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點半,喬誠親自來酒店接她,為她帶來了一件月白色的旗袍。他做這一行好幾年了,這將是他獵到的最有價值的女人!
出身名門、性格獨特,又美得如同從畫里走出來,帶著東方美人獨特的柔和獨特的媚。
半個小時之后,冉蜜出來了。
旗袍是最展現(xiàn)女人魅力的衣服,它能將你的玲瓏有致展現(xiàn)的極致了,就如同此刻的冉蜜!領(lǐng)口規(guī)規(guī)矩矩的,胸bu凸現(xiàn)出來,腰身凹進去,臀bu又是挺翹的,旗袍的下擺一過了臀bu就開始開叉,露出她那兩條修長白希的腿,疊加在一起,裙擺隨著她柔軟的腰肢晃動時,不知道晃動了多少男人的心。
她知道自己這番舉動,帶著沖動的味道,可是,她的性格就是這樣,賭一場又如何呢?當她的運氣壞成這樣的時候,她還有什么可以顧忌的?
推開暗紅色的大門。
里面很靜,只有圓臺上有一束聚光燈,貴賓們都坐在單向玻璃墻外面。
幾名女孩子正站在圓臺上做自我展示和介紹,不時有人透過擴音器發(fā)問,聽得出不止一個人,聲音有低有啞,有暗沉,也有明朗……
這是什么場合,冉蜜猜得太準了,就是一個找小三的地方,供他們消遣取樂。
男人們就這樣,有了幾個臭錢,就把下半身的性|福給擺到了臺面上,得讓女人去捧著,供著,讓他們快樂。你能罵他們無恥,道德敗壞,然后呢?只能看世風(fēng)日下,愛情被踐踏……
“冉蜜,二十三歲,x大學(xué)商學(xué)院畢業(yè)。”她微抬著下巴,竭力鎮(zhèn)定,可是黑暗里的男人們靜得有些讓她意外。
“冉小姐……那個……你有什么特長?”終于有人開口了,發(fā)問還真讓人好笑。
事實上冉蜜真的笑了,她的水眸掃過去,看著聲音傳來的暗處,一字一頓地說:
“這位先生,相信你不需要人為你彈琴賦詩吧?漂亮不就行了?還有,我來這里,只要婚姻,不要當小三,你們中有老婆的,可以不用提問了?!?br/>
底下完全靜了。
冉蜜就站在臺上,迎接著這些黑暗里投來的各種貪婪的目光,手心里全是汗。
“你又憑什么覺得你能打動一個男人,讓他娶你?比你漂亮的,多的是?!?br/>
一把低醇的聲音從稍高的地方傳來,這聲音好聽得像一縷清風(fēng)從月下緩緩拂過。
冉蜜抬眼看去,透過黑暗,輕聲說:“我們賭一場?!?br/>
樓上的人再沒出聲。
冉蜜輕舒了口氣,說不出是放松,還是失望。
喬誠似乎也很意外,因為全場只有兩個男人為她開過口,完全沒有之前的活躍,或者是因為她這名字,那些人知道她是誰?
冉蜜走了出來,靠在了墻上,沖著喬誠聳聳肩,“不好意思,要白住你的酒店了?!?br/>
“沒事?!眴陶\尷尬地笑。
這時,一個身著黑西裝的男子匆匆過來了,俯在喬誠耳邊小聲說了幾句話,他眼前一亮,立刻就對冉蜜說道:“冉小姐,請你跟我過來,有人要單獨和你談?wù)??!?br/>
“什么人?”冉蜜狐疑地問。
“請。”西裝男人面無表情地向她一伸手,和喬誠一起,帶著冉蜜走進了走廊盡頭的里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