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辦?怎么辦?”
琳達居然真的抄她的作品,溫以初一刻很亂,很慌。
葉婭不以為然的看著她,“當(dāng)然是去舉報她!”
“舉報?如你所說靳總護著她,我們舉報有用?”溫以初以為離開了溫家,她可以闖出另一番天地。
可她天真了。
惡魔靳司御的糾纏,讓她的人生變得一波三折。
葉婭呃一聲,“雖然我有料到這一點,不過我還是會有其他的法子。”
“嗯?”
溫以初抓著葉婭,就像是抓著最后的救命稻草。
葉婭生硬的笑,“不知道這招行不行。制造輿論?!?br/>
溫以初以為她真的有什么法子,結(jié)果是最最最料的招。
本來設(shè)計界抄襲就非常的難定論。
再者她的作品只是一張設(shè)計圖,沒有出現(xiàn)在大家的面前過,她說抄,就是抄嗎?還有可能是她攀了大神,給自己制造輿論……
溫以初無精打彩的坐在那里,雙目空洞的看著前方。
不知道為什么在確定靳司御和琳達有一腿時,她的心情特別的奇怪,她很不安,很煩躁,甚至想逃……
葉婭拍了拍她的肩頭,“你的底稿找不到了,對吧?”
“嗯,所以我們現(xiàn)在是口說無憑。以前面試我,見過那張設(shè)計圖的高管通通都調(diào)走了。他們也不可能為了我一個小新人出頭?,F(xiàn)在靳總在公司一手遮天,我能做什么?”
從來沒有過那么的絕望。
葉婭咬牙切齒的說,“那就整她!好好的整她!”
要說到整人,葉婭認第二,就沒有人敢認第一。
溫以初卻是提不起來什么精神,她想辭職,可又想到這是她的第一份工作,她不想這么無疾而終。
所有的都是幻想著美好,現(xiàn)實卻那么殘酷。
如果靳司御沒有來,她只是一個小小的實習(xí)設(shè)計師,憑著自己能力找顧客,是不是就沒有那么多的事情。
說到底都是因為靳司御!都是因為他!
溫以初想到這里,手捏成拳頭狠狠地砸在桌面上,低吼出聲:“啊……”
葉婭給這樣的溫以初嚇到了,緊張的捧著她的臉蛋,“哎呦,我的小初初,你別這樣好不好?你要嚇死我嗎?”
溫以初含淚搖頭,“婭婭,我咽不下這口氣。我預(yù)感我未來的人生將是一片黑暗,琳達接下來還會繼續(xù)抄我的作品,我卻只能啞巴吃黃蓮嗎?”
“眼下給你兩個選擇,辭職!結(jié)束眼前的破實習(xí)生涯。要么就是堅強起來!做個打不倒的小強!不給琳達抄襲的機會。至于她嘛,我會給你收拾。你就不需要來參合……”
葉婭頭腦很清晰的給溫以初出主意。
溫以初本來六神無主,聽了葉婭的話,慢慢地冷靜下來。
可是想到靳司御和她的關(guān)系,他一定還會想辦法讓琳達繼續(xù)抄她的作品。
這個惡魔她沒擺脫,是不是代表她就不可能有人權(quán)?
想到這里,她還是很亂。
葉婭不知道她和靳司御的事情,所以她自然是什么都不知道……
葉婭不明白溫以初怎么還是一臉的愁容。
正當(dāng)兩人焦頭爛額的時候,有人來了,是萬清蕓,她伸長了脖子,“呀,好巧。你們倆在這里吃午飯嗎?”
什么好巧,她知道她倆在公司附近,特意來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