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朗尼特文斯一雙桃花眼仔細打量著孟紫桐,笑嘻嘻的說道:“別想了,想來想去也是沒關門。對了,你們幾個都過來坐??!別客氣!”
這什么情況?他家嗎?還招待起客人來了?;煅凶舆€真不一樣,性格不一樣,品味不一樣,反正就是各種不一樣吧!
孟紫桐眨吧著水靈靈的大眼睛,長長的睫毛一下下的拍打著,好像到了別人家里一樣。做客的感覺還真不一般,特別是到自己家里做客到感覺。
這人他們幾個早上可都是見過的,只是面子上寒暄了兩句。后來就被葛菲利的事情打擾了,但是現(xiàn)在看著博朗尼特文斯,幾個人都有些懷疑,當時那個能言善辯,英勇迎戰(zhàn)的人是這位嗎?
好吧!人家都發(fā)話讓坐了,那就坐吧!簡婷向來都很崇拜能打的人,態(tài)度謙卑的問道:“那個博朗嗯!后面是什么啦!抱歉我忘了。你別介意??!我就是覺得你早上那仗打得太棒了!不錯,挺厲害。”說著還豎起了大拇指。
博弈不陰不陽的坐了過去,離博朗尼特文斯不到一個手掌的距離。眼神里漂浮著排斥感。“嗯!打得是不錯,博文,你覺得他打得過你嗎?”
博朗尼特文斯在博弈坐過來的瞬間,屁股就已經(jīng)離開了沙發(fā),坐到了沙發(fā)的最邊緣。很怕博弈會很臟的樣子,嫌棄的拍了拍手掌。這個人,真是沒禮貌,坐的這么近干什么?也不知道他有沒有什么傳染病?!安挥么蛄?,我誰都打不過。早上那個葛菲利,贏他,就是僥幸?!?br/>
博弈一看他那動作,就知道他肯定有潔癖。畢竟征戰(zhàn)商場多年,看人還是很準的?!奥犝f你是醫(yī)生,這樣嫌棄別人,真不知道你是怎么給人看病的?”
博朗尼特文斯絲毫不在意博弈說了什么,很隨意的答道:“看病時就不潔癖了,其他時間一律潔癖?!?br/>
這都是什么邏輯,怪人就是壞人,連潔癖都怪的這么有水準。
博文也很好奇的挪了挪身子,面對著博朗尼特文斯,一字一句的問道:“你有潔癖,那怎么會在桐的房間里睡覺,這不符合常理?。 ?br/>
“?。『芎唵?,因為我就當是在給她看病?!辈├誓崽匚乃购茏匀坏拇鸬馈R皇且驗橛袧嶑?,怎么可能在那個房間睡不著覺呢!看著那張床,就能想到自己被狗舔,然后就倒在那里。天?。〔荒茉傧肓?,想吐。要知道,洗掉身上的那些臟東西,可是花了自己好長一段時間呢!
這么看來,這人就是想怎么說就怎么說嘍。這次就連向來都不多言不多語的楊月如也微微的震驚了?!安├誓崽匚乃瓜壬€真是令人大開眼界呀!”
天?。〗K于有人叫自己的全名了。而且還是位漂亮的小姐,漫天的煙花在這時適宜的滑過。博朗尼特文斯激動的走到了楊月如的面前,深深的鞠了一躬?!斑@位漂亮的小姐,我很感動。因為終于有個人可以叫全我的名字了。自打來了這邊,真是好多年沒聽到過了。謝謝,你真的很漂亮?!?br/>
博朗尼特文斯斯文的抓起了楊月如的手,剛要把嘴貼上。就被一個強有力的巴掌給拍到了一邊,隨后還響起警告的語氣?!翱丛谀闶亲映结t(yī)生的份上,才拍開你。最好給我收斂點?!辈┺拇藭r就像一只炸了毛的公雞,眼神冷冽如冰。
這只是禮儀好不好!表示感謝而已啊!博朗尼特文斯想要把這些話說出來,但看到博弈那雙要吃人的眼睛后,選擇了閉嘴。
好吧!都被這個不速之客給打擾了,正事還都沒說呢!“桐,你和師傅之間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嗎?”博文轉過頭,不在理他們。難道是師傅知道桐流產的事情了?一股莫名的想法突然竄進了他的腦袋。
孟紫桐的視線落在了博文的身上,暗自朝他撇了撇嘴,又挑了挑眉。才開口說道:“其實,今天早上我們去看師傅的時候,眼鏡男發(fā)現(xiàn)師傅他身體欠佳。需要及時治療,可師傅對于這件事情很生氣,想要掐死眼鏡男。辰他被著師傅就打了他老人家一下,把他給打暈了?!?br/>
難怪他剛才會說,岳子辰打了他,原來是這么回事?!澳抢项^子到底得了什么?。俊辈┺陌欀碱^,嚴肅的問道。
博朗尼特文斯翹起二郎腿,悠哉悠哉的說道:“嚴重的腎衰竭還有嚴重的精神分裂。”
這家伙是怕這些人的承受能力太強嗎?偏偏要在前面加上“嚴重”二字。
房間內的空氣似乎在這一瞬間,凝聚了起來,就好像胸部的氣很難喘息。而他們的心情也跟著緊張了起來,畢竟是相處十多年的人,還有找不到合適的腎,病情就會更加嚴重。
這件事情很嚴重,但為什么會是岳子辰在那里和古龍老頭單聊呢?博弈頭腦向來反應就很靈敏,心思細膩。靈光一現(xiàn),就能想到事情的重點。“岳子辰和老頭子要說什么?”
孟紫桐無奈的聳了聳肩,她也真的不知道辰要說什么。“師傅早上很明顯的表現(xiàn)就是,不會接受治療,說自己沒病。我本想再去勸師傅的,可又沒有什么好辦法。辰他說他有辦法可以讓師傅心甘情愿的接受治療。”
一屋子的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孟紫桐,似乎要在她臉上看出些什么。畢竟他們兩個可是形影不離的,岳子辰要說什么,還能不告訴孟紫桐嗎?
這樣刺裸裸的眼神看得孟紫桐心里直發(fā)毛,要不要這么嚇人,自己可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好不好?“那個,你們不用這么看我,我真不知道辰他會和師傅說什么。況且我也想著,辰說出的話,就一定能做到的,他不愿說,我只會相信?!?br/>
“還真是夫唱婦隨!他那么有把握,我們就在這里等他的好消息吧!但合適的腎還真難找!”博弈你過頭來,看著博朗尼特文斯說道。
“干嘛那么看我,我是答應給他看病了。但是就向你說的,合適的腎我可做不出來?!辈├誓崽匚乃沟奶一ㄑ鬯查g瞇成了一條縫,手臂支在二郎腿上,煩躁的說道。
他可是要殺了自己的人,還要給他治病,心里還是有些過不去那道坎呢!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