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豆腐后悔了,真的后悔了。
就算剛才方火火那么虐待他,他也沒有后悔,他只是把方火火歸結(jié)為一個莽夫,一個蠢蛋而已。
當時白豆腐相信,只要白豆腐打電話給他的姐姐,那么,方火火絕對會滾出“新能源集團”,而且還是灰溜溜的。
他剛才還在幻想,在方火火滾出“新能源集團”的時候,自己故意去嘲笑他,讓他知道得罪自己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
就算你武力值高又如何,還不是一樣。
但是,現(xiàn)在他后悔了,后悔的腸子都青了,他相信劉肥肉不會那那種事情來開玩笑的,盡管他不愿意相信。
劉肥肉說的一定是真的——燕董事找方火火。
白豆腐故意不去想方火火的那句“燕老哥”,僅僅是憑借燕董事讓劉肥肉傳的話,白豆腐就知道,方火火與燕董事應該認識。
如果再聯(lián)系方火火的那句“燕老哥”,白豆腐知道,這個方火火和燕董事一定熟的不能再熟了。
此時此刻,白豆腐是真的很想找個地洞鉆進去,甚至,他都有了自殺的念頭。
因為如果方火火真的和燕董事很熟,首先一點,就是白豆腐不可能趕走方火火,畢竟,燕董事可是“新能源集團”的最終boss,僅僅靠著他姐姐的話,難度無限大。
其次,白豆腐如果想要憑借自己的實力打倒方火火,貌似難度又很大,甚至比叫他姐姐幫忙還大。
思來想去,白豆腐也只有選擇放棄。
而且,除此之外,白豆腐還很恐慌,因為如果方火火稍微說一點剛才的事情,那么,白豆腐相信,自己鐵定完蛋了。
方火火慢悠悠的來到劉肥肉的身邊,然后接過了他手中的電話,放在了耳朵旁。
“喂,燕老哥,打電話找我干嘛?”
“哎喲,方老弟,我就是問問在保衛(wèi)科還習慣吧?要不要換一個?我總覺得把你放到保衛(wèi)科有點屈才了?”
“習慣,兄弟們都很熱情,燕老哥不必擔心,我倒無所謂,也沒必要換個地方。這里還是挺不錯的,沒事兒!”
聽到方火火的話,白豆腐以及躺在地上的幾人而是深深的松了一口氣,方火火總算是講“義氣”。
不過,隨即,白豆腐就是一愣,方火火是講義氣了,但是自己呢?自己以及其他的幾人呢?
一股久違的羞愧之心從白豆腐的心中瘋狂的竄了出來,然后擴散到他的全身各個地方。
他很想扇自己兩耳光。
但是,一想到自己的豬頭臉,還是放棄了,實在是下不去手。
“方老弟啊,今天晚上有時間吧?一起就來家里吃飯吧?今天是你第一天來,再怎么說,也必須給你接風洗塵一下,不要拒絕啊。”
“行,那老弟我就卻之不恭了,也正好可以先熟悉一下環(huán)境,為燕總裁把把關(guān)嘛?保證她的安全?!?br/>
“成,那就這么決定了,下班再聯(lián)系?!?br/>
…………
隨即,兩人掛了電話。
整個保衛(wèi)科陷入了一片死寂當中。
剛才方火火與燕嫉妒的電話,幾人雖說只聽得方火火的話,但是,這么簡單的對話,也不難猜出燕嫉妒的話。
幾人完完全全就被震驚了。
他們這下才知道,方火火從一開始就沒有騙他們,方火火還真是燕董事親自安排的,而且,看這個情況,似乎還是方火火自己選擇下來到保衛(wèi)科的。
這……關(guān)系戶現(xiàn)在都是這種惡趣味嗎?
幾人不由的胡思亂想起來。
從基層做起,但是,保衛(wèi)科也不是基層啊,最多只能算一個底層,而且最下層的苦力活。
貌似,一般關(guān)系戶也不會選擇來這里?
不得已,他們只能把方火火當成是一個有低級趣味的人,但是,就是這么一個低級趣味的人,他們也惹不起。
“白科長,現(xiàn)在感覺心情如何?”
方火火忽的一下子笑了笑,然后問道。
“呃……”
白豆腐臉色變得異常的難看,在加上他的那顆豬頭,就顯得更加的難看了,仿佛變成了豬肝色一樣。
“方……方……方……”
白豆腐結(jié)巴的硬是不知道該怎么喊。
“你還是可以叫我方火火,其實我對這些并不是多么的在意?!?br/>
方火火一臉淡然的說道。
“方哥,希望你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要把我剛才的話放在心上,我只是一時沖動才會那樣的?!?br/>
白豆腐還不是不敢直接喊方火火的名字了,而是果斷的叫了“方哥”,以示尊敬。
“一時沖動?白科長?你這個一時沖動可不僅僅是對我吧?你難道對其他人沒有過嗎?”
方火火忽的語氣變得凌厲起來。
“方哥,方爺,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就把我當成一個屁,然后放了吧?!?br/>
白豆腐一臉惶恐的說道。
眾所周知,現(xiàn)代社會,找一個工作是越來越難了,如果你沒有強勁的后臺,沒有通天的關(guān)系。
你就只能當一個孤魂野鬼,當一個無所事事的混混,整天小打小鬧,飽一頓餓一頓。
白豆腐這個保衛(wèi)科科長的工作可是廢了好大的勁,通過他的姐姐才弄來的,他可不想失去。
“其實說句老實話,白科長,你怎么對我,我并未放在心上,畢竟剛才我已經(jīng)找回了我自己的場子。”
“但是,你整天這般作威作福,騎在同事的頭上,你的心里是不是覺得很愉悅?你感覺很驕傲?”
方火火沒有絲毫手下留情的想法。
“方哥,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以后我保證肯定和他們相親相愛,就像一家人一樣?!?br/>
白豆腐一臉誠懇的說道。
“白科長,多的話,我也不想說了,剛才你的保證是你自己說的,如果有誰跟我說你出爾反爾的話?!?br/>
“想必你也知道后果的吧?”
方火火老神在在的說道。
“當然,我當然知道!謝謝方哥!”
白豆腐總算是輕松了一大圈,不由自主的就站了起來。
“我叫你站起來了嗎?”
方火火突然開口說道,瞬間,白豆腐心思斗轉(zhuǎn),沒有多余的念頭與想法,直接再一次的跪了下去,速度快的驚人。
“剛才我是原諒你了,但是,你還沒問其他人原沒原諒你?如果其他人原諒你了,你就可以站起來了?!?br/>
“方哥,我……”
白豆腐一臉為難。
“怎么?剛才白科長說的話,這就忘了?既然你做錯了?那么你是不是應該對你的同事甚至是兄弟說一聲抱歉?”
方火火嚴肅的說道。
“各位兄弟,對……對不起!希望……希望你們可以原諒我,以前是我對不起大家?”
白豆腐深深的低下了自己的頭。
但是,不知為何,白豆腐雖然這樣做了,他卻并未覺得有任何的屈辱,反而心里有一種真正放輕松了的感覺。
“白哥,我原諒你了!”
“白哥,我也原諒你了!”
…………
每個人都同樣低下了頭,然后說道。
甚至就連劉肥肉也是如此。
“好,好,好,以后大家就是真兄弟,有難同當,有福同享?!?br/>
白豆腐不知不覺,居然有一些眼角濕潤了,他從未有這種感覺,一種溫馨的感覺充斥在他的心中。
方火火有些感慨,有些人之間,或許只存在一點的誤會,只要解開,那么一切都不過是浮云而已,真正的男人是不會在乎某些事情的。
最重要的是,看你敢不敢說而已。
方火火搖了搖頭,只是這些對于自己來說,都太過于遙遠了,這幾十年來,方火火都是孤獨一人而已。
不知不覺中,他都已經(jīng)習慣一個人了。
他其實內(nèi)心也渴望親情,渴望友情,渴望愛情的,但是,出于他的特殊身份,自己他的特殊任務。
注定這些都不過是遙遠的夢而已。
當初太白金星說的,完全就是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