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呯!”雙掌相交,發(fā)出了一聲震天巨響。以兩人為中心,方圓三丈處揚起了一陣塵土。
但奇怪的是小天身上的斗蓬卻是動也沒動,就連在他眼前飛舞的蜜蜂和蝴蝶都似乎沒受到什么影響。至于小天和范通則都是站在原地,似乎根本不曾動過。
看著毫發(fā)未傷的“美人”,范通有些驚訝地道:“哼哼!難怪這么嘴硬。竟然能接住我的八成功力!”
“你也比你的兩個徒弟強多了,竟然能接住我的三成功力。不錯,不錯?!钡玫搅藢Ψ降馁潛P,小天也來個“投桃報李”,對范通進行了積極的評價。
“哼!”范通哪會相信這年輕“女人”才用了三成功力?!八辈哦啻蟮哪昙o,就想用三成功力來壓過自己的八成功力?這也太荒唐了吧!于是,他直接把“美人”的話又當成了冷嘲熱諷,惱怒地道:“先別得意,再接我的十成功力試試!”說罷,提起雙掌,又向小天印了過來。這一次他可是實打實地用上了十成功力,不敢再有所保留。
小天有些無奈,這“飯桶”也太古怪了點:夸他他還擺著一張臭臉,難道他其實不叫范通而是叫范劍?不過看著在自己眼前不斷放大的雙掌,小天可無暇再去向“飯桶”求證這事,兩樣提起雙掌迎了上去。
“呯!”再一聲震天巨響,這一次以兩人為中心方圓十丈的地方都刮起了塵土,兩人的視線都被模糊了。
這一次,兩人的身影仍然未移動分毫。而小天的斗蓬和在斗蓬外飛舞的蜂蝶同樣似乎沒受到什么影響。
“嗯!不錯!這一次你接住了我的四成功力,叫你‘飯桶’看來是有點委屈你了!”面對這樣的戰(zhàn)果,小天好心地表揚道。
“這怎么可能?”范通仿佛沒聽到“女人”的表揚似的,不可思議地看著依然好端端站在那里的“美人”喃喃自語道。
“有什么不可能的?”小天不滿地看了“飯桶”一眼,撇嘴道:“你意思是你功力比我深就是應該的,我功力比你深就是不可能的?。磕氵@是什么強盜道理!”
盡管小天說得已經很明白了,但范通怎么想也不信這“女人”功力比自己還深厚。要真是這樣的話,在剛才的兩次比拼中,“她”完全可以憑借深厚的功力來震退甚至震傷自己。可結果是兩次比拼“她”都只是跟自己平分秋色。這說明什么?這說明這“女人”一定是有什么密法可以讓自己的功力顯示出成倍的威力,也說明這秘法只能讓“她”勉力為之,不可能堅持多久;嗯!對,一定是這樣!看來自己得把這秘法弄到手才行,這樣一來,將來自己豈不是可以橫行江湖,再也不怕別人?
想到這里,范通的臉上不自覺地出現(xiàn)了不正常的紅色,看“女人”的目光從剛才的震驚變成了熱切,就好像眼前的“女人”已經成了一盤可口的紅燒肉。
“哼!臭表子,別得意!”范通大叫一聲,又亮起了雙掌做出一個起手勢道:“你再嘗嘗爺爺?shù)摹ㄌ煺啤?!”說完,一手成掌,一手成爪以一個怪異的角度攻向了小天胸前兩大要穴。
面對范通的攻擊,小天很是無奈。他想不明白,為什么人猥瑣了連招式都是猥瑣的,三次攻擊那家伙都沒離開自己的胸部?他還真把自己當女人了!真是是可忍孰不忍??!
“來得好!”小天大喊了一聲,根本不去管對方兩爪,仿佛很隨意似地踢出了右腳,目標所指竟然是對方的襠下!
范通滿以為怎么說對方也會抬手去擋一下自己的兩手,以免被他抓到兩團肉。他也早做到了變招的打算??墒亲屗@訝地是自己的手眼看要攻到對方胸上了,對方竟然遲遲沒抬手!他都搞不明白是這“女人”缺乏戰(zhàn)斗經驗呢,還是已經被自己的凌厲招式給嚇傻了。但不管怎么說,這可是天大的好事,他又怎么可能錯過這樣的好機會呢?出于對自己的自信,范通毫不猶豫地加快了攻勢。
可是,讓他沒想到的是,在他感覺自己的手快要碰到對方身體上的時候,只聽“呯”地一聲,他便感覺下體被狠狠地踢了一腳。
“嗷!”范通發(fā)出了一聲野獸般的嚎叫,感覺下體都被踢爆了,疼得他齜牙咧嘴,冷汗直冒,捂著下體像一只蝦米一般弓著身體哆嗦著。
“你……”范通想不到這么為正道人士所不恥的招式居然被這么一個姣好的“女人”給用了!他忍著痛想說句話,可只說了一個字,刺骨的痛就讓他說不下去了。
“呵呵?!笨粗锻y受的表情,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卻只是擺了擺手道:“不好意思啊,力度沒控制好,踢得有點重了?!?br/>
“哼哼……”范通翻了個白眼,臭表子,你這是沒控制好力度啊!你這分明是不把老子蛋踢爆不罷休的節(jié)湊?。】上?,他想罵也罵不出來,只能用疼痛的哼哼來表達自己的憤怒。
小天當然沒指望著得到“飯桶”的諒解,笑了笑,饒有興趣地在他旁邊蹲下身來喃喃道:“真是可惜呢,本以為你內功不錯,什么的‘通天掌’應該也挺厲害的才對。卻想不到,比起你的內力,你的‘通天掌’還不是一般的差。既然這樣,你把它叫‘通天掌’做什么?還不如低調一點,叫‘撓癢掌’得了。”
范通這個恨?。?br/>
“通天掌”可是他賴以安身立命的絕技。雖名掌法,但它實際上暗藏了掌、指、爪、拳的各種招數(shù)。就靠這套功夫,多少武林高手拿他毫無辦法,反而有不少還死在了他手中。這么厲害的武功居然被說成了撓癢癢的功夫,這怎么能不叫他憤恨!
再說了,“通天掌”其實并不是他最厲害的功夫。他最厲害的其實是輕功:逃跑才是他的強項!
可現(xiàn)在,他的最強功夫還沒發(fā)揮呢,就被這“臭表子”下流的一招給制住了,他又怎么能不恨!難道這“女人”就是那傳說中的怪胎,真的具有深不可測的內力?
“咦,又來人了呢!難道是傳說中的‘一個壞漢三個幫’?”在范通強忍著痛想要說上一兩句的時候,旁邊的小天突然說了一聲,然后站起身看著來時的方向。
Ps:鄭重申明:我并不是故意把章節(jié)寫到一半就發(fā)表來折騰讀者,實在是受思緒和能力限制,加上需要保證充足睡眠去上班,到睡覺時趕著寫出這么多字罷了。還請海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