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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女a(chǎn)v先鋒影音 越王山中和馬三這樣半路落草的

    越王山中和馬三這樣半路落草的占所有山賊中的一半還要多,這些人要么是遭災的流民,要么就是作奸犯科之徒,為了躲避朝廷的緝拿便一頭鉆進了深山。

    但可別小看山賊這門行當,里面講究可不少,像馬三這樣的,只能算是最底層的山賊,也就劫掠一些過往的商隊,畢竟人手有限,修為也有限。

    往上一個檔次便是馬匪,他們有著大量的馬匹代步不說,這修為也更高,而且人數(shù)眾多,基本上已經(jīng)形成了一定的規(guī)模,并且還有著自己的番號,而營生的手段便是劫掠村莊,其中也不乏高手。

    這馬匪再往上,那可就了不得了,稱呼為強盜,是真正占山為王的主,不僅裝備精良,馬匹充足,有著高手坐鎮(zhèn)不說而且還有自己專門的軍師來出謀劃策,背后甚至還有大人物撐腰,這樣的強盜根本不屑于小打小鬧,他們盯著的往往都是大生意,什么暗殺,劫鏢,劫掠鄉(xiāng)鎮(zhèn),有一些甚至連朝廷的官商也敢劫。

    而此時出現(xiàn)在桃花村外的正是第二檔的馬匪,各個攜帶著馬刀,每個人身上都帶有淡淡的殺氣,鄭凡這一感知便知道這些人久經(jīng)殺伐。

    凡間的重重,對于天魔來說根本無關(guān)緊要,強盜殺不殺人,危害有多大和他是一點關(guān)系也沒有,他之所以要主動出面料理馬匪,那是因為他不想欠老村長的恩情。

    不管這些村民有沒有問題,至少此時沒有對鄭凡下黑手,而且還好吃好喝的款待著,既然身上的碎銀兩不足以付賬,那便出力吧。

    “村長,那少年在村口,似乎是要對付馬匪,這怎么辦?”

    老村長摸著胡子瞭望著村口,“幾個馬匪而已傷不了他,你們各自忙去吧?!?br/>
    這時老婦人慢慢悠悠的挪動著步子跟了上來,兩名年輕的村名見了一齊拱手行禮,隨后便各自忙去了。

    “哎呦,這討厭的馬匪,三天兩頭的來,煩人不煩人,老頭子,想想辦法呢?!崩蠇D人看了看不遠處的揚塵說道。

    老村長笑呵呵的說道,“老太婆,你去歇著吧,我去村口看看那孩子?!?br/>
    老婦人一個白眼,“答非所問,不理你了,別讓孩子傷著?!?br/>
    老村長便走便揮手,“放心,放心,那孩子厲害的很呢…”

    與此同時鄭凡那邊已經(jīng)被馬匪圍在了中心,里外至少三圈,為首的大光頭一邊策馬,一邊打量著這個膽大包天的少年,像這樣瘦弱的家伙,還不夠他一馬刀的呢,“喂,小子,找死呢?敢和我們飛馬幫做對!”

    鄭凡冷冷的看了一眼大光頭,隨口開口道,“識相的就趕緊走,免的我麻煩!”

    周圍的馬匪一聽到這話,都哈哈的大笑起來,看向鄭凡的目光就好像是在看一個傻子,居然還有人敢這么和他們說話,他以為他是高手啊。

    大光頭一臉輕藐的將馬停在了鄭凡的跟前,俯視著道,“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個麻煩!兄弟們,給老子剁了他…”

    一個個馬匪兇光畢露,齊刷刷的抽出了馬刀,只要再一齊揮刀,那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便會被亂刀分尸。

    可就在這時,原本安靜的馬兒門頓時變得焦躁不安起來,根本不聽馬匪們的指揮。

    吼!~

    突然,一道震天虎嘯突然響起,以鄭凡為中心四面八方的擴散而出,而原本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異常的馬兒們頓時嘶叫著紛紛蹦跶起來。

    老村長正慢悠悠的走著呢,這不遠處便是一道虎嘯,緊接著那些個受驚的馬兒們便將馬匪一個個的給摔到了地上,有的還沒馬蹄子蹬了幾腳,那酸爽,看著都覺得疼。

    而為首的大光頭也卻是有些能耐,愣是坐在馬背上沒給巔下來,還試圖想要控制住受驚的馬兒,可他卻忽略了跟前的鄭凡,這不,一個不小心便被一刀給剁了。

    這老大一死,剩下的馬匪還哪敢充大頭蒜,一個個捂著屁股一瘸一拐,哭爹喊娘的往森林里逃竄,連馬都不要了,而受驚的馬兒全都一個個匍匐在地,渾身顫抖,一動不動,仿佛任人宰割的小羊羔。

    身為天魔的鄭凡是最會馴獸的,什么神獸魔獸,只要到了他的手里沒有不服帖的,只不過現(xiàn)在他沒有太多的時間,于是便讓赤虎代勞吼了那么幾嗓子。

    當老村長走到村口的時候,鄭凡已經(jīng)牽著十幾匹走了回來,“村長,這些就當是我的酒菜錢了?!闭f著便將韁繩遞了過去。

    老村長也不推辭,叫來了幾個人,沒一會便把馬匹給分了,只不過這馬鞍上的包裹里沒什么值錢的東西,都是些干糧。

    鄭凡在回到村長家后,將自己的東西收拾了一番,正打算離開的時候卻被村長給叫住了,“孩子,怎么不多住幾天呢,你這傷還沒好透啊?!?br/>
    鄭凡看了一眼村長,也不隱瞞,于是淡淡的道,“我被人追殺,不走會被追上?!?br/>
    老村長聽后并沒有吃驚,也沒有驚恐,甚至連表情都沒有,就好像是一件很平常的事一樣,“被人追殺啊,那卻是不便久留,既然如此,老頭子我也不強留你了,只不過這接下去,你打算何去何從啊?”

    鄭凡沒有說話,只是搖了搖頭。

    老村長起身,隨后微微一笑道,“孩子,我剛剛觀你打斗時氣勢有余,但這功法招式似乎太匱乏了,你是野路子?。俊?br/>
    鄭凡眉頭一皺,心中頗有不悅,堂堂天魔功居然被說成了野路子,這讓他如何能忍,但這心中好奇之心卻是被一下子的就給勾了起來,他倒要看看,這位老村長到底能說出什么所以然來,于是冷冷的道,“哪里不足?”

    老村長招了招手,“來來來,你先跟我來,去書房,我與你好好說道說道。”

    兩人于是便移步書房,老村長坐下之后便抿了口茶,清了清嗓子,“孩子,這打架呢雖然氣勢很重要,但這功法招式更重要,我之所以說不足,是因為你沒有習練一門適合你的功法!”

    鄭凡聽到這里,嘴角一翹,“我?guī)煾刚f了,只要將刀法八式修煉至極致,那便能馳騁天下!”

    “誤人子弟,誤人子弟??!你拜的是個什么狗屁師父!”老村長是連連搖頭,似乎十分的可惜,而且還一臉的氣憤,“刀法八式雖然是精髓所在,但想要將威力發(fā)揮至最大,前提是必須擁有強大的肉身和渾厚的真氣才行,否則根本無法正常對敵,就像剛剛,要不是你這把會虎嘯的大刀出奇制勝,恐怕現(xiàn)在身首異處的人是你呢?!?br/>
    老村長唾沫橫飛,根本不給鄭凡開口的機會,“人的身體是最神奇的,擁有無盡的可能性,而這煉體呢也是最難的,否則也不會煉體期在前了是吧,正因為不知道身體的極限在哪,所以才更需要修煉適合自己的功法,不同的階段修煉不同的功法,這才是最正確的方法,你那狗屁師父是要害死你呢,要是你再這么超負荷的打架,你這身軀遲早要廢了?!?br/>
    鄭凡面色凝聚,不可否認的點了點頭,這些他又怎么會不知道,而這樣的修煉見解,可不是一個小村莊的村長能講的出來的,但至于老村長是什么人,這鄭凡卻是一點也不關(guān)心,他現(xiàn)在所關(guān)心的是如何改良自己的天魔功。

    “那依你之見,我現(xiàn)在該當如何?”

    老村長表情嚴肅的道,“最簡單的辦法便是拜入門派,他們一般都是因材施教,至少不會危及到你的性命?!?br/>
    想要改良天魔功,那就必須要有大量的凡間功法以供參考,這拜入山門不失為一條良策,于是鄭凡點了點頭,心里盤算著,“村長,距離此處最近的城是哪里?”

    老村長會意,于是從書柜中翻出一張羊皮地圖,擺在了桌上,“這是華夏十三州的地圖,比較有名的門派和郡城都有標記,我是用不著了,就送你得了?!?br/>
    既然對方送了,那自己就沒有不收的道理,于是鄭凡便將羊皮地圖收了起來,動身向西而去。

    看著遠去的背影,老婦人問道,“老頭子,你把什么給那孩子了?”

    老村長瞇著眼睛,抹了抹白色的胡子,“一張羊皮地圖而已,希望對他有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