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事就好像一場驚夢,清晨陽光剛透進(jìn)屋里,陳雅言被傷口痛醒,動了動有些發(fā)麻的左腿,她起身掀開被子一看。果然,小腿的位置包扎的嚴(yán)嚴(yán)實實。
勞倫斯真是費心了,包扎的方式處理的相當(dāng)精致。
她用手將腳放下來,然后彎腰套上拖鞋,想要邁開步伐,站立不穩(wěn),一屁股坐在了chuang沿邊。
想想安幕瞳說的話,無論發(fā)生事,就算她把事情的經(jīng)過原封不動的告訴宇文皇爵,他絕對不會相信一個字。
深深嘆息一下,慢步走進(jìn)浴室,梳洗完畢換上運動裝往樓下走去。
腿部受傷了,穿裙子絕對會暴露,只有肥大的運動褲才能遮蓋住。
等她下去的時候,早餐已經(jīng)結(jié)束。
“張媽,把剩下的早餐全部倒了?!蹦闷鸩徒泶浇牵钗幕示衾渎暦愿拦芗??!盁o法準(zhǔn)時出席早餐,那就沒資格享用。”
張媽不敢有異議,連忙點頭稱是。
端著盤子里的早餐經(jīng)過陳雅言身邊,她頭也不敢抬起。
算了,在這個家里素來沒有地位可言,一天不吃早餐不會死。
“小爵,雅言懷著身孕,要是不吃早餐對肚子里的寶寶不好?!卑材煌脵C(jī)幫腔。
宇文皇爵起身,推過她的輪椅。
“別理不相干的人,管好自己。”他面無表情的從陳雅言身邊經(jīng)過。
搞得安幕瞳有些尷尬,不知該說什么才好,實際上內(nèi)心不知多開心。
就在他們到玄關(guān)的位置,陳雅言忍不住開口。
“是不是只要離婚就可以?”她挺直背脊,“我恨不能馬上簽字離開?!?br/>
背對著她而立的宇文皇爵表情變得可怕,推著輪椅扶把的雙手用力握緊,指關(guān)節(jié)泛著白。
交代楊毅臣先帶安幕瞳出去。
他走上前逼近陳雅言面前,“有膽子再說一次?!?br/>
抬起頭對視著老公的雙眼,事到如今完全不必再忍氣吞聲,委曲求全。從頭到尾,在乎的那個只有她。而宇文皇爵從沒當(dāng)自己是一回事兒。
“我說,我們離婚?!标愌叛栽俅伍_口。
她話音剛留下,脖子被他的大掌掐住,眼底涌現(xiàn)強(qiáng)盛的怒意。
從不曾有人膽敢違背他,反抗他。但眼前的人一次又一次的不怕死。是不是對這女人太仁慈了,好,那就給她點顏色看看。
俯下身,宇文皇爵靠近陳雅言的耳畔。
“妄想……”他咬牙切齒,“離開我去guo引聞人灝然,還是別的男人?”
聽到這句嘲諷,陳雅言氣的緊握雙拳,一拳一拳往宇文皇爵的身上砸去。她的拳頭對于這個經(jīng)常面臨槍林彈雨的男人而言,不過是小雨滴,一點都不疼。
大掌緊緊包裹住她的小拳頭,然后用力緊握,痛的陳雅言忍不住瞇起了雙眼。
“在我沒玩夠之前,休想離婚?!彼L臂一圈。
她整個人貼近宇文皇爵,此時的兩人身子緊緊相貼。
要不是趕著出去辦事,他會在這里辦了這個可惡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