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耀輝一路生悶氣,而遙沐霏無所適從,這位小祖宗實在是不好伺候,好在她心情不錯,畢竟喜事臨門,怎么能不讓她心里歡呼雀躍。
到了公寓門口后,封耀輝依舊沉著臉,遙沐霏趕忙讓他先上樓,自己去停車,然后飛奔上樓,按了封耀輝房間內(nèi)的密碼鎖后,便開門走了進(jìn)去。
“你來了?!狈庖W谏嘲l(fā)上正在跟封耀輝閑聊,而她的進(jìn)入也打斷了他們的閑聊。
“哼?!狈庖x冷哼一聲,不愿理會遙沐霏。
遙沐霏揚了揚手,對兩人打了個招呼:“嗯,來了?!?br/>
“坐,你手術(shù)已經(jīng)有著落,最近需要你去醫(yī)院做幾項檢查,并且可能要暫時住院,直到手術(shù)康復(fù)以后。”封耀希公式化地開口對遙沐霏說道,然后將一份手術(shù)的安排給她看。
遙沐霏驚喜萬分地接過那份手術(shù)計劃,她仔細(xì)翻閱著,發(fā)現(xiàn)手術(shù)安排在二十天之后,在這段時間她要接受一連串的檢查。
多么振奮人心的一件事情,遙沐霏越看越欣喜,雖然手術(shù)成功率不高,但是好歹能做手術(shù),而且這做手術(shù)的治療團(tuán)體是國內(nèi)知名的,所以遙沐霏也很安心,畢竟封耀輝能為她做到那份上,實屬不易。
封耀輝一直沉著臉,視線時不時飄向遙沐霏,再回旋回來。
封耀希淡定自若,不過看向遙沐霏時,眼眸內(nèi)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抹淡淡的溫柔。
“多謝你?!边b沐霏柔聲發(fā)出一陣輕笑,對封耀希感激地說道。
“合約上的事情我都會履行?!狈庖M不在乎地回道。
遙沐霏嘆了口氣,對他回道:“只不過助理這事情我才接手,就……”
“本來助手就不止你一個,另外一個已經(jīng)找到了,耀輝初期基本上沒什么需要助理,等新專輯正式錄制,排MV的時候,你剛好回來幫忙?!狈庖5故菍Υ瞬惶橐?,畢竟對一個新人,他并不抱希望她能起太大作用。
“多謝封總?!边b沐霏看了看去醫(yī)院檢查的時間是三天后,便對封耀輝說道,“那么明天見了?!闭f罷便起身離開了。
封耀輝撇了撇嘴角,依舊不理會遙沐霏。
待遙沐霏走后,封耀希才不解地對封耀輝詢問道:“你這是怎么了?多大了還使小孩子脾氣?!?br/>
“這女人不知好歹。”封耀輝氣悶地回答,“我想跟她組合居然被她拒絕!”
“不切實際的想法,別說是她,范羽生和我也不會同意,你不要任性妄為?!狈庖N⑽櫭迹碘庖x怎么突然起了這個念頭,“記得,無論對誰都一樣,公司里面的人都不許出手。”語調(diào)冷冰冰地對封耀輝警告道。
“哥你別瞎想,我才沒那個念頭,那別扭的女人我根本看不上眼。”封耀輝一聽這話,猛然間站起身來,對封耀希激動地回道,然后焦躁地解釋道,“我是覺得她聲音不錯,可以唱副歌部分,演技不賴,能對我有幫助,我哪里可能對她有那種念頭?!?br/>
封耀希緘默不語地看向漲紅著臉拼命跟自己解釋的封耀輝,頓時間有種不妙的感覺,怎么越覺得他這般迫不及待解釋的模樣,越覺得這家伙……
“我只是先告訴你而已,公司里面不論員工或者藝人你都別動念頭,這是在LME里面的規(guī)矩?!狈庖2粍勇暽鼗氐?,看著漸漸恢復(fù)平靜的封耀輝,心中不由得覺得讓遙沐霏做他的助理實在不是什么好決定……
第二天遙沐霏提早半個小時去叫封耀輝,波瀾不驚地幫裸睡的他蓋好被子后再將他叫起床,幫他搭配服裝,然后開車送他去LME公司大樓接受培訓(xùn)。
而今天的舞蹈課對于遙沐霏來說簡直就是磨難,她完全沒有舞蹈細(xì)胞,屬于跳舞的時候就會不由自主地肢體僵硬,舞蹈老師直接對她無語,反觀其他人都頗為不錯,封耀輝不曉得是不是因為一直生活在國外的原因,跳起勁爆的街舞頗為有范,華麗的舞步配上他帥氣的外表,說來真的是能迷倒一片F(xiàn)ans。
遙沐霏則被要求多加練習(xí),因為實在是太差勁了,連封耀輝都忍不住開口說道:“你怎么這么笨,跳舞都能跳得那么姿勢詭異,跟僵尸一樣……”
“我天生不是跳舞的料不行么?!”遙沐霏也暴躁了,自己本來就被訓(xùn)得慘兮兮的,現(xiàn)在還要被一個臭小鬼諷刺,實在是可惡!
“惱羞成怒?”封耀輝暢然一笑,向電梯口走去,然后對她說道,“走了,女僵尸!”
僵尸你妹!遙沐霏氣悶地跟了上去,咬牙切齒地看著前面的封耀輝,幼稚鬼!多大了還給別人起外號!
這兩天跟著封耀輝一起培訓(xùn)倒也忙碌,之后的日子她大部分時間都是在醫(yī)院渡過,因為要做開顱手術(shù),所以頭發(fā)也被剃光了,頂著禿瓢頭,遙沐霏淡定從容地在所有人面前晃悠。
“禿子,過來聽聽這首歌怎么樣?”
“僵尸女,過來陪我背臺詞?!?br/>
“丑八怪,過來看看這歌詞怎么樣?”
封耀輝那可惡的聲音還一直徘徊在耳側(cè),尤為鬧心,可是身為一個不能辭職的負(fù)債干活的員工,她只能耐著性子忍著。
“封耀輝!你沒事老跑醫(yī)院來做什么?”終于在做手術(shù)的前三天遙沐霏實在忍不住回蕩在耳畔那一句句“禿子”、“僵尸女”、“丑八怪”、“面癱臉”等等諸如此類的外號,對封耀輝吼道。
“僵尸女,你未免太囂張了吧!”封耀輝那臭屁的小鬼拿著本來送給自己的蘋果啃著,不帶一絲不好意思,“別忘了你現(xiàn)在是我的助理,我讓你做點事情有什么不對的?”
“你不是還有個助理么?”遙沐霏咬牙切齒地反問道,“封總已經(jīng)給我休假了最近,你別老是纏著我?!?br/>
“誰纏著你了?!狈庖x丟開手上吃一半的蘋果,冷哼一聲回道,“少臭美,你瞧瞧你這禿頭的模樣,怎么可能有人會喜歡你?!?br/>
“額……我有說你喜歡我么?”遙沐霏撲哧一聲笑出聲來,好笑地反問道,“你這感覺像是此地?zé)o銀三百兩……”她調(diào)侃的語調(diào)讓封耀輝炸毛了。
“放屁,你這丑八怪簡直不可理喻!”說罷封耀輝居然頭也不回地甩手走去,那模樣怕是氣得不輕。
遙沐霏被這孩子氣的封耀輝弄得無奈又好笑,不過,想來這家伙該不會真瞧上自己了吧?雖然一直罵自己,但是自己只不過說那么一句就讓他反應(yīng)這么激烈,實在是詭異。
她還是小心點跟著臭小子保持點距離的好,一著被蛇咬三年怕井繩,她可不愿意再栽在同一件事情上。
雖然人不相同,但是遙沐霏還是不想找一個不是高高在上管涉著自己的男人,她想找一個能與自己平視的男人,愿意平等地看待自己的男人,她不想再被支配,再被召之即來揮之即去了。
遙沐霏嘆了口氣,她想找一個平凡的男人幸福的過一輩子,封耀輝實在太過不凡,無論身份亦或是未來,完全不能考慮呀!
蜷縮在病床上,遙沐霏不禁遙想起自己的未來,即便是暫時不能恢復(fù)表情,但是只要有希望,她能努力復(fù)健,將失去的所有表情全部都收回,并且完全掌控。
想著想著,遙沐霏迷迷糊糊地睡了去。
而不久之后,封耀希拎著水果籃進(jìn)了遙沐霏的病房,進(jìn)了病房后察覺到遙沐霏蜷縮在床上睡著了,便輕輕地將果籃放在門口的白色柜臺上,靜靜地站在門口凝視著床上躺著的遙沐霏,心中百味雜陳。
虧欠她的終于能有所了解,等她手術(shù)結(jié)束一切都清算了,他與她再無牽扯了。封耀希嘆了口氣,不曉得是因為終于解脫而釋然還是因為馬上就要真的沒牽連而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