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lián)合了周庭與李家圩的大長老李昭通,利用周恒貪生怕死的弱點,指鹿為馬,成功誣陷了周勉與周風(fēng)尚。
今日,四圩堂一開,在李昭通的左右之下,借助吳景山對周家圩的積怨,再有周賢禮漁翁之利的心理作祟,坐視不理之下,周勉與周風(fēng)尚一定會被四圩戒律處斬。
除去周勉,再借助周庭想霸占華思濃的心理動態(tài),勾結(jié)李昭通,很容易就會將廖出塵鏟除掉。
鏟除廖出塵,處理掉周勉,周百川才會覺得踏實。
算計周勉,一切都很順利,對于今天的四圩堂會審,這個狡猾的狐貍也懶得去現(xiàn)場應(yīng)付,索性在家獨自痛飲起來。
“芳群,我一定要為你報仇雪恨?!庇辛巳肿硪獾闹馨俅ㄟ@樣自言自語起來。
就在此時,房門突然打開,一道黑色的人影如同旋風(fēng)一樣出現(xiàn)在周百川眼前。
黑色人影,帶著遮蓋青紗的斗笠,體態(tài)婀娜,顯然是個女子。
“你是誰?來此為何?”周百川起身握劍,極度愕然。
“無需知道我是誰。不過,我可以明確告訴你,我是為大長老申冤而來?!焙谝屡拥穆曇粲行┥硢?。
“我聽不懂你的話,不管你是何來路,請你馬上離開,否則休怪我翻臉無情。”周百川口上硬氣,卻沒敢發(fā)動攻擊,因為已經(jīng)感覺到對方傾瀉而來的壓迫感。
那種壓迫感,足以證明對方是個深不可測的高手。
“你可以嘗試殺我滅口,因為我知道你與李昭通勾結(jié),殺害了周兆麟和盧妙可?!?br/>
時下,周百川驚愕萬分。
“胡說八道?!?br/>
話下,周百川已經(jīng)拔劍出鞘,刺殺對方的胸膛。
黑衣女子右手一揚,一道微不可詳查的五寸劍光,將周百川攻擊而來的長劍斬為兩段,就像切開一塊豆腐,舉重若輕。
咚的一聲,斷掉的半截劍身落在木桌之上。
下一刻,厚實的紅松木桌,居然四分五裂癱倒下去,地面都被震蕩出數(shù)道寬大裂痕,房屋顫抖,房屋顫抖了一瞬。
周百川明白,對方舉重若輕的那一劍,有意將重力轉(zhuǎn)移到斷掉的半截劍身之上,紅木桌才被摧毀,否則,四分五裂的將是他的身體。
這也太可怕了。
看來,實力恐怖的黑衣女子是不想直接殺掉周百川。
“你用的是什么武器?”周百川大駭。
對方根本沒有回答。
既然斗不過,那就棄劍而逃吧。
可是,周百川還未逃到窗口附近,后背卻被對手拍了一掌,感覺猶如遭到了雷劈,周身立刻僵硬起來,之后就徹底不會動了。
“截脈神掌嗎?”周百川大駭失聲。
他知道,截脈神掌需要雷力來催動,只有后天境武者才能修煉出雷力。
真氣化雷力,就是后天界武者的特征。
氣池化雷池,才會煉化出雷力。
后天境武者,在方圓數(shù)千里大地,都極為的罕見,甚至堪稱絕跡。
“既然知道截脈神掌,想來你也會明白截脈神掌的概念,在我手下,你沒有任何反抗的機會。”黑衣女子轉(zhuǎn)移到周百川的眼前。
“截脈神掌需要雷力來催動,只有后天境的武者才能修煉出雷力,在印象里,我沒有你這樣的仇家,你到底是何人?”周百川有些魂不附體。
“你沒有必要知道我是誰,不過我可以告訴你,周芳群就是死在我的手里。”
時下,周百川目光極度灰暗,肝膽都已經(jīng)顫抖了起來。
周芳群的真氣道與劍道修為,都比周百川強大一線。
“看來你是與廖出塵有關(guān)系?!?br/>
“所以,你的老相好一定要死?!?br/>
眼神灰暗之中,周百川眼神駭然一亮:“我好像知道你是誰了,想不到你居然隱藏得這么深?!?br/>
“你是聰明人,那就不要妄圖負(fù)隅頑抗了?!?br/>
“看來,周庭已經(jīng)死在你手里了,是他出賣了我?!?br/>
“多行不義必自斃,我出手要殺的人,都是該死的家伙,也包括你?!?br/>
眼神絕望之中,周百川索性不再言語。
就是事情敗露,他也要拉周勉與周風(fēng)尚陪葬。
只要不招供陷害周勉與周風(fēng)尚的真相,周勉與周風(fēng)尚就會被四圩戒律斬首。畢竟,還有李昭通在幕后操縱著前者二人的生死。
關(guān)鍵時刻,自己可以選擇自殺。
周百川打定了死豬不怕開水燙的主意。
“不要考驗我的耐性,如果你不招供陷害大長老與三長老的事實,我也有辦法對付你。而且,我還保證你不敢自殺了事?!焙谝屡由硢〉脑捯舯淞藥追帧?br/>
周百川依然拒不開口。
“在你家里,還有另外兩個人,如果你不配合,我就破例多殺兩個無辜的人。我想,你身邊的兩個人總有一個會讓你頑固不化的心理繳械投降?!?br/>
“你想干什么?”周百川豁然開口。
“我說的很明白,如果你冥頑不靈,我就會殺掉你的妻子和你的女兒?!焙谝屡釉捯馍弧?br/>
“不要,不要傷害我的女兒。”周百川的心理防線立刻徹底崩潰。
事到臨頭,他不怕死,也不怕自己妻子被殺,卻很怕自己女兒周寶彤沒命。
“既然求到我的頭上,那就按照我的意思去做?!?br/>
“我可以妥協(xié),但是我有一個額外的要求,只要你當(dāng)應(yīng)我,我就配合你洗清周勉與周風(fēng)尚的冤屈?!?br/>
“只要不強人所難,我可以答應(yīng)你。”
“在以后,假如我的女兒找麻煩到你兒子的頭上,你們母子一定要手下留情,不要殺了她,寶彤是我唯一的寄托。”周百川欲哭無淚。
略一遲疑,黑衣女子:“我可以答應(yīng)你,無論在任何時候,我們母子都不會對你女兒下毒手?!?br/>
“我相信你?!敝馨俅ㄑ凵袂橥爵~,毫無生機。
當(dāng)周百川被黑衣人押出房門的時候,周百川神情再次產(chǎn)生麻木狀態(tài)。
他的妻子周雅芝,坐在輪椅上,閉目候在庭院之中。
“四長老,你還有什么話要交代,我給你時間?!焙谝屡拥馈?br/>
凝視著自己的妻子,周百川神情似乎一痛:“雅芝,我欠你的,只有到下輩子還了?!?br/>
“鳥之將死其鳴也哀???”周雅芝只說出這樣一句話,滄桑眼神兀自緊閉。
下一刻,周百川被黑衣女子抓住了肩頭,其就倏然不見了,不知道被藏到了哪里。
走出周家的大門,黑衣女子迅速消逝而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