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x的,我的眼睛沒瞎?要不然,我就是他娘的在做夢?”周凱撒叫了起來。
“不,你沒有做夢?!绷钟穹湮⑿α艘幌隆?br/>
“這么說,這一切……這一切都是真的?”
“是真的。”
“這個小臊貨……他x的,你是怎么把她救上來的?真是活見鬼了!不過不說她了,現(xiàn)在說一說你,我說,林玉蜂,你小子不是死了嗎?怎么又活了?”
“我很好?!?br/>
“可是我……我……你小子是一個逃犯,你知道嗎?你怎么敢再回來?”
“現(xiàn)在,情況相反了。”
“相反?”
“從現(xiàn)在開始,你就是逃犯,你,還有你爹,還有梅建軍,你們一個個全是逃犯?!绷钟穹淦胶偷卣f,如同在聊家常,聲音柔靜,面容如月se初上,“只不過,有一個問題?!?br/>
“什么問題?”
“你們一個也逃不了?!?br/>
周凱撒愣了一下,然后,一伸脖子在那里仰天大笑。笑夠了之后,他一變臉,在那里對手下的人一聲喝令:
“快,給我把這小子抓起來!把他給我砍了,往死里砍!”
屋子里的打手轟然答應(yīng),當(dāng)時就有五個壯漢抽出大砍刀,嗷嗷叫著,朝林玉蜂撲來。
林玉蜂微微一笑,也沒見他做出什么顯眼的動作,只是右手的食指和中指的指尖處微微一彈,彈起了一股細(xì)細(xì)的氣流。
那氣流誰也看不見,卻如同一條鋼線,襲在了沖在最前面的那個壯漢的手肘之上。那里正是曲池穴,那漢子不知怎么手中的大砍刀就轉(zhuǎn)了向,朝著身邊的同伴砍了過去。
哎呀!
他這一刀去勢好猛,只聽刷的一聲,就卸掉了同伴的一條左臂。
那個同伴在這個時候,也是曲池穴被戾氣擊中,手中的大刀就砍在了第三個人的身上。
啊喲!
第三個漢子同樣丟了一條左臂,右手握著的大刀卻去勢不減,轉(zhuǎn)身之際,將第四個大漢的左胳膊給齊齊地削掉。
媽媽也!
第四個漢子如法炮制,用那把不知怎么自己就轉(zhuǎn)了向的大刀斬斷了第一個漢子的胳臂。
眨眼之間,五個大漢都丟了一條手臂,倒在地上,在血泊中打著滾地痛呼。
那個情景太駭人,把周凱撒給嚇呆了。
他一時還不敢相信是林玉蜂搞的鬼,雖然心里起疑,但是更愿意相信是自己的手下太笨,學(xué)藝不jing。
在那里大罵了一聲,他就召喚外面的打手都進(jìn)來。
呼拉!
房門大開,從外面沖進(jìn)來十幾個jing裝黑衣兇徒。他們一個個面目猙獰,目現(xiàn)兇光。林玉蜂發(fā)現(xiàn)他們跟先前那五人并不一樣,在他們的頭頂上都散發(fā)出一種鬼異之氣,眼中she出幽藍(lán)的死光。
他們已經(jīng)是半人半妖之物……
他們也跟一般的打手不一樣,并沒有使刀弄槍,而是每人都cao著一根烏黑的鐵棍。
一見那鐵棍,林玉蜂心里就是一動——果然沒錯,鐵棍的端頭處隱隱閃出一邪靈之光,幽藍(lán)yin慘,透出一種地獄之息。
對這些人怪,下手不能再留情……
呼!
呼呼!
八個人怪眨眼間就把林玉蜂給圍住了,八根帶著妖光的鐵棍同時朝他的身上招呼。
每一棍都帶起妖風(fēng),雷霆萬鈞,如果給砸中立刻就會魂飛魄散。
林玉蜂在那里微微一閃身,同時伸手,便用兩根手指夾住了一根鐵棍。
那家伙一看自己的棍子居然給夾住,而且,那小子居然只用兩根手指,他急忙奮力往外扯。
可是驚人的是,這個白面書生一樣的家伙,看上去柔弱無力,手上卻似有萬斤力道,兩指輕夾,臉上還帶著一種微笑。
無論那家伙怎么拼命都無法將鐵棍抽出,連一分一毫都動彈不得。
那打手心中大駭,再次運起了全身的力氣,一定要把棍子奪回來,否則,這個臉面可就丟大了,以后還如何在這里混飯吃?
沒想到,就在這時,那棍子上傳來了一股極怪異的感覺。
不好!
那人怪在心里大叫了一聲,剛要撒手,可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只覺一股極強的吸力就順著那鐵棍傳了過來,人怪全身一震,就覺得自己體內(nèi)的那些真氣這時一齊朝著這里奔來,順著鐵棍,呼嘯而出。
林玉蜂這是要成心戲弄一下這些半人半妖的怪物,于是,運起了坤幽功的第一重心法,將自己的氣海放空,再以雄厚內(nèi)力傳到鐵棍之上,將對方的內(nèi)息大力抽出,吸入體內(nèi)。
那人怪頓時臉se大白,汗如雨下,驚得他連頭發(fā)都立了起來。
惶急之中,他急忙伸手朝著自己的同伴那里抓去,也不知是要求救,還是要抓住什么將自己穩(wěn)住。
不料,就是那么一抓,竟然把同伴的鐵棍也抓在了那里。
那同伴頓覺不妙,在那里大吼一聲,拼命奪棍,可是,一股極強的吸力就從第一個人怪的手上傳來,哪里還能奪回?
第二個人怪又抓住了第三人,第三個人怪又抓住了第四個同伴……
轉(zhuǎn)眼之時,八個人怪都連成了一起,一個個全都面se如土,渾身冒汗,嘴巴張得老大,眼珠子都給嚇得掉了出來。
他們身上的本來還算強壯的內(nèi)力這時呼呼外泄,噴涌而出。
不一會,一個個就給吸得變成了空殼,身子癱軟,如同一灘灘的爛泥一般堆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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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凱撒站在那里,看著這一切發(fā)生。
這時候他真想掐一下自己的大腿,因為他認(rèn)為這樣的事不可能發(fā)生——
除非你是在做夢。
而且,是世上最恐怖的噩夢。
他終于緩過了神來,在那張白鏡子一般的臉上這時閃過了一層青藍(lán)之se。那雙眼睛里一道猩紅的厲光也一下子she了出來。
林玉蜂看出來了,這周凱撒身上的鬼氣似乎更濃,不由得點頭暗嘆:“看來我所料不錯,這些貪官也好,他們的二代也好,都已經(jīng)被邪魔侵身,他們的靈魂早就被那些魔鬼奪走。這樣也好,自己一會動手之時就可以少了許多忌諱。”
想到這里,臉上又微微露出一抹笑容。
一看到那笑容,周凱撒自是又驚又怒。
“姓林的,你小子不用那么猖狂,告訴你,這是老子的地盤,絕不能讓你在這里逞兇!”
說話之時,他的手里就亮出了一把槍。
那是一把美國fbi專用的loc牌手槍,用一種特殊的太空材料制成,槍體極小極輕,威力卻極大,目前在官二代之間很是流行。
周凱撒剛把槍掏出就開了火,一秒鐘的猶豫也沒有,因為他知道此時的林玉蜂已經(jīng)不是彼時的林玉蜂,他身負(fù)奇功,非自己靠武力所能對付,必須用這種熱火力,而且要偷襲才能成功。
沒想到他的手法快,林玉蜂似乎比他還要快。
也沒見他怎么動作,就有一股氣流朝周凱撒這邊she了過來,輕柔飄乎,讓人幾乎察覺不到。
于是,奇怪的事情就發(fā)生了——
那股氣流直she入周凱撒的槍管,具體地說,是she入了那把手槍的壓彈艙。
就在周凱撒扣動槍機前的一剎那,也就是在那千分之一秒的工夫,子彈自己在槍膛里爆炸了。
?。?br/>
一聲痛叫傳出。
比任何野獸的動靜都要難聽。
周凱撒的面前騰起了一個大煙球,里面還閃著嚇人的紅火。等那煙火散盡之時人們再看,不由得把舌頭都伸出了老長。
只見他的右手給炸飛了,胸前的衣服也不見了蹤影。
半邊臉也炸沒了,露出了白花花的骨頭茬子,就從那白骨縫里正一絲絲地往外噴著鮮血,看上去又是惡心,又是駭人。
周凱撒在那里沒命地哭嚎,看樣子眼看就要支持不住了。
突然,他的大哭變成了大笑。
那只斷手這時候突然長出了一只魔爪!
那爪子如同一頭巨鷹的利爪,鋒利如刀,藍(lán)光炫目,看上去就像是一只光電幻化出來的妖jing之手,在半空中一探立刻就迸出了一條條的閃電,直貫天地,要把整個大樓都給撒裂開來一樣。
嗷!
帶著凄戾的怪叫,那只魔爪就朝著林玉蜂抓來,它竟然見風(fēng)就長,一下子暴起數(shù)米,如同一個巨型光網(wǎng)朝著林玉蜂罩來,眼看林玉蜂一下子就變成了光網(wǎng)中的一只小蟲子,再無處可逃。
林玉蜂站在那里,面容平和,目光柔美。
他伸出一只手對著巨爪輕輕拍出,就從他的掌心之中逸出了一個艷麗無雙的光圖。
正是一幅八卦圖——
火天大有!
那閃著艷光的八卦圖飄至巨爪的跟前之時,便化成了一把碧綠的光刀,修美如劍,華麗突鋒,在半空之中輕輕地旋轉(zhuǎn)了一圈,那只巨魔之爪便從中斷開。
??!
一聲慘叫,周凱撒疼得在那里捂住了他的斷手。
再看地上,一片片到處都是黑黑的魔血,在那里閃著令人心顫的魔光。
慘叫了一會,周凱撒一咬牙一跺腳,又發(fā)出一陣狂笑。
他的半邊臉上這時突然就生出了一只血盆大口。
這張魔口更是由黑se的死光幻化而成,它一張開之時,嘴巴里面便噴出了一團(tuán)落ri霞光,燦爛得令人眩暈,差一點把屋內(nèi)所有的人都給晃瞎。
林玉蜂卻先是感到了一陣邪氣襲來,知道這張魔口果然非同小可。
呼!
它倏地伸長十米,來到了林玉蜂的跟前,上唇接天,下唇接地,帶著一股yin風(fēng)就朝著他咬將下來。
這時的林玉蜂,覺得自己就像是進(jìn)入了一個火山口之內(nèi),好不驚人。
他不慌不忙,又一次單掌拍出。
光圖自掌心剛一飄出,他就在那里心中一動,暗叫了一聲:“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