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著晚晴拼命的跑著,但是剛跑到洞口,就被一堵無形的墻擋了下來,看似什么都沒有的洞口,就是出不去。
“既然來了就別想跑了,真沒想到,在這里還能看到這沒漂亮的一個女魂?!?br/>
我轉身看像棺材,剛才還圍在棺材周圍的黑霧,慢慢的向一起聚攏了起來,直到最后竟然變成了一個男人。
這個男人的面容被一層黑霧擋著,看不清到底長的什么樣子。
當這個惡魂形成以后,直接大步的朝著我們走了過來,現(xiàn)在想躲也躲不了了,只能硬著頭皮也朝著惡魂走了過去。
很快我就走到了惡魂身邊,但是沒想到的是,惡魂根本不屌我,直接一抬手把我打開到一邊,朝著晚晴走了過去。
原來惡魂根本就沒有把我放在眼里,他只是想接近晚晴罷了。
“找死!”我大喝一聲,直接又朝著這個惡魂撲了過去,而晚晴也沒有閑著,也一起沖向了惡魂。
我手里已經(jīng)拿出了道符,而且在跑向惡魂的時候,嘴里已經(jīng)念開了法咒,道符在我手掌上直接燃燒了起來。
但是那個惡魂好像根本沒有察覺一樣,只顧著朝晚晴走去。
在我快要靠近惡魂的時候,我把手里燃燒的道符直接打像了惡魂,沒想到的是惡魂頭也沒回,任憑著道符打在惡魂的身上。
我站在原地,看著惡魂,心想,惡魂竟敢如此托大,我到要看看你死不死。
出乎意料的是,當?shù)婪蛟趷夯晟砩?,惡魂只是停頓了一下,然后直接又朝著晚晴走了過去。
“什么?”我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以前百試百靈的道符,到了現(xiàn)在竟然對這個惡魂沒有一丁點傷害。
陳楠曾經(jīng)告訴過我,像這種情況只有兩種原因,第一種是因為畫道符之人法力不夠,沒有把道符畫全,但是這些道符都是陳楠留給我的,顯然不是第一種情況。
那第二種情況是因為惡魂的法力超過畫道符的道士法力太多了,所以他畫的道符并沒有對惡魂造成傷害。
而且陳楠曾經(jīng)交代過,如果我遇到這種情況,什么都不用想,直接轉身,有多快跑多快。
從現(xiàn)在的這種情況看來,我遇到了第二種情況,我倒是想按照陳楠告訴我的轉身就跑,但是現(xiàn)在洞口被堵死了,我連往哪跑都不知道。
正在我處于震驚的時候,惡魂已經(jīng)和晚晴碰到了一起,晚晴毫不留手的攻擊著惡魂,但是惡魂好像很怕傷害到晚晴,只是一味的躲避,并不主動攻擊。
但是就算是這樣,晚晴也很快的被惡魂擒在了手里。
我看著惡魂正要摟抱晚晴的時候,晚晴身上的所有魂力開始狂暴了起來。
“不要!”我大聲的撕喊著,又朝著惡魂撲了過去。
晚晴為了不讓自己受辱,竟然要直接自爆魂力,如果晚晴成功了,雖然能對眼前的這個惡魂造成一些傷害,但是晚晴也魂飛魄散,永遠的消失在天地間。
而惡魂好像也很害怕晚晴自爆魂力,直接松開晚晴,自己飛退了出去。
正當惡魂離開晚晴的時候,我已經(jīng)來到了晚晴身邊,我一把抱住晚晴,大聲的在她耳邊撕喊著。
終于晚晴聽到了我的撕喊,慢慢的把魂力收回了體內(nèi),但是由于剛才魂力的暴動,已經(jīng)讓晚晴受了不輕的傷。
我看著晚晴無比憔悴的眼神,心里漸漸發(fā)狠,我扶著晚晴靠在了一邊,然后惡狠狠的瞪著惡魂,朝著惡魂走了過去。
“你們的關系不一般啊,看來我為了得到美人歸還得拿你來做要挾嘍!”惡魂的話音剛落,直接就出現(xiàn)在了我的面前。
而我早已經(jīng)有了準備,從腰間直接掏出了魯班尺,打像了虛空中,正當我的魯班尺下落的一瞬間,惡魂出現(xiàn)了,魯班尺狠狠的砸在了惡魂的身上。
我本來只是想著能阻擋惡魂一陣子,但是沒想到的是惡魂被我的魯班尺一砸,直接尖叫著倒飛了出去。
而惡魂剛才被魯班尺襲擊的地方,竟然留下了點點星火。惡魂趕緊動用自己的魂力,把身上留下的星火撲滅。
惡魂驚恐的看著我手里的魯班尺,我其實也沒有想到這一擊會給惡魂帶來這么大的傷害,所以我也不可思議的看著我手里的魯班尺。
“小子,你手里拿的是什么法器,竟然有如此威力!”
我當然不會理會惡魂的問題,知道我手里的魯班尺能對他造成傷害,我也就直接揮著魯班尺朝著惡魂撲了過去。
第一下拿出魯班尺來,是因為惡魂準備不足,所以能給惡魂造成傷害,但是現(xiàn)在惡魂已經(jīng)有了防備,所以我不管怎么沖擊,都不能再靠近惡魂半步。
但是惡魂的攻擊卻是實打實大的都落在我的身上,就在這個時候,惡魂又是一拳狠狠的打在了我的胸口上。
而我再也忍受不住,直接口吐鮮血,倒飛了回去。
“相公!”晚晴焦急的喊著。
很快我重重的摔在了地上,這一擊實在是太厲害了,現(xiàn)在倒在地上的我都有一些站不起來了。
惡魂并沒有趁著我到底的時候攻擊我,只是站在那里,默默的說到,“你以為你有件了不起的法器,就能對付的了我?真是異想天開。”
法力上的差距確實不是靠一把魯班尺就能追的回來的,現(xiàn)在我又一次的感覺到了實力的重要性。
沒有實力,就算你想過安穩(wěn)的日子,別人都會找你麻煩。
惡魂說完以后,慢慢悠悠的朝我走了過來,然后抓著我的衣領,就像抓小雞一樣,直接把我拎了起來。
惡魂就這樣拎著我,走向了靠在墻邊的晚晴,晚晴很是著急的喊著我相公,但是現(xiàn)在我受的傷實在是太重了,已經(jīng)沒有了反抗的力氣。
惡魂走到晚晴身邊,也不說話,只是一直盯著晚晴邪惡的笑著,晚晴終于忍受不住,率先開口問到,“你到底怎么樣才能放過我相公!”
惡魂搖了搖頭:“很簡單啊,你答應留下來陪我,我自然會放了這個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