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者一臉微笑著看著自己,讓盧俊感到渾身不自然,自己也是收過保護(hù)費(fèi)的,但是這樣這么和藹笑著拿出保護(hù)費(fèi)給他們的,還是第一次見到!尤其對方是個不顯山不顯水的高手!
一個武功可能出臻化境的武術(shù)大師樂呵呵地而且自愿地向他們這些不入流的混混交保護(hù)費(fèi),這簡直是個大大的餡餅!
是危險(xiǎn)的餡餅?。?br/>
而且這餡餅自動送上門!
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盧俊與老者的距離進(jìn)一步地拉進(jìn)了!
那笑聲猶如藏刀笑里,時(shí)時(shí)刻刻在刮裹盧俊的被那喝聲崩潰的心靈!
“咕?!北R俊此時(shí)已經(jīng)站在老者的面前,心里砰砰的狂跳,喉嚨不自覺地下咽,他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到這,雙腿好像在打顫。
最怕這時(shí)老者會突然聚力一掌橫在自己身后上,這種高手的全力一擊下,自己到時(shí)連跑都來不及!
不死也殘!
“拿?。靠禳c(diǎn)…!”這是老者望著盧俊義猶豫,如履薄冰的樣子一陣好笑,便不由催促道。
”呃…?”盧俊之前走過來低著的頭聽到老人的話抬了起來!還是一臉的笑意!
那裂開的嘴角似乎靜待著,像遠(yuǎn)古巨獸,在某一刻,要長嗚了“嗷”的一聲張開了自己的血盆大口,把他連骨帶皮吞個殆盡!
“呵呵…”銀鈴般的笑聲突然響起。
一旁的姑娘不知何時(shí)發(fā)笑了起來!
“師妹!”趙正鋮略微皺著眉頭看向自己的師妹,師傅在此,師妹怎么還如此失理?更更何況有如此客人在這?
趙奕玉被師兄一提醒,連忙輕掩小嘴,忍住自己的笑聲。
她自己其實(shí)也是不想笑的,只是那個上來要錢的人瞻前顧后的,連拿個銀子都畏首畏腳的??!
有這么害怕自己的師傅嗎?
師傅要是不給他們銀子,他們是怎么也得不到?
給了!便是給了!
師傅可不會突然偷襲他,他們還沒有這個資格呢?
想著想著,趙奕玉望著盧俊的表現(xiàn)臉上有些些鄙視之意流出,眼中也沒有了笑意!
四個人的目光重新落在兩人身上!
盧俊聽到那笑聲頓時(shí)感到刺耳,分明在嘲笑他,可是他沒有辦法反駁。
“拿到手了?”盧俊伸手從老者手中成功拿出三十兩白銀!
“踏踏??!”盧俊一見銀子在自己手中,馬上拔腿跑回!
“哈哈……!”
趙氏師兄妹看著盧俊滑溜溜地跑回,心中對葉良辰三人蠻橫收保護(hù)費(fèi)的不平和虐心的牢騷在笑聲中得到了宣泄。
“廢物!收個保護(hù)費(fèi)還怕成這樣?!”葉良辰看見盧俊害怕跑回來,臉色一下子沉了起來,自己的臉面都要被他丟光了!!站著干嘛!傻了!還不快點(diǎn)把銀子拿出來!”
“剛才還不是你怕他有危險(xiǎn),讓我替他收費(fèi)!以往收費(fèi)的時(shí)候哪有我的份??。?br/>
盧俊內(nèi)心感到氣憤,心中忍不住嘀咕道。
但表面上不敢反駁葉良辰的話,除非他以后不想健全的生活了,盧俊只是低頭著頭,雙手捧上三十兩白銀!一臉恭敬地說到。
"是,公子!盧俊知錯了?。?br/>
"知錯就好!人要懂事務(wù)?。⑷~良辰神色有所緩過,但仍是冷著臉說教。
"好了,正鋮,玉兒不要再笑話客人了?"老者先右手向后微擺,止住后面兩師兄妹的笑聲,隨后看著對面的三人說,"不知老夫這點(diǎn)心意可讓葉公子滿意乎??。?br/>
雖說是阻止徒兒繼續(xù)笑,但在趙正鋮、趙奕玉師兄妹聽來,這師傅的言語中沒有任何責(zé)怪之意,反而對他們一絲肯定和贊許!
這絲贊許或許是老者對徒兒的歉意吧…………!
"這個老頭哪里是說他的徒兒不要笑,這分明是借機(jī)笑話自己等人!在看他們出的丑?。?br/>
葉良辰恨恨的低著頭,心中大為不滿。他心知肚明,老者這聲話語根本就是沖著他們來的。不過
可惜,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誰知道若是自己跳出來與他沖撞,會不會被他一掌給拍死?還是回到幫中稟告再做一番商量!
"前輩果然是爽快之人!我葉良辰服了?。⑷~良辰臉上一臉笑意,但轉(zhuǎn)而語氣一變,"不過下次來的時(shí)候還能這么豪爽?否則……?"
丟下這句話,一聲命令"走"葉良辰馬上掉頭離開,逃為上策!
后面盧氏二兄弟得命立刻快去跟上!
不想再待在這里!
葉良辰心里也是不喜這里,一走遠(yuǎn)離危險(xiǎn)!
但他這個腦子又不想想,他自己真的能逃的掉嗎?如果老者真心留下他!
很明顯,老者根本沒有動手之心!
轉(zhuǎn)眼間,原本"歡聚一堂"的六人,三人很快消失在廳堂。
葉良辰的反應(yīng)讓兩人一怔,還以為他還繼續(xù)發(fā)狠話威脅他們。
老人看著葉良辰三人離開,顯得很平靜,并沒有什么動作阻止他。瞇著眼睛看向離去的人影也不說話。
三人沒有話語!
師傅不開口!
兩師兄妹不好說什么?
…………
"師傅?剛才……,"突然,一個女聲,細(xì)如蚊蚋,帶著點(diǎn)咨詢。
霍然,老者轉(zhuǎn)過身,朝向自己兩個徒兒,
自己的女徒兒雙手正在不停地搓著一角,低著頭,臉上寫著不確定與小心翼翼。
而正鋮雖是恭著身體不說話,但老者也知道他心中也會有想問的。
"奕玉,還有正鋮,老夫知道你們要問什么?但是徒兒你們跟為師時(shí)間也不短了,為師什么品行你們還不清楚嗎?"老者望著徒兒慈祥的說到。
"嗯?師傅……?。。?br/>
趙奕玉聽到師傅的解釋抬起了頭,趙正鋮也雙眼看著師父,不再斜看著地面,他們明白師父講的是對的,他們明白師父是什么品行。他們相信自己的身份!但不理解今天為什么師傅非要那樣做??。?br/>
"憑老夫,就算那所謂葉良辰是這定邊城城主的兒子,老夫也敢照打不誤!更別說雙手奉上銀子?但是…………"老者鄭重地說道,說到一半,停頓了下來,語氣一轉(zhuǎn),似乎充滿了擔(dān)憂與關(guān)懷,
"但是,我們來到這里并不是來惹是生非,強(qiáng)龍壓不過地頭蛇??!別以為他們只是些小混混,流氓,但是這種人是小人!小人最不能得罪,尤其是我們還要在此謀生!否則以后老夫和你們還怎么在此地待下去?"
"徒兒?。?,你們可明白了嗎?為師這么做的用意??。?br/>
老者長嘆一聲,注視著兩徒兒的眼睛,緩緩地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