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們必須控制好自己的意志力和思維,就是敵人再怎么逼迫,也不會泄露一丁點的訊息。
對于肖深練的話,冥寒很是半信半疑,然而她也清楚,如果這個男人不想說,她是什么也不會知道,所以她干脆不再繼續(xù)追問。
冥寒沉默的開始收拾東西,在收拾好東西以后,也是絲毫不留戀的離開,仿佛這里只不過是她暫時居住的地方,并不是她的家,也不是她從小生活到大的地方。
對于這樣的事情,肖深練并不想發(fā)表什么高論,一個身體兩個靈魂就這樣悄無聲息的離開了冥家,開始了肖深練對這個未知世界的探尋。
”為什么我們不走大門啊。”
“麻煩。”
“怎么麻煩了?”
“閉嘴?!?br/>
......
這樣的對話,問問題的肯定是吊兒郎當?shù)男ど罹殻哉Z簡潔的就是性格冷漠、孤僻的冥寒。
夜幕降臨之際,總是‘萬花樓’最熱鬧的時候。
這已經(jīng)只本月最后一周,也是柳寒月和‘萬花樓’老板約定的時間即將到來,看著自己面前這位絕塵的女子,‘萬花樓’老板的眼中出現(xiàn)了一絲不舍:“寒月,如果不是之前已經(jīng)放出話,我是真的不愿意讓你在三天之后拍賣的?!?br/>
這些日子,‘萬花樓’可是迎來了這么多年從來沒有的空前景象,每天晚上,樓里的大廳都是坐的滿滿的,甚至要控制人數(shù),才能不造成混亂,而寒月姑娘的名號也在這幽雪國第一大鎮(zhèn)里傳來。
光是收每天晚上觀看表演的費用,就比她過去一晚上的盈利還要多,這里面還不包括一些有錢公子哥的打賞,而那些錢柳寒月也是一點也沒要,全都任憑她處理,現(xiàn)在在‘萬花樓’老板的眼中,柳寒月就是一個金光閃閃的搖錢樹。
‘萬花樓’老板還在喋喋不休的說著,站在書案之后的柳寒月,手執(zhí)毛筆從頭到尾都是一言未發(fā),在她畫完最后一筆之后,她放下手中的毛筆。
“這幾幅是今晚拍賣的話,讓人過來拿出吧?!绷碌穆曇暨€是淡淡的,卻讓人有種無法抗拒的感覺。
“好好好?!边@里的每一幅畫可都會讓她受益不淺,她沒道理拒絕。
說來也奇怪了,‘萬花樓’老板再次把自己疑惑的目光看向眼前這個一臉冷漠的女子身上,從她第一天被人賣進‘萬花樓’,她就覺得她很奇怪,明明身份不凡,卻甘愿待在這煙花之地,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不說,造詣還不淺,就像這一周,她的每一幅畫都讓外界趨之若鶩,她可以看得出,并不是那些文人故意在捧高眼前的女子,而是她的畫真的讓那些人很佩服。
她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呢?又到底擁有何種身份?
就在此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小姐,時間到了?!?br/>
“好,知道了,進來替我換衣服吧。”
眼前柳寒月要換衣服,‘萬花樓’老板也不好再繼續(xù)待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