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玉清看著眼前的一堆小衣服,一時不知如何是好,最后還是看著歲歲。
“歲歲,自己會穿衣服嗎?”
歲歲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歲歲不會?!?br/>
舒玉清只能無奈的為其換上小衣服。
歲歲換上淺藍(lán)色小錦袍,整個人看起來更是玉雪可愛。
舒玉清忍不住又戳了戳他白嫩的小臉頰。
這時,一道不和諧的聲音,插進(jìn)這和諧的氛圍里。
“師姐,兩百年未見,師姐的孩子竟這么大了?!?br/>
很難讓人聽不出話中的幸災(zāi)樂禍。
舒玉清尋聲望去,只見一白衣飄飄,氣質(zhì)如蓮,長相十分清秀的女子,微笑的看著這邊,此人正是害死原主的元兇之一,慕月蓮。
慕月蓮旁邊站著一身白衣俊毅……
呃……
臉上有點(diǎn)淺淡疤的公子,正是另外一位元兇,慕容炎。
舒玉清并不管慕容炎為什么毀容了,而是感嘆,真真是冤家路窄啊!
舒玉清正想回懟過去,就見歲歲抱住舒玉清的脖子 奶聲奶氣的出聲。
“姐姐,這阿姨是誰??!”
“噗嗤。”
舒玉清不禁笑出聲。
看著臉色僵硬的慕月蓮,清笑道:“抱歉了,師妹,這可不能怪師姐我啊,師姐我實(shí)在是忍不住了?!?br/>
慕月蓮握緊藏在袖中的手。
舒玉清……
你兩百多年不出現(xiàn),現(xiàn)在又出現(xiàn)是什么意思,是還想跟我搶世上唯一真正對我好的大師兄嗎?
舒玉清,我告訴你,你想都別想!
慕月蓮身子搖晃,虛弱的向后倒去。
慕容炎連忙上前接住。“蓮兒,你沒事嗎?”
說完瞪著舒玉清?!笆嬗袂?,你不知道蓮兒體弱嗎?竟然還要?dú)馑?!?br/>
舒玉清淡淡的撇了一眼兩人?!班藕撸艺f什么了嗎?”
慕容炎懶得看舒玉清一眼,抱著慕月蓮就要走。
慕月蓮連忙阻止,就這樣走了,怎么能讓舒玉清對師兄死心呢!
“師兄,不是師姐的錯,是我的身子太差了?!?br/>
眼中泛起水霧,淚水在眼中要落不落,而后低著頭,極易讓人猜測她是不是默默垂淚?
“姐姐,阿姨怎么哭了,歲歲都沒哭,阿姨羞羞……”
舒玉清 清笑著揉揉歲歲的小腦袋。
“嗯,歲歲說得對,我們走吧,不理他們?!?br/>
歲歲“好的?!?br/>
舒玉清付過錢后,抱著歲歲往門外走去,突然橫出一只手,想要阻擋舒玉清的去路。
舒玉清手中憑空出現(xiàn)玉蕭,用蕭拍掉慕容的手,繼續(xù)向前走。
如果現(xiàn)在不是在人多的地方,她必送他們一掌。
慕容炎看著被拍掉的手,怒不可遏。
“舒玉清!”
舒玉清沒有理會他的無能狂怒,繼續(xù)走著。
歲歲沖慕容炎做了個鬼臉。
慕容炎更是氣得不行,但又不能放開懷里的人,只能任她們離去。
慕月蓮看著舒玉清的背影,陷入沉思,一個人的改變真的會這么大嗎?
雖然她不知道舒玉清什么情況,但至少現(xiàn)在? 在舒玉清的眼中,看不到絲毫對師兄的愛慕,她真的放下了嗎?
慕月蓮緊緊的靠在慕容炎的懷中,最好是放下了,不然……
慕月蓮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走出衣店,舒玉清抱著歲歲走進(jìn)一家酒樓。
小二將手上的毛巾甩到肩上,喜笑顏開的迎上來。
“客官,要來點(diǎn)什么?”
舒玉清“來點(diǎn)你們這,給小孩吃的招牌菜。”
小二彎腰“好嘞,請稍等?!?br/>
舒玉清在二樓靠窗的位置坐下。
很快飯菜就上了上來。
舒玉清“歲歲,會自己吃飯嗎?”
歲歲轉(zhuǎn)了轉(zhuǎn)靈動的小眼珠。
“姐姐,我會的?!?br/>
舒玉清點(diǎn)頭,這才對嘛,聽說古代的小孩都非常的早熟。
歲歲會自己吃飯,這才正常嗎。
舒玉清一邊吃著,一邊給歲歲添菜。
兩人正吃的開心,忽然一道熟悉不討喜的聲音傳入耳中。
“師姐,好巧呀,我們又遇到了。”
舒玉清給歲歲夾了一塊菜,才淡淡出聲。
“一點(diǎn)也不巧,和朋友親人偶遇才叫巧,和不喜歡的人相遇,這叫冤家路窄。”
慕月蓮并不生氣,反而心中松了一口氣,看來這舒玉清真的是把師兄給放下。
其實(shí)這次偶遇是她故意設(shè)計的,她就是想看一下舒玉清到底有沒有放下?
非常好,現(xiàn)在結(jié)果已經(jīng)出來了。
既然如此,舒玉清,從此以后,你走你的陽光道,我過我的獨(dú)木橋。
“那師姐慢慢吃,我們先走了?!?br/>
慕月蓮緊靠在慕容炎的懷中。
“阿炎,我們走吧?!?br/>
“好的?!?br/>
臨走前,慕容炎瞪了舒玉清一眼,而后兩人相攜而去。
舒玉清被瞪了沒有任何反應(yīng),反而是有些詫異的看著他們離去,還以為這二人又要作什么妖呢!
她都計劃好了,這里有窗,到時候直接一掌把他們打出去。
沒想到他們竟然就這么走了……
說真的,她還真有點(diǎn)遺憾呢!
用完晚膳后。
舒玉清“歲歲,你想飛起來嗎?”
歲歲手舞足蹈“飛,飛,歲歲要飛。”
“好,歲歲,等下可不要怕哦。”
歲歲“嗯嗯?!?br/>
舒玉清召喚出原主的配劍,抱著歲歲御劍飛行。
一路上舒玉清都仔細(xì)觀察歲歲的表情,見他微微驚恐中帶著一絲新奇。
微微放下心,剛開始還沒注意,現(xiàn)在回想起來,歲歲有很多可疑的地方。
例如歲歲一個三歲小孩,怎么會一直沒有被狼追上呢?
為什么初次見面就和她那么親昵呢?
這件事很有問題……
看來她得再觀察觀察,但愿她想錯了,她不愿去猜忌一位三歲小朋友。
歲歲在舒玉清看不到的地方,微微松了一口氣。
“姐姐,我怕,我們走路好不好?”
舒玉清“好?!?br/>
春日的午后,陽光暖暖的,帶著些許溫柔的風(fēng),輕輕吹動著已經(jīng)變綠了的樹枝,偶爾有鳥兒劃過長空,留下串串鳴叫。
風(fēng)傾言從修煉中出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出空間呼吸新鮮空氣,不料一出來,就看到舒玉清懷中的孩子。
風(fēng)傾言丹鳳眼微微睜大,指著歲歲的手有些發(fā)顫。
“小清兒,我就閉關(guān)了一下,你的娃都這么大啦!?。 ?br/>
“不對,這是你和誰的娃?。。 ?br/>
舒玉清額角滑下一條黑線。
“這是撿的?!?br/>
風(fēng)傾言了然的微抬下巴。
“我就說嘛,哼~ 若敢背著我們結(jié)道侶生娃,我定要讓那人好看!”
“是是是,不會的,放心吧,阿言?!?br/>
“哼~”
歲歲抱緊舒玉清的脖子,奶聲奶氣的打斷他們。
“姐姐,這位大叔是誰呀?”
舒玉清憋著笑,不讓自己笑出來。
風(fēng)傾言聞言臉都綠了。
想他一風(fēng)華正茂,英俊瀟灑的美男子,竟然被叫大叔,真是氣死他了。
“小孩,你怎么說話呢?什么大叔!要叫哥哥,哥哥明白嗎!”
歲歲點(diǎn)點(diǎn)可愛的小腦袋。
“哦哦,大叔,大叔,就是大叔?!?br/>
風(fēng)傾言一把拎起小孩,在小孩的屁股上就是一拍。
舒玉清沒有阻止,誰叫風(fēng)傾言臉色太差了。
“姐姐,嗚嗚嗚…… 大叔他打我?!?br/>
風(fēng)傾言你給我等著,竟然敢打我的……
不知怎么的,舒玉清也覺得歲歲有點(diǎn)討打,但見他萌噠噠的的小臉上,露出委屈的表情,還是上前阻止。
“好了,阿言,他還是一個小孩子,好好教他就好了。”
風(fēng)傾言“哼~小屁孩,我不跟你計較?!?br/>
說完就消失了。
他可沒時間跟這小孩浪費(fèi)時間,他可是趁著那纏人精,還在修煉中逃出來的。
雖然說用逃有點(diǎn)難聽,但也差不多了。
想想都是淚呀?。?!
舒玉清微笑著搖頭。
歲歲眨著大眼睛,嘟嘟小嘴,沖舒玉清賣萌。
“姐姐,那大叔是誰?。吭趺磿蝗怀霈F(xiàn)呢?”
“他是我的朋友,還有啊,歲歲,以后不可以叫大叔了,這樣太沒禮貌了?!?br/>
“哦……”
二人沒再說什么,繼續(xù)向前走。
舒玉清看著面前的村莊,面上有些沉重。
“這里怎么會有魔族的氣息,魔族不是被打入魔淵了嗎?”
不再耽擱時間,用一個極品法器保護(hù)好歲歲后,才走進(jìn)這滿是魔氣的村子。
只見村里寸草不生,每家每戶都是空的,不見一人,魔氣四溢。
舒玉清不再含糊,拿出降魔符將那些魔氣驅(qū)散,魔氣被驅(qū)散后又迅速的匯集在一起。
舒玉清看著眼前的情況,眉頭微皺,拿出一枚傳訊符,傳訊給莫清言。
“師傅,徒兒經(jīng)過一個村莊,竟然發(fā)現(xiàn)村莊里滿是魔氣,還請師傅帶師伯長老過來看一下?!?br/>
傳過通訊符后,繼續(xù)驅(qū)散魔氣。
而歲歲這邊,即使有極品法器的保護(hù),依然陷入昏迷當(dāng)中。
歲歲淡淡的看著一片黑茫茫的空間,以及這突然出現(xiàn)一道鬼影。
這鬼影發(fā)出沙啞的聲音。
“小子,你怎么會有變成小孩子的秘法?這不是很久以前就失傳了的嗎?
不管這些了,小子,怎么樣?要不要繼承本尊的力量?
繼承本尊的力量,你就可以變成魔族的魔尊了?!?br/>
見歲歲,哦不,應(yīng)該是白漠塵,沒有反應(yīng),又繼續(xù)誘惑的說著。
“你不是喜歡外面女子嗎?以我多年看人的經(jīng)歷來說,這女子應(yīng)該不會動情,更不會喜歡你。
所以要不要考慮加入我們魔族,成為我們魔族的魔尊。
這樣你就可以將你喜歡的女子,放在你的眼皮子底下,此生只喜你一人,只能看見你一人,如此豈不是很好!”
白漠塵的耳中只聽到了一句,‘這女子應(yīng)該不會動情,更不會喜歡你?!?br/>
白漠塵雙手握拳,目光陰沉。
“不要亂說,師姐才不會?!?br/>
“哈哈哈…… 不會嗎? 以我多年的看人經(jīng)驗來說,這女子注定不凡,眼中看似有情,卻無情,看似無情,卻有情。
正是因這復(fù)雜,而不簡單,想她不會被困于情愛?!?br/>
至于為什么他不動手殺了這女子,誰讓她身上功德強(qiáng)盛,實(shí)力也非常不錯,最主要的是,他現(xiàn)在只是一個魂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