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下,經(jīng)過這幾日勘察,耀便已經(jīng)明白為何遲遲沒有搜救的人尋來。
這里是懸崖上的一片峭壁,處于較中間的段位,若沒有人從上面跳下來,他們根本就出不去。
這幾日離歌的失憶逐漸好轉(zhuǎn),能記起些曾經(jīng)的往事,可依然沒有任何關(guān)于他的記憶。
“耀,你不吃嗎?”
她舉著手里的兔腿,這是耀在崖底尋了一圈才尋回來的。
“吶,一起吃?!?br/>
離歌把兔肉對半分給了他。
“小離……”
“耀,到底什么時候才有人來救我們?。 ?br/>
離歌細口嚼著兔腿,許久沒有吃肉的她,連骨頭上的纖細經(jīng)脈也不放過,然后將骨頭丟給了玉龍雪馬。
她從耀的口中得知,這匹馬名叫玉龍雪馬,是她從馬鵬挑選出來參加騎射比賽的伙伴。
耀還告訴她,那日他們一同落下懸崖,幸虧半途有樹枝緩解了一下,不然,掉下來就粉身碎骨了。
耀大口吃著兔肉,若不出意外,沒有人會找到他們。
因為從懸崖上下來,沒有足夠的運氣和實力,只會摔死。
“快了?!彼幌胍械娇只?。
“嗯?!?br/>
離歌只期盼這個快了,能更快些。
崖上,獨孤廉踩著濕潤的泥土,走到峭壁邊,縱身跳下,峭壁上的血跡,吸引了他的眼睛,他急切的往崖底尋去,已經(jīng)第四日了,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奇怪的是,明明峭壁上有血跡,而到崖底時,卻什么也沒有,他陰沉的又從下往上飛,尋找峭壁上有沒有裂開的土地。
果然,他往左邊多靠了許多,就發(fā)現(xiàn)了一塊綠地。
他加快了速度,此時此刻她應(yīng)該很害怕。
獨孤廉尋來,看到的第一眼就差點讓他暴走,只見一個男人此刻正抱著離歌,相擁而眠,旁邊還有一匹憨馬,面帶笑容。
他為她茶飯不思,她卻在這里與別的男人共枕眠!
他青筋暴突,捏出一個紅色火焰,用力劈斷了一顆樹,巨大的動靜嚇醒了二人,耀下意識的抱緊了離歌。
獨孤廉陰沉著一張臉走近,用下巴看著二人,灰暗的光線遮住他半張容顏,美得人神共憤,如刀削般的面孔,一雙藍色的眼睛此刻猶如海嘯一般,十分危險。
“過來?!豹毠铝娝l(fā)愣,低著嗓音,猶如一個高貴的王者,命令著她。
她看向耀,相依為命的這四天來,她只聽耀的話。
“他是來救我們的嗎?”
耀知道,如今只能放手,讓離歌跟著他走,總比在這里吃苦得好。
“嗯,去吧,他帶你離開?!?br/>
“那你呢?!彼牫隽怂脑捦庵?,如果耀不走,她也不走,她不能丟下耀一個人。
“傻小離,他一次只能帶一個人啊?!币逯?,伸手想要觸摸她的耳畔,最后慢慢落下,將她推了出去。
她看著耀,讓他先走,可此時獨孤廉一張臉已經(jīng)黑到了極致。
他一把撈起離歌,不顧她的反抗,腳尖輕點,飛升而上。
離歌看著離耀越來越遠,一口咬在獨孤廉的肩膀上,獨孤廉生氣的看著她,卻見她眼中全是膽怯,完全不認識他一般。
玉龍雪馬對著他們離去的地方,焦躁的長鳴。
獨孤廉直接將她擄回了國師府,這次又動用了力量,反噬比上次還要厲害,他還來不及放下離歌,就一口血涌上喉頭,他跌撞著身子,咽下口里的血,卻還是有一絲順著嘴角溢出。
她瞬間渾身僵硬,怎么就突然吐血了,難道是她的力氣用大了,才把他打出內(nèi)傷了!
“你,你沒事吧?!?br/>
“有事?!豹毠铝莺莸囊е例X,將她拎到自己的浴室,丟進了偌大的湯池之中。
“臟死了!”他嫌棄的脫去自己的外套,跟著下了湯池。
離歌在水里起起沉沉差點淹死,驚魂未定就被他鎖進了臂彎,背低著墻壁,她對上了他幽暗的藍色眸子。
“你!”
“他碰過這里嗎?!彼焓秩嘀拇剑裢庥昧?。
“嗯?”他在說什么胡話!她怎么一句也聽不懂。
她害怕此時的他,猶如地獄里走出來的修羅,周身的空氣,都詭異的扭動。
“嗯?哪碰過了?!彼ゾo壁石,將手指都陷進去一半,當年,若不是他顧慮她的感受!也不會良成最后那般結(jié)果,如今他明白,一味的顧慮,只會把她越推越遠!
“那就只有吃點苦讓你記住你是誰的女人!”
他的一只手撫上她的身體,一只手把她禁錮在水里,嘴含住她的小口,一口咬破了皮,血腥味在兩人嘴里蔓延。
他接著又咬上了她的脖子,用力吸允出一塊印記,一路攻城略地,氣勢洶洶。
兩人的發(fā)絲纏繞在一起,獨孤廉感覺到她在顫抖,眼神逐漸柔和下來。
“還敢讓別的男人靠近嗎?”
“不,不敢了?!彼藭r只想保命,她能感覺到,若是她搖頭,此人會把她生吃吞入腹。
她被迫看著他,如今在入了水中,濕漉漉的頭發(fā)隨意披撒著,一身藍衣瀲滟,搖曳的光影之下,越發(fā)的似魔如仙,艷世無雙。
“若不是你還小,真想折磨得你三日下不來床。”
他撫摸著她的腰,引得離歌又是一陣害怕的戰(zhàn)栗,一雙小手無力又無助的推搡著她。
他低聲輕笑,褪去一身陰沉,溫柔似水的咬著她的耳垂。
“時候到了,可要補回來啊。”
他盡情撩撥,在她醉紅著臉頰,意亂神迷之前,松開了禁錮她的雙手,似笑非笑,戲謔的看著她。
離歌又氣又腦,覺得沒臉見人,躲進了水里。
她在水里咕嚕咕嚕的冒著泡,只見他步伐漸漸遠去,水面上傳來一句話。
“自個洗干凈了,去床上睡一覺。”
等聽到關(guān)門的聲音傳來,她才冒出水面大口換氣。
盯著他離開的方向,心有余悸,那種向往而又害怕的感覺,還充斥在她心尖。
她環(huán)顧了浴房一圈,一旁備著一件藍色里衣,再無其他可以穿的衣服,她洗干凈后,就換上了那件屬于大人的衣裳。
這件里衣已經(jīng)足夠給她當裙子穿了。
她順著剛才的路回了睡房,困倦的爬上大床,扯過被子蓋好,卻怎么也睡不著。
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