒去?。俊?br/>
拿著啤酒瓶的手腕轉(zhuǎn)了轉(zhuǎn)圈,冰冰冷笑著說道。
紋身青年下意識地護住腦袋,低聲下氣地說道:“我不認識他們啊,這女的她自己非要纏著我,我還說怎么回事呢,原來他們是想賴賬?!?br/>
其他幾個小弟也附聲點頭哈腰,和那對年輕男女拉開距離,生怕被拿著啤酒瓶的冰冰誤會。
冰冰懶得跟和紋身青年浪費時間,拿起手里的啤酒瓶,在紋身青年腦袋臉上輕輕拍了拍。
紋身青年一動不敢動,任由冰冰的舉動,下面的兩只腿止不住的顫抖,他感覺自己快要站不住了。
“滾吧!”
冰冰小手一會,霸氣地說道。
紋身青年等人松了一大口氣,灰溜溜地往酒吧門口走去,也不再管那對年輕男女了。
逃過一劫的女孩緊緊抱住男孩,嚇得已經(jīng)面色發(fā)白,流淚滿面。
剛才有多么無助,只有親身經(jīng)歷過的她自己才明白。
而男生則是無比內(nèi)疚的抱緊了女孩,嘴唇顫抖著,嘴角帶著鮮紅的血跡,散發(fā)出淡淡咸濕的味道。
他剛才已經(jīng)拼命地反抗,想要救回自己心愛的女孩,可是無奈寡不敵眾,只能眼睜睜看著心愛的女孩,被紋身青年抓著不放。
他滿腔憤怒,無處宣泄,周圍的人則是冷漠的旁觀,沒有絲毫幫忙的意思。
兩人癱坐在沙發(fā)上,冰冰把啤酒瓶橫放在兩人的桌子面前,說道:“記得結(jié)完賬再走。”
說完,冰冰瀟灑轉(zhuǎn)身,回到吧臺。
酒吧的其他人,并沒有被這個小插曲影響,依舊盡情搖擺著。
“不愧是皇海酒吧的冰冰姐,霸氣側(cè)漏啊!”
葉天對著冰冰豎起大拇指,笑著說道。
“得了吧,天哥,跟你比我就是小巫見大巫了?!?br/>
冰冰收拾掉葉天面前的酒瓶,端來一個果盤,對剛才的事情毫不在意。
她俯下高挑的身子,雙手撐在柜臺上,深v下的兩團呼之欲出。
旁邊的其他客人眼睛看見,眼光一下直愣起來,手里的酒倒在了身上也沒發(fā)現(xiàn),喉嚨不挺吞咽著口水。
視野開闊的葉天卻不為所動,挑了顆紫色葡萄,放進嘴里嚼著。
然而冰冰還是注意到,葉天故意看向別處的目光,不敢看自己。
她舔了舔自己性感的紅唇,沒有得寸進尺,繼續(xù)刺激葉天。
因為她心里清楚,要是再玩下去,葉天就要動手教訓(xùn)她了。
她永遠都忘不掉,那個讓她記憶猶新的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