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白玉拍了拍自己一馬平川的胸,夭壽哦,差點就晚節(jié)不保了,好歹她也是個二十好幾的人了,竟然對著一個乳臭未干,營養(yǎng)不良的騷年犯花癡。
房間內(nèi),原本羞紅了臉的季臨淵,目光微沉的靠坐在床上,臉上的紅暈已經(jīng)褪盡,只余下耳根還泛著緋紅,腦海里想的卻是剛才白玉出去時在她肩上看到的針腳印子,那是補過的,不由抿了抿唇。
白玉從季臨淵的房間出來,就去了族長家里。
“小寡婦,你又來干什么,我們家里可沒有銀錢再借給你了?!卑子駝傋叩阶彘L家門口,就聽見周氏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一抬頭就看見,周氏正扛著鋤頭站在門口,一連警惕的看著自己,原本正在開門的手也頓了下來,半點沒有要開門的意思。
周氏覺得她一定是倒了血霉了,這剛收工從地里回來,就碰見了小寡婦這個煞星,這才幾天啊,又上門來了,別又是來借錢的吧,這樣想著,周氏的臉色越發(fā)的難堪起來。
白玉見周氏一副不高興的樣子,嘲諷的笑了笑:“放心,我是來還錢的?!痹舅窍胂劝亚返腻X全還了,但還了后面置辦材料和季臨淵吃藥的錢就不夠了,最后她決定先還了族長的錢,至于張寡婦的,要是沒有意外明天就能回來。
原本還黑著一張臉,怕白玉借錢的周氏,一聽白玉說要還錢,雙眼頓時就亮了,樂開了花,抬手推開了門。
“哎呀,在門外站著干啥,快進來,快進來。”
族長比周氏先回家,正在院子里洗腳,周氏的聲音一開始就聽見了,并沒有制止,季臨淵也沒有消息,到底還好不好也不知道,要是再來借錢,那錢都是打了水漂了。
可這乍一聽白玉來還錢,心里卻高興不起來,三兩下將腳洗好倒了水,就看見周氏開門將人帶了進來。
“爹,小寡婦說來還錢了?!敝苁弦婚_門就看見族長站在院子里,高興的開口說道,聲音里都是笑意。
“小寡婦,臨淵好了嗎?這么急干什么,臨淵還要花錢呢?!弊彘L看著進來的白玉,一副關(guān)心季臨淵的樣子,白玉見狀不由嘲諷的勾了勾嘴角。
“臨淵還沒好呢。”
“族長家里也不寬裕,我在鎮(zhèn)上遇見了我娘,我問她借了點先把族長的銀錢還上”說著,伸手拿出串好的二十文錢,一旁的周氏見狀,頓時一雙眼睛都落在了上面。
族長一聽季臨淵還沒好,不由皺了皺眉,沒好不是該先緊著藥費?難道說是不能好了?這樣想著,族長的眉頭越發(fā)的皺的厲害了,心里知道這會兒要是不收銀子,要是季臨淵真的沒了,這銀錢就怕是不好收了,同時他的心里卻又是莫名的打著鼓,總覺得這錢不能收。
然而還沒等他想明白,一旁的周氏二話不說就將錢拿了過去。
原來周氏見族長猶豫的樣子,怕他不收,干脆先把銀錢拿在手里再說,就是挨罵也愿意,罵一下又不能少塊肉,可二十文能買回來一塊肥肉啊。
“爹,小寡婦還的錢,咋不收呢,她娘肯定是借了她不少的,不然怎么會有錢還我們?!彼刹还芗九R淵好沒好,好不容易還回來的銀子,她可不能再讓它給跑了。
族長正猶豫著,見周氏把錢拿了回來,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他還沒想好呢。
“爹,小寡婦都把錢拿來了,肯定是不差這點錢的?!敝苁弦灰娮彘L黑臉,心里有點害怕,不由縮了縮脖子,手卻將銅錢護的死死的,要她將到手的銀錢吐出來,想都別想。
“族長,你家也困難,就收下吧,我娘給我的銀錢還剩些,臨淵那里我會想辦法的。”白玉見族長一臉的猶豫,又加了把火,事實上,她那便宜娘的影子就沒見過。
族長見白玉這么說,想著季臨淵也還沒好,也不知道還好不好了,雖然已經(jīng)準備將這二十文打水漂了,但現(xiàn)在還回來了,誰還和錢過不去?
這樣想著,族長沉著臉轉(zhuǎn)頭看著周氏,低喝一聲:“還不快去把字據(jù)拿出來?!?br/>
周氏一見自家公爹沒再說不收錢的話,苦著的臉頓時笑開了,連忙跑到了屋子里把字據(jù)拿了出來
白玉拿到字據(jù)話都沒有多說一句,就轉(zhuǎn)身離開了族長家里。
自從和王氏爭吵過后,白玉做面的時候越發(fā)的下功夫了,量足,味兒鮮,炒的臊子也是每天都不帶重樣的,這樣一來,王氏的包子店直接沒有生意了,看著白玉他們生意火爆的樣子,王氏家那口子,揮起拳頭將王氏一通好揍。
整個碼頭都能聽到王氏鬼哭狼嚎的聲音。
待聲音消停,就看見王氏跌跌撞撞的從鋪子里面跑了出來,直接跑到白玉的攤兒前,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