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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姐姐色導(dǎo)航 我居然背著自己的尸體我從未

    我居然背著自己的尸體。

    我從未想過,自己會遇到如此恐怖詭異的事情。

    尸體冰涼,我脊背上滿是冷汗,腦袋里不由自主的胡思亂想。

    這尸體是不是在背后盯著我?會不會突然發(fā)難,把我給抱住,或者是做出什么我想象不到的舉動?

    我越想越害怕,脖子上一陣酸癢,似乎尸體在我脖子上吹氣。

    “停下...停下...”

    我剛走出門,就走不動了。

    “怎么了?這么大的小伙子,敢殺人,不敢背尸體啊?!卑查L河揶揄說。

    “安大哥,我感覺...他在動,真的在動。他會不會詐尸。”我低聲說。

    “詐尸,哪有那么容易?!?br/>
    安長河看了我一眼,忽然想起了什么:“對了,你把這鐲子帶到他手腕上。這樣你就放心了?!?br/>
    說著,安長河就拿出一個幽綠的玉鐲子出來,跟那天給我的那個玉鐲子,一模一樣。

    據(jù)安長河所說,是酆山玉的鐲子,能鎮(zhèn)邪辟鬼。但是,開奔馳車的那個老人,說這鐲子不是什么好東西,帶身上會招鬼。

    這兩個人說的完全不一樣,搞得我都不知道要相信誰了。

    “安大哥,這鐲子...”我忽然想起來,小云的手腕上,也有這么一個玉鐲子。

    “提起這鐲子,我就來氣。”安長河有些生氣,對我說:“三千塊錢一個酆山玉鐲,我給你讓你護(hù)身,你耳根子軟,居然給砸了,你說你是不是敗家子?!?br/>
    “我...”我無言以對,小聲說:“我自從拿了這鐲子,就整天做噩夢。而且,我丟一次,這鐲子就自己回來一次,我也是被嚇怕了。”

    “它會自己回來?”安長河擺擺手:“別胡說,這鐲子...要是能自己回來,可不是三千塊錢一個了。它的作用是鎮(zhèn)邪辟鬼,帶在尸體上,游蕩的孤魂野鬼就不會附身,也就不會詐尸了?!?br/>
    “我真沒有瞎說,它回來了好多次,我好不容易才把鐲子丟了?!蔽野咽w放下,把鐲子帶到他的手腕上,一邊解釋說。

    “那就不是它自己會回來,而是有人估計撿回來,放在你身邊。這人,可能是就保護(hù)你的高人。”安長河想了一陣,說道。

    ?。?br/>
    我一聽,頓時就懵了。

    我一直覺得,鐲子是陳群撿回來,放在我身邊,想要故意嚇唬我。

    聽安長河這么一說,陳群這是要保護(hù)我?不讓我鬼近我的身?

    難道,陳群是個好人?一直在暗中保護(hù)我?

    我越發(fā)糊涂了。到底誰是好人,誰是壞人。誰在騙我,害我?誰是在救我,保護(hù)我?

    還有小云手上的酆山玉鐲。

    她手上帶著那個玉鐲子,是干什么的?她知道有鬼要害她?

    我整個人都像是陷入到迷霧之中。

    我再次把尸體背起來,朝著電梯走去。

    安長河攔住我,搖著頭:“尸體不能走電梯,我們走樓梯。”

    “為什么?”我一臉迷茫:“十八樓呢,背下去,豈不是要累死了?!?br/>
    “這電梯不干凈。”

    安長河臉色凝重,并不像是在說笑:“具體怎么不干凈,我說不上來。我沒有陰陽眼,看不到那些臟東西?!?br/>
    我打了個冷戰(zhàn),想起那天晚上電梯中發(fā)生的事情。

    我在電梯里面,莫名其妙的失去了一段記憶,然后就到了一個極其恐怖的地方。如果不是開奔馳的老人把我從里面救出來,我估計已經(jīng)死在那里了。

    我的兩個魂,很可能是就是那個時候丟掉的。

    “行。我們走樓梯?!蔽乙ба?,心說自己最近吃的也太胖了,背后的尸體有一百五六十斤的重量。幸好是下十八樓,如果是上十八樓,就算我身強力壯,也肯定吃不消。

    樓梯間裝的是聲控?zé)?,伴隨著我的腳步聲,燈光忽明忽暗。

    安長河從口袋里面,把錢包拿出來,在我面前晃了晃,笑道:“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知道我為什么把錢包拿出來,又放了回去,最后給你一個那么貴重的玉鐲子嗎?”

    我搖頭:“不知道?!?br/>
    安長河把錢包打開,我眼睛頓時就直了,原來,錢包里面滿滿的都是冥幣。

    “這錢,我能給你嗎?你能用嗎?”安長河笑著說。

    “你帶這么多冥幣干什么?”我聽見自己吞咽口水的聲音。

    “光是一個酆山玉鐲,還不夠。如果真有厲鬼來搶尸體,酆山玉鐲也擋不住。這些冥幣,是給孤魂野鬼的買路錢?!?br/>
    說著,安長河就把冥幣從錢包里面抽出來,拿在手里一疊一疊的撒著。

    冥幣像是樹葉一樣,緩緩飄落,奇怪的是,還沒沾地,在半空中就消失不見了。

    我眼睛瞪大了:“這是怎么回事?”

    “冥幣被孤魂野鬼拿走唄。這個麗苑小區(qū)有問題,孤魂野鬼不是一般的多。”安長河皺著眉頭說。

    安長河沒有陰陽眼,看不到鬼,但是我失了魂魄,一只腳踏進(jìn)了鬼門關(guān),已經(jīng)能看到一些臟東西。

    樓梯間的地面上,漂浮著一層薄薄的白色霧氣,在緩緩的流動著,我本來沒有在意,現(xiàn)在才知道,這霧氣就是鬼。

    我背著自己的尸體,從鬼的中間擠了過去,小腿肚子都在抽筋。

    安長河走在前面,撒著值錢,好不容易走到七樓,就有點走不動了。

    不是我累了,而是感覺有無數(shù)的手在抓我的腳,不讓我向前走,腳底就像是沾了膠水,每抬一次腳,就要花費大把的力氣。

    “安大哥...你快想想辦法,我走不動了?!蔽医凶×税查L河。

    “才這么點路,你就走不動。你走不動,我能有什么辦法?”安長河回頭看著我,他已經(jīng)是滿頭大汗,臉色蒼白。這幾步路,我不好走,安長河更不好走。

    咳咳咳!

    這時候,七樓的樓道里面,響起了一連串老人咳嗽的聲音。

    我陡然很緊張,如果讓人看到我背了一具尸體,肯定要吃官司。

    但是,這老人咳嗽了兩聲,并沒有朝樓梯間走過來,我這才松了一口氣。

    不知道為什么,過了七樓,我就覺得腳下的白霧稀薄了不少,腳步也輕松了,很順利就到了一樓。

    一樓大廳的燈光明亮,看不到一個人影。

    新區(qū)的樓盤基本都是這樣,一到晚上,荒涼的要死,整個新區(qū)都跟鬼城一樣。不過,附近飯店和路邊攤的人不少。

    “安大哥,你車停在哪?”我問安長河。

    “什么車?”安長河一愣:“我沒開車啊,剛剛是打車過來的?!?br/>
    “你為什么不開車啊?!蔽毅铝恕?br/>
    “你沒看出來,我今天喝酒了嗎?喝酒了怎么開車?萬一遇到交警怎么辦?你在電話里面支支吾吾的,要是早說,我肯定就酒駕過來了?!卑查L河沒好氣的說。

    “那...那這尸體怎么辦?”我無語了。

    “當(dāng)然是你背著啊。放心吧,我知道一個地方,距離你這里不遠(yuǎn)。我們把尸體安置在那里,沒人會發(fā)現(xiàn)的?!?br/>
    安長河拍著胸口信誓旦旦的保證。

    我雖然是很不情愿,但也只能點頭,背著尸體出了大樓,跟在安長河的后面往前走。

    我不敢走大路,怕被路邊攤喝酒的人看出來,只能走小路,路上沒有什么行人,偶爾有車子開過來,我就把尸體放在草叢里面,做出走路的樣子,等車子走了,我再把尸體背起來。

    走了半個小時,前面是一個相對繁華的街道,人來人往,行人很多,我停下了腳步,不知道怎么辦。

    “沒事,繼續(xù)走吧?,F(xiàn)在的人...我問你,你如果見到有人背著尸體在路上走。你怎么辦?你會報警嗎?”安長河問道。

    “我...我不知道,可能不會吧。惹那閑事,生那是非干什么。”我想了一會兒,說道。

    “對啊。我敢保證,如今的人,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不會招惹閑事。見義勇為?鬼扯!世道就是這么亂,要不然,怎么黑白混淆,陰陽顛倒呢!”

    安長河笑了笑,他對如今的社會,看的很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