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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類古典動漫卡通綜合 顧輕舟一進(jìn)門

    顧輕舟一進(jìn)門,就瞧見平野四郎等人皆在。

    他們都看著面前的報紙。

    “早安。”顧輕舟用日語道。

    那么長的一句,她從發(fā)音到咬字,都帶著蔡長亭的習(xí)慣,故而說得標(biāo)準(zhǔn)又好聽,最后一個發(fā)音略微拖了下,有點軟萌。

    她說日語的時候,像個純真的孩子,口吻不沾染任何世俗,這可能是聲音的魅力,幾乎能掩蓋她的心機。

    初學(xué)者的純粹,是其他人偽裝不了的。

    平野夫人和蔡長亭都喜歡聽顧輕舟說日語,只感覺用日語的她像換了個人。

    阿蘅則微微垂眸,不看顧輕舟。

    平野四郎抬頭,簡單說了句ohayo,就對平野夫人道:“我先出去了,早課要拉練?!?br/>
    平野夫人起身送他到大門口。

    顧輕舟趁機拿起了桌上的報紙。

    頭版頭條,就是不堪入目的一張不雅照:女子上身無衣物覆蓋,被男人輕薄時拒絕,故而欲迎還拒,頭微微后仰,姿態(tài)撩人。

    女子的身體,其實被男人的頭擋住了,可她的面容一清二楚,姿勢更是妙曼。

    這種半遮半掩的,比直截了當(dāng)?shù)母庸慈耍驗檫@張照片的整體結(jié)構(gòu)是動態(tài)的,暗含更加明顯。

    “金千鴻?”顧輕舟看到照片,腦子里瞬間想到了司行霈。

    他向葉督軍提了四個條件,前三個是顧輕舟授意,后一個是他自己提出來的。

    顧輕舟不用想都知道,他的條件就是拿到另外的照片。

    而且,這份報紙也不是太原的,而是北平的。

    “哪里弄來的?”顧輕舟問。

    蔡長亭微笑:“門口的小攤子上賣的。雖然是北平的報紙,卻是前天的晚報,有太原府名媛的頭條,故而太原府的人販到了太原府,聽說銷量極好?!?br/>
    顧輕舟搖搖頭。

    她就知道,司行霈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她安心跟蔡長亭學(xué)習(xí)日語,下午放學(xué)之后,她立馬就去了趟司行霈的園子。

    見到了司行霈,顧輕舟拿出報紙,問他:“你做的?”

    “對?!彼拘婿Φ溃拜p舟,這只是計劃的開端,好戲在后頭呢?!?br/>
    程渝也看到了報紙。

    顧輕舟一整天悶在家里,不知太原府已經(jīng)炸了鍋,大家都在傳閱這份報紙,不少人將它貼在街頭。

    軍警不許,與學(xué)生們起了沖突,不少學(xué)生把警備廳圍起來了。

    程渝說到這里就哈哈大笑:“司行霈太缺德了,你知道他前些日子在做什么嗎?他把程渝的日記偷了出來,印出來貼到各處學(xué)校的門口。

    程渝那篇日記,都在罵學(xué)校的學(xué)生和老師,說他們都是賤奴,學(xué)生們氣死了,都說金家小姐惡毒。

    他們心中又恨又屈辱,紛紛寫文章罵金家,可惜這種聲音金家從不在乎。沒想到,這次的報紙,金千鴻名聲掃地,學(xué)生們大出一口惡氣。

    軍警這個時候去攔他們,這叫揚湯止沸,沒用的,只會激化矛盾。學(xué)生問題最讓人頭疼了,我父親在世的時候就怕學(xué)生鬧事。

    葉家收了金家的好處,想要壓制,簡直是自尋死路?,F(xiàn)在學(xué)生們都鬧了,自己印了這份報紙到處散?!?br/>
    顧輕舟看著司行霈。

    假如她想要整垮金千鴻,她也會這樣做的。

    司行霈微微笑了下。

    顧輕舟腦子里一個激靈,她問司行霈:“所以呢,你的目的是什么?”

    司行霈的性格,只有顧輕舟最清楚。

    這樣不痛不癢的損害聲譽,根本不是司行霈的目的。

    這一切,都是鋪墊。

    “你很快就會知道?!彼拘婿琅f賣關(guān)子,輕輕點了下她的鼻頭。

    顧輕舟似乎明白了。

    她咬了下唇。

    程渝好奇問:“什么目的?”

    顧輕舟就連忙轉(zhuǎn)移了話題,問司行霈:“你怎么弄到照片的?王家報社拍到的照片,已經(jīng)還給了金家?!?br/>
    “對啊,是不是葉督軍私藏的?”程渝也問。

    司行霈笑了笑,道:“不是。我跟葉督軍提出的第四個條件,就是看一看照片。依照我的了解,王家肯定是保留了一份。

    因為和金家、葉家的協(xié)議,他們是永遠(yuǎn)不會讓這張照片從他們家泄露出來,除非他們要和金家開戰(zhàn)。

    我說有,葉督軍不信,我就讓他想個辦法去逼問。我不要照片,只是想看一眼。”

    程渝聽了,直嘔吐:“你真惡心。顧輕舟,他想看金千鴻的......”她往自己胸前比劃了下。

    司行霈不咸不淡瞥了她一眼:“有點見識好嘛?我如果想看,親自去看她本人的都能看到,還要看照片?”

    顧輕舟重重在胳膊上打了一下。

    司行霈很夸張的嘶了一聲。

    程渝哈哈大笑。

    “說正經(jīng)事?!鳖欇p舟蹙眉道。

    司行霈先摟住了她,在她臉上親了下。

    程渝只當(dāng)自己瞎了眼看不見。

    “我要到了照片,是想看看四周的環(huán)境,然后我就發(fā)現(xiàn),照片的左上角,有一點痕跡,像是被曝光了。

    這種曝光,應(yīng)該是另一個相機拍照時鎂光燈反射的。也就是說,現(xiàn)場除了報社的記者,還有第二個人有相機,而且拍下了相同的場景?!彼拘婿?。

    于是,他花時間去找到了舞廳。

    經(jīng)過一系列的收買和逼供,司行霈問到了一名侍者,當(dāng)天的確還有另外一個人在照。

    那個人是個英國女人,在舞廳出現(xiàn)過兩次,好似是什么游歷記者。

    他再三打聽,才知道的確有這么一個人。

    那是英國報紙的記者,她來到華夏,記錄整個華夏的風(fēng)土人情,然后將資料一個月傳回英國一次。

    英國人對神秘的東方很有興趣,故而她的報紙銷量很好。

    司行霈花了重金,請這位記者把照片和底片都給他,同時跟她說了北方危險,請她去南邊或者干脆離開華夏。

    女記者在北方有半年了,正好準(zhǔn)備南下,故而她神秘消失了。

    她去了香港,再從香港去新加坡。

    司行霈拿到了照片。

    “你們看這個?!彼拘婿噶苏掌牧硪唤恰?br/>
    程渝拿了個放大鏡給顧輕舟。

    顧輕舟放大一瞧,果然看到了王家報社的三個記者。

    他們只有一臺相機,而且正在照。

    “這張照片,既能讓金千鴻得到她應(yīng)得的報應(yīng),同時也能讓王家和葉督軍摘除干凈?!彼拘婿?。

    原來,他早已計劃妥當(dāng)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