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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日子以來,京師就顯得有些不太安穩(wěn),一連著幾天,不斷的死人,惹得滿城風云。
尤其是在文成街刺殺事件發(fā)生以來,一時間讓在京師傳了個遍,如若不是宮里那位皇帝陛下特意控制,怕是能在短短數(shù)日傳遍天下。
不過也是,此事的地點發(fā)生在文成街,要知道那是哪,可不單單只是一條廢街。有心人知道,文成街曾經(jīng)住著的是個什么人物,前朝太傅李忠肅。刺殺事件發(fā)生在這處,不由的讓人懷疑,是不是針對某些人而特意設計的。
可刺殺的目標只是個十六七歲的蘇州少年,李簫。最為關鍵的是,這李簫來京師的目的是為宮里那位病了數(shù)月的公主殿下巫醫(yī)。再加上刺殺事件發(fā)生的時間,恰好是那李簫在竹林小筑詩會上有了詩名,以及在治好公主殿下病癥之后,這就讓人不由的懷疑,是不是李簫在詩會上拒絕了哪位朝堂上的貴人,或者是觸碰到了什么禁忌,才惹來如此災禍。
不論是哪種原因,想必宮里那位皇帝陛下都不會善罷甘休。
也如眾人所想的那樣,只在文成街事件發(fā)生的幾個時辰后,龐大的昊國機構便運作起來,最重要的是,原本相互斗了十數(shù)年的昊國檢察院跟昊國東廠竟然在此次事件中開始了合作,足以見得咱們這位昊國皇帝對這次發(fā)生的事件是多么的重視。
不過可惜的是,兩大機構的第一次合作并未取得收獲,數(shù)日的時間,除了將刺殺者的身份給刨了個低之外,其余的并未有多大的進展。
主要是刺殺的那兩人身份并不特殊,一個是前東廠已經(jīng)撤了名的密探,另一個則是來自北地,沒人知道這兩人是如何勾搭在已經(jīng),也沒人知道他們受誰的指使,畢竟如今的二人早已經(jīng)魂歸西天,無法再說話。所以順著二人的線也無法繼續(xù)下去,這也就導致了兩大機構數(shù)日的無果進展。
但奇怪的是,對于昊國這兩大機構數(shù)日的無果行為,宮里那位皇帝陛下竟然沒有發(fā)怒,而是極為的平靜,平靜讓人不解。
而正當大家認為皇帝陛下已經(jīng)放下這件事的時候,卻突然召見京兆府尹入宮。
回想今日,城里并未再次發(fā)生案件,估計是被兩大機構如此大規(guī)模的運作嚇破了膽。因此,皇帝陛下突然召見京兆府尹的原因,只有可能是因為文成街的事件。不過在兩大機構的運作下還召見京兆尹府,這就讓人不由的懷疑,陛下是不是對檢察院跟東廠失去了信心,進而想讓京兆尹府負責。
可連龐大的昊國兩大特務機構都無法查明的事,這沉默了數(shù)年的京兆尹府難道就可以解決嗎。相信那位年過半百的京兆府尹也在想這個問題。
唐有德自然是知道的,自己的京兆尹府是什么熊樣,他哪里不清楚,荒廢了十幾年,哪有曾經(jīng)的榮光,如今的京兆尹府能處理處理街坊鄰居的矛盾就已經(jīng)不錯了,讓他查案,怕是在要他的老命。
這檢察院跟東廠都查不了事,他一個小小的京兆尹府又能做什么呢,也不知道宮里那位皇帝陛下是怎么想的。
沒辦法,召見了那就得去,不然抗旨的下場誰也扛不住。
一路快馬加鞭,不出一盞茶的功夫,唐有德坐著馬車就到了宮門外,緊趕慢趕的就往御書房跑去。不知道為什么,一路上他的眼皮就跳個不停。
回想這些日子以來,京兆尹府重新開張就是李簫的案件,緊接著沒過幾日,就又出了個文成街刺殺事件,關鍵是被刺殺的那人還是那李簫,真不知道怎么了,這些日子跟這李簫總是扯不開關系,唐有德也是奇了怪了,最近怎么什么事都能跟李簫有關。
理了理有些凌亂的官服,唐有德便跟著帶路的小太監(jiān)進了御書房。
一進門便發(fā)現(xiàn)殿中站著一人,一身青衣,梳著一條長長的辮子,看那背影,總覺得在哪見過。走進了些,在兩側射入的天光中,唐有德看清了那人。
是李簫。
“怎么又是他!碧朴械伦旖遣挥傻某榱顺,倒吸一口冷氣,向前一步跪下,朝著坐在龍椅上的昊帝伏聲說道:“臣京兆府尹唐有德叩見陛下。”
昊帝沒有說話,而是與李簫對視著。
皇帝沒有開口,唐有德也不敢亂動,他知道,昊國的這位皇帝陛下就喜歡讓人跪著,沒有辦法,只能這么一直跪著,等著。
不過他倒是很遺憾,李簫怎么出現(xiàn)在這,按理說,這位文成街事件中的主角,醒了之后應該被檢察院或者東廠的人帶走詢問,怎么會出現(xiàn)在宮中,如此亂跑,難道不怕策劃這一事件的幕后真兇再次對其出手嗎,就算是宮里的防衛(wèi)好,可出了宮呢。到時候出了事,還不得讓他麻煩。
偷摸的看了一眼一旁直挺挺站著的李簫,唐有德默默的搖搖頭,嘆了口氣。
“你是認真的?那些人可是要殺人,而且看架勢,估計是不會放過你的,那些人朕也查了出來,但背后的人可還躲在暗處!标坏垭S意翻看著手中的奏折,說道:“此時你說要親自查明真相,難道不怕那些人找你的麻煩,第一次你死里逃生,但下一次可不一定,知道你真實實力后,恐怕你不一定頂?shù)米。?br/>
聽完昊帝的話,李簫笑了笑,說道:“如果他們真要殺我,那我躲在哪都沒有用,倒不如主動一些。”
李簫看了一眼唐有德,回過頭接著說道:“不過從這幾日看來,那些人一直都沒有對我再次出手,估計他們并不是真想殺我,而是想把我留在京師!
“那不是朕的檢察院跟東廠保護有功嗎!标坏坫紤械目粗詈,手指不斷的輕扣木桌。
“萬安寺每日香客不少,來往的人眾多,他們若真想出手,就憑萬安寺門外那幾人,怕是他們并不放在眼里!崩詈嵳f道,聲音冷漠。
雖然萬安寺外守著的人不少,但他們分屬兩家,一旦出了事,估計不會一心,甚至可能還會起內訌,到時候別說保護了,全軍覆沒也是極有可能。
也別說什么暗處護衛(wèi),能在皇城邊安排刺殺的人,怎么會想不到這一點。
這些日子來,他一直處于昏睡狀態(tài),身邊也只有小丫頭一人,萬安寺內都是些吃齋念佛的師傅們,一旦那些人真想要殺自己,估計如同喝水一般簡單。當然也不排除畏于皇城守衛(wèi),但只要那些人想,他是絕無可能活下去。
而在文成街刺殺事件過去這么久后,那些人卻遲遲沒有下一步行動,就這么躲著?赡苁窃诙惚軆纱髾C構,也可能是在等待時機,但不論是哪一種,他都不能坐以待斃。既然那些人想殺他,他也不能仍由別人擺布。
仇得自己報了,才算痛快。
昊帝并沒有因為李簫所說的話而生氣,反而對李簫起了興趣,或者說,是興趣更加了。
“那你接下來有什么打算?”昊帝笑著問道。附有幾道皺紋的臉在天光的折射下,讓人猜不透他心里在想什么。
李簫看著不遠處坐著的昊帝,沉默了一會。這是他第一次看見昊國的這位皇帝陛下,不知道為什么,他總覺得眼前這人有一種說不出的熟悉感,這種感覺,上一次來御書房的時候就已經(jīng)感覺到了,只是這次,直面上的時候,更加的強烈。
當然他可不認為自己是昊帝的什么私生子,畢竟自己跟昊帝長得可不像。
“求陛下給點人,此事,草民愿親查。”
昊帝沒有猶豫,揮揮手,示意一旁跪了許久的唐有德起身。
對于李簫所說的話,或者說所做的事,他似乎沒有一點意外,像是意料之中一樣。也當是如此,不然他也不會在得知李簫醒來之后,特意派徐升出宮,前往萬安寺。
這不單單是看看李簫的情況,更是誘惑吧。畢竟這件事,還得李簫自己來。畢竟,自己的仇,自己來報,那才是真痛快。
“那你覺得,檢察院跟東廠還需要繼續(xù)嗎。”昊帝淡淡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興奮。
“自然需要!崩詈嵭χf道:“昊國最強的兩大機構,讓他們查著,我也好省點力。”
聽著二人的話,一旁的唐有德也明白了今日召他進宮的目的是什么了。不過連檢察院跟東廠都查不出的案子,他一個區(qū)區(qū)京兆尹府又能做什么。
“那此事,唐有德您認為如何!标坏劭聪蛞慌缘皖^站著的唐有德,說道。
昊帝知道,唐有德是個聰明人,如果不是聰明人,就不會在京兆府尹這個位置坐這么久,也只有聰明人,才能在京師朝堂上中立這么久。
聽罷,唐有德忙是跪下,低頭說道:“京兆尹府愿助李公子查明文成街刺殺一案。”
昊帝點點頭,顯然是對唐有德的回答很滿意,揮揮手示意二人可以退下。
得到示意,唐有德忙是起身,抹了把汗,正準備離開,卻聽見李簫對著昊帝開口說道:
“陛下,草民還有一個請求,望陛下恩準!
一瞬間,殿中的眾人都看向李簫,不知道這人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昊帝摩挲著手中茶杯,笑著說道:“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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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神秘背館少年,
一段離奇轉世,
神道唯一,我既唯一,既然世人阻我,那我便清算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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