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綺玉本來是在大廳里忙碌的,突然看到來到門口的一行人,一驚,扔下手中的活計,跑了過來,主子怎么不通知一聲就過來了。()
祈楚寒還有跖胡國的公主,綺玉最后還是決定裝作不知不熟,迎了上來,盈盈的行禮。
“民女拜見睿王,睿王妃,拜見公主,拜見杜公子……”綺玉看了一眼祈楚寒,卻是沒有稱呼,但是她從他的打扮之上已然猜出此人就是恣意公子,祈楚寒。
只是以她一個酒樓老板娘的身份知道江湖中的人物并且識得就不免惹人懷疑。
杜涵凝看著綺玉,不免贊嘆綺玉一貫的謹(jǐn)慎與穩(wěn)重。
“玉娘,不用行禮了,起來吧,”杜涵凝說道,這話一出,也等于是告知綺玉她不打算表露身份。
“民女謝過睿王妃?!本_玉站直身子,俏然一笑,“各位貴客今日光臨小店,真是民女的榮幸,來來,快快里面請……”
“還有這位公子是?民女都沒見過,這京都中少有玉娘不知道的人物,公子不是京都人氏吧?!本_玉看向祈楚寒說道。
“玉娘是吧,眼睛這么厲害,看得出本公子不是京都人氏了,本公子確實不是京都人氏,在下祈楚寒?!逼沓f著,還向玉娘拱手做了個揖。
“公子謬贊了,只是玉娘開門做酒樓生意,當(dāng)然要認(rèn)人些,沒見過公子就做了些猜測,不想倒是被玉娘蒙對了?!本_玉掩唇一笑。
“來來來,各位貴客快隨玉娘進(jìn)來吧,讓各位頂著個大太陽在酒樓外站著,這不是玉娘的罪過嘛,快請進(jìn)來……樓上包廂一個。”
綺玉向著店里一吆喝立即有麻利的小廝跑上樓去收拾了,而綺玉則引著他們進(jìn)了涵淵館。
涵淵館內(nèi)的眾時刻,見進(jìn)得涵淵館內(nèi)的一行俊男美女,都停止了大聲說話,大堂內(nèi)一下子變得鴉雀無聲,屏氣凝神的看著他們,直到他們走到樓上看不見的地方,才大大的舒了口氣,開始講話,只是聲音都被壓得很低,生怕就驚擾了樓上的尊貴客人。
綺玉帶著他們來得正是杜涵凝那間專有的包廂,此時這涵淵館內(nèi)可就只有這一間包廂是空著的,還幸虧是有這么一間空的包廂,不然還不知要哪里去準(zhǔn)備,總不能讓這幾位在外面等著客人吃完,想那些客人還沒吃完就會匆匆的放下碗筷奔走了。
也是主子要帶著這么多人來吃飯怎么也不事先通知下,只不過這幾次主子來,都是這么的突然。
他們進(jìn)到包廂內(nèi)的時候,小二已經(jīng)將窗戶給打開,桌子椅子也給重新擦了一遍。
綺玉取過一旁的菜單放在桌上,問道:“各位貴客,想吃些什么,玉娘這就讓廚房給準(zhǔn)備?!?br/>
拿過一旁小二拿上來的茶壺一一斟茶倒水。
“玉娘,你就隨便做些上來,涵淵館的食物本公子可是放心得很,不會挑三揀四的?!倍藕察掀沉搜鄄藛危@有什么好點的,綺玉反正知道他們的口味。
只是綺玉也只知道他和杜涵凝,現(xiàn)在加個軒轅墨宸的口味,哪能知道赫連明珠和祈楚寒的口味,這杜翰煜分明就是故意為之,沒有將那兩人給放在考慮范圍。()
“玉娘別聽他的,”杜涵凝說道,取過桌上的菜單,分別遞給了赫連明珠和祈楚寒。
“明珠,你看看有什么喜歡隨便點,或者你有什么要吃的跖胡國的菜肴,說出來,也許廚房也是會做的?!?br/>
赫連明珠聽著點了點頭,就認(rèn)真的看起來菜單。
“祁狐貍你不是說我沒誠意嗎?請你來涵淵館來一頓,這下算不算有誠意,看你是要吃鮑參魚翅,熊掌魚唇?!?br/>
祈楚寒輕笑,杜小蛇這是忘不了他說得誠意一事,反復(fù)的強調(diào)。
“有,當(dāng)然有誠意了,這涵淵館聽說可是這京都中的第一酒樓,上次在京都中待得這么幾日想著要來吃一頓,可是還沒找著機會就已經(jīng)離開了京都,又難得是杜小蛇請客,這次當(dāng)然得要好好嘗嘗這兒的手藝了,玉娘,可是有什么好推薦?”
綺玉剛倒完茶水,將茶壺放在一旁。
“祈公子,玉娘這酒樓里什么都是好的,樣樣都可推薦,只是王妃剛才說的那熊掌魚唇小店缺貨,鮑參魚翅倒是有,就看祈公子想吃什么樣的做法的?!?br/>
“真是可惜了,本公子就想嘗嘗這熊掌的滋味?!逼沓慌赏锵У恼f道。
“祈公子,這熊掌珍貴無比,小店只不過小本經(jīng)營,怎會有這樣的東西,若是公子要吃,現(xiàn)在預(yù)訂著,玉娘去給你尋,尋來了告知公子來品食?!?br/>
主子這不是自己給自己下絆子嗎?涵淵館何時有熊掌了,一只熊掌價值幾千金,一般人也不會點這道菜,知道吃這道菜的更是少。
“玉娘真不愧是生意人啊,這就給拉上生意了,這頓本公子還沒吃,就讓本公子預(yù)訂著下一頓了,真是精明。”
祈楚寒將菜單合上,看著綺玉說著。
“那是啊,玉娘可不就靠著各位貴人來發(fā)些小財,養(yǎng)家糊口,當(dāng)然是希望客人越多越好,祈公子可是決定好要吃些什么?”
“本公子隨便吃什么,這頓是睿王妃做東,本公子子客隨主便,就由她來點就好?!逼沓f著又將桌上的菜單輕輕一推,推到了杜涵凝的身前。
杜涵凝放下茶杯,看了一眼桌上的菜單“既然祁狐貍將這決定權(quán)讓給了我這個東道主,我就不推辭了,要是有什么不喜吃的,你可要提出來,我可不想到時你吃得不舒心?!?br/>
拿起那菜單,細(xì)細(xì)的看起來,每次來都是綺玉給安排好的,看著這好幾頁的菜單,她還真不知道這涵淵館內(nèi)原來是有這么多的菜式的,看著都有些眼花了。
杜涵凝撿著她愛吃的,軒轅墨宸愛吃的,杜翰煜愛吃的來了幾樣,再挑了幾個菜點上。
點完菜,將菜單遞回給了綺玉,看向祈楚寒,道:“祁狐貍,你沒有意見的話,我就這么點了?!?br/>
“沒有意見?!?br/>
祈楚寒輕哆杯中茶,看了一眼沒有發(fā)言的軒轅墨宸,真是沉默,臉上毫無表情,雖然那張冷酷的臉真得是是俊美非凡,但是本公子也是差不到哪里去。杜小蛇怎么就喜歡上他了,真是想不明白。
“明珠,你可是看好了,要吃什么盡管點?!倍藕聪蛉栽趯P恼J(rèn)真看菜單的赫連明珠。
赫連明珠看得真得是認(rèn)真,眼睛一眨不眨的逐一看過來,表情也是嚴(yán)肅。
“這菜單上難不成還開出了花不成,公主你怎么看了這么久,菜單而已,你看得這么認(rèn)真干什么?”杜翰煜又是不甘寂寞的出口諷道。
赫連明珠對他翻了個白眼,不想搭理他,真的是杜小狗,叫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涵凝,原來有這么多的菜式,楚陽的菜肴和跖胡國真得相差很大,這名字取得也是文藝,有些本公主都不知道是什么,就這個珍珠翡翠白玉湯是什么?難不成是把珍珠翡翠白玉熬湯,這能吃嗎?還有這個螞蟻上樹又是什么,難道真得要吃螞蟻?涵凝,你們都吃得好奇怪?!?br/>
赫連明珠睜著明眸,很是無邪的問道。
只是聽聞她這話的眾人莫不眼角抽動,最后都破口大笑,連一貫在人前維持著冷酷面容的軒轅墨宸都被搞得有些嘴角松動上揚。
赫連明珠你真得是太搞笑了,再一次感慨這國與國之間的文化差異真心有些大了,杜涵凝決定這段日子必須將楚陽的生活方式還有一些風(fēng)俗給她講明了,不然真得哪一日真得就被人拐騙去了,這要如何向赫連明野交代,不過赫連明野知道他皇妹單純到這副樣子。
一開始以為明珠是個性格豪爽的女子,現(xiàn)在卻是個單蠢的女子,果然這人真得只有處下來才會了解清楚。
赫連明珠茫然看著眼前大笑的人,尤其是坐在她對面的杜翰煜都快笑得要背過氣去了,紅唇一努,別過頭去,她就算說錯了,也不要笑成這樣啊,她確實是不知道啊,這都是什么菜啊,楚陽人吃得還真是奇怪。
杜涵凝定了定笑意,說道:“明珠,這不是你理解的那樣,這菜單上的名字取得是文雅了點,這珍珠翡翠白玉湯就是白菜青菜豆腐湯,這螞蟻上樹不是吃得螞蟻,是肉末粉絲。”
赫連明珠愕然,眼角微抽,這哪是文雅了點,而是文雅極了,白菜青菜豆腐都成珍珠翡翠白玉了,這楚陽的人真是太沒事找事做了,直接寫不就好了,還寫得這么讓人誤會。
赫連明珠出了個大糗,哼了聲,將菜單扔給了綺玉,“本公主不看了,看了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涵凝都點了不少了,本公主就不點了……想要吃的恐怕也沒有?!?br/>
“玉娘老板,我要預(yù)訂一只烤全羊或者是烤全牛,要是沒人會做就算了,要不就尋來直接將活的給本公主送去也行,本公主自己來烤。”
“公主都說了,玉娘定當(dāng)從命,這就差人去辦,這個還是容易的,這燒烤之事,小店廚師還是會做的,公主就靜等佳音,等牛羊來了必當(dāng)通知公主。”
“好好,就這么說定了?!焙者B明珠說道,這都好久沒吃到這樣的食物了,上次在西山別宮真是可惜了那只香噴噴的小野豬。
“若是各位貴客沒有什么吩咐的話,玉娘這就下去準(zhǔn)備?!?br/>
杜涵凝擺擺手示意綺玉可以離開了。
“蠢蛋公主,這會兒你還不承認(rèn)自己是個蠢蛋?!倍藕察线@時才終于從大笑中緩過勁來,怎么會這般搞笑的。
“你……”赫連明珠手一拍桌,桌上的茶水都震動了起來,咬牙瞪了一眼杜翰煜,一會兒表情一松,笑意盈盈,只道:“本公主大人有大量,不和你計較,杜-?。??!?br/>
這次換杜翰煜咬牙了,真是的,瞪向祈楚寒,都是他給惹的,取什么外號,這都是什么稱乎,真是難聽得要死。
“不許叫?!?br/>
“呵……許你說本公主,就不許本公主說你了,杜小狗?!焙者B明珠說完,向杜翰煜擠擠眼吐吐了舌,很是小孩子氣的做了個鬼臉。
杜涵凝看著兩人的爭吵,已經(jīng)不打算做和事佬了,反正他們一會兒就會好了,這兩人就不能好好說上一句話,像極了小孩子拌嘴,難以想象,這不久之后兩人還要做鄰居,是不是要鬧得兩座府掀房頂才得了。
要是哪天真吵得嚴(yán)重了,她就將哥哥給趕回西部邊關(guān)軍營中去,省得欺負(fù)明珠,不過哥哥既然答應(yīng)不欺負(fù)明珠,這樣的小吵她還是不會將哥哥給趕走的,不然哥哥可得說她不念兄妹之情了。
不過她壞心的覺得看著這兩人吵架海華絲挺有意思的一回事,起碼給生活增加了不少樂趣。
這綺玉的動作很快,沒多久,就將好做的菜陸續(xù)端了上來,這啊,肯定是撇去了其余食客的菜,優(yōu)先開小灶了。
“這涵淵館果然是名不虛傳,這菜色香味俱全,杜小蛇,你真得是夠誠意了?!逼沓畤L了幾口菜,忍不住稱贊的,怪不得能夠超越原來的四大酒樓成為第一酒樓,這都是有原因的。
“是啊,是啊,好?!焙者B明珠嘴里吃著菜,咕噥著嘴附和道,涵凝就是會享受,府中有各式各樣的好吃的,這到了府外面也知道哪里有哪些好吃的,她認(rèn)定了,跟著涵凝就是好,各種享受。
“要不然怎么會是京都第一酒樓。”杜涵凝頗是驕傲的說道,怎么說這都是她的,能被人說好,當(dāng)然是心里也舒暢,尤其是祁狐貍口中說出來,隨即對著吃得頗有狼吞虎咽之勢的赫連明珠,關(guān)心道:“你慢點吃,小心噎著?!?br/>
赫連明珠邊吃邊點著頭,就怕少吃一口菜。
杜涵凝有些無奈,難道是驛館里沒給她吃的不成,低頭看著碗里多出來的一塊已經(jīng)剔了刺的魚肉,杜涵凝對著身旁的軒轅墨宸淡淡一笑,也加了塊糖醋排骨到軒轅墨宸碗里。
兩人之間的互動好不遺漏的落入了祈楚寒的眼中,他微垂了垂眼瞼,掩蓋住眼中莫辨的神色,之后
突然聽得涵淵館外突然傳來一陣喧嘩聲音,吵吵鬧鬧,像是出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