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記憶之中,能夠操控這么強鬼物的,也就只有他一個人。
現(xiàn)在的我也不是當(dāng)初什么都不懂的我了,在事務(wù)所學(xué)習(xí)的這段時間,我也知道能夠駕馭的鬼物都和人的本事是有關(guān)系的,如果實力不夠還要駕馭一個比自己還強的鬼物,那就很容易會被反噬。
“是面具人派你來的?”我問道。
她沒有回答我,繼續(xù)一步步的向我走來。在她看來,這就是默認(rèn)了。
“好孫女兒,你快點來陪奶奶吧,奶奶一個人在下面很寂寞,很可憐,你快點下來陪奶奶吧?!彼穆曇舫錆M了靈異感,讓我毛骨悚然。
“不要,你走開!走開!”
這時候她已經(jīng)走到了我的面前,明晃晃的刀子向我扎了下來。
我感覺自己的身體似乎被困住了一般,絲毫都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把刀離我越來越近,很快就是要刺進我的身體。
這一刀的速度很快,可想而知其中的力道是有多大,一旦被刺中,我肯定就是要死在這里了。
“不要??!”
我不想死,我也不能死,慕容華還沒有救出來,我還有很多事情沒有搞清楚,很多謎團都還沒有解開,我怎么可能就這么死在這里?
我奮力想要躲開這一刀,但是那束縛的力量實在是太強了,讓我有心無力。
就在我?guī)缀跻^望的時候,那一直被我貼身攜帶的掛飾卻是在這個時候有了反應(yīng)。
一陣嗡嚀聲響起,我感覺到身體一輕,剛才那強烈的束縛之意便是消失得無影無蹤。而在我面前的那個人,則是身體在這一瞬間倒飛而出。
鬼遮眼的狀態(tài)在這一瞬間,便是消失全無。
掛飾懸浮在我的視線之前,綻放出一道黃色光束,而后輕輕地落到了我的手里。
我還沒有從剛才的狀態(tài)中回過神來,耳邊就是傳來了一道嘶吼聲。
我這才發(fā)現(xiàn)持刀的人不是別人,竟然是我在學(xué)校里面的舍友,王薪睿的女朋友上官晴。
“上官晴,你為什么要殺我?”上官晴手持一把尖刀站在我的房間里,這里依舊是事務(wù)所的臥室,看來我并沒有被轉(zhuǎn)移到其她地方。只是我知道,在這附近,絕對還有一直很厲害的鬼魂,以及一個操縱鬼魂的人。
因為上官晴看起來,根本就不像是鬼物,分明就是一個大活人。只不過她這時候的眼神卻滿是怨恨,讓我不禁開始懷疑,我究竟是什么地方得罪了她了?
“林巧你這個賤人,害死 了薪睿,今天我就要替他報仇!”上官晴舉起了手里的小刀,直接就是朝我沖了過來。
這話我聽的卻是一頭霧水,什么亂起八遭的?王薪睿的死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這種八竿子打不著的事情也要算在我的頭上,也太會冤枉人了吧?
可是上官晴卻是根本就沒有打算要聽我解釋的意思,我算是徹底體會到這個女人的不講理了,居然連殺人這種事情她都能做的出來,難道她就不怕受到報應(yīng)嗎?
當(dāng)然,這時候可不是我考慮這個的時候,畢竟就算是要報復(fù)她,那估計也是等到我死了之后了,那時候的事情我考慮那么多干什么?我還是先躲開比較好。
好在這段時間我也和平山學(xué)了一些拳腳上的功夫。
平山告訴我,我們這一行的人,如果光是會畫符是沒有用的,符文只能對鬼怪有用,萬一對方直接一個人就是過來把你給捅了,你會畫符有什么用?更何況,如果你拳腳不好,隨便來個小鬼一招就把你給秒殺了,那你還有畫符的機會?
所以這段時間,在拳腳方面平山也是不遺余力的教導(dǎo)了我。
現(xiàn)在在我看來,上官晴這種拼命的架勢,就是小兒科,我輕輕松松的伸出手去,就是抓住了上官晴的手腕。
“你要是再敢亂來,就不要怪我對你不客氣!”到底是舍友一場,我也不想要對她怎么樣,只是這個女人的腦子實在是太不好使了,必須要好好治治她!
“你……林巧,好啊你,你居然還敢還手,你給我放開!你看本小姐怎么教訓(xùn)你!”
“……”我滿腦袋的黑線,這是什么規(guī)矩?你都要殺我了,我還不能還手?難道要我在那里站著等你來砍死我嗎?
這時候我才是知道,上官晴心里的優(yōu)越感究竟是有多強,居然能夠覺得別人就是應(yīng)該聽她的,就算是她要別人的命別人也不能反抗,她以為她是古代的公主嗎?
這次我可沒有再慣著她,直接就是一個大耳瓜子抽到了她的臉上。
啪!
“你給我老實點!”
我的語氣很兇,沒想到我竟然也有一天會這么囂張的在這里抽別人的耳光訓(xùn)斥著她。
上官晴估計是從小到大從來沒有被人打過,被我這一抽,頓時就是懵了。
“你……你竟然敢打我,林巧你瘋了嗎你,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你等著,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你看我不叫人弄死你,到時候你就算跪下來求我我也不會原諒你,你等著,你給我等著!”上官晴整個人就像是發(fā)瘋了一樣。
我一點兒都不慣著她,立刻就是又抽了一個耳光在她的臉上。
“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給我亂叫,我立馬就廢了你。”我從來沒有想過竟然自己也能有這么兇狠的一面,這個時候我都感覺或許我并不是在嚇唬上官晴,如果她在惹我,我恐怕真的會廢了她。
“你……你還敢兇我?”
啪!
這人就是賤,非要挑戰(zhàn)我的忍耐底線,不抽她能行嗎?
“你給我記住了,現(xiàn)在開始,我問一句,你回答一句,不然我就用你的這把刀在你的臉上劃上一道!”我奪過上官晴手里的刀,一把架在了她的臉上。
“你敢?”
“你要試試嗎?”
女人天生都是愛美的,就算是上官晴這個潑婦也一樣,見到我拿她的臉蛋來威脅,瞬間就是萎了。
果然,這世道就是人善被人欺。
以前因為我是從鄉(xiāng)下來的,所以一直受到她們的欺負(fù)。加上我又比較老實,不會反抗,最后也就是實在忍不了了搬出來住了而已。
可是現(xiàn)在,經(jīng)歷了這么多的事情之后,我知道自己不能再像以前那樣懦弱了,不然的話不僅什么事情都做不成,身邊的事情還會一個又一個離我而去。所以我要改變,我要變得兇狠冰冷,我要讓所有人都畏懼我,只要這樣,我才能保護好我身邊的人。
“我問你,是誰和你說王薪睿的死和我有關(guān)系的?”
我一提到王薪睿,上官晴的臉上就是對我涌起了一絲怨恨之色,不過我眼睛一瞪,手中的刀子輕輕的在她的臉上蹭了一下,她就是軟了下去。
“回答我!”
我又是喝了一聲,她終于是服軟了。
她告訴我,是一個帶著面具的人告訴她的。一聽到這個回答,我心里就是一沉,果然和我想的一樣,只是那個面具人,為什么要陰魂不散?
她告訴我,就在昨天晚上的時候,有一個戴著面具的人找上了她,然后告訴了她王薪睿已經(jīng)死了的事情。剛開始的時候聽到這個消息,她還不怎么相信,還嚷嚷著要把那個面具人收拾一頓。
可是后來,面具人不知道對她施展了什么法術(shù),竟然讓她感覺自己所在的環(huán)境突然換了一遍。而就是在那個新環(huán)境中,她看到了王薪睿。
只不過她看到的,是我和王薪睿兩個人在約會,卿卿我我的時候突然有一個要沖過來殺我,然后王薪睿替我擋了一刀,最后犧牲了性命。
我又是滿腦袋黑線,這究竟是什么狗屁劇情?
這么狗血的劇情,她居然也相信了?不得不說,上官晴這腦子真的是比豬還要蠢。
至于她說的什么法術(shù),我自然是知道,那不過就是一個鬼遮眼罷了,對于鬼遮眼,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見怪不怪了。
當(dāng)然,我見怪不怪,不代表上官晴也是這樣。她就是因為這一手,就開始崇拜起了那個面具人,覺得這一定是一個仙人一樣的人物。然后面具人告訴她,只要來殺了我,王薪睿就是有辦法能夠復(fù)活過來。
結(jié)果上官晴這個二貨,也沒有問為什么,就是聽了面具人的話提著一把刀過來了。
等她到了事務(wù)所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事務(wù)所的門是打開的,就直接這樣走了進來,然后來到了我的房間,就在她準(zhǔn)備一刀捅死我的時候,突然就是被一股巨力給彈開了。
等等,她的意思是,事務(wù)所的門沒有關(guān),她就這樣走了進來?那平山呢?
我突然就是想到了這一點,如果平山在的話,那上官晴應(yīng)該不至于那么輕易的就是走進來了吧?而且如果平山在的話,他一定能夠察覺到我被施加了鬼遮眼的事情吧?
這么說來,難道平山出事了?我顧不得多想,立刻就是扯著上官晴一起沖了出去。
我到了平山的房間,發(fā)現(xiàn)床鋪上整整齊齊的,可就是沒有看到平山的人影。
之后我又是沖到了事務(wù)所的會客廳,依舊沒有看到平山。
就在我準(zhǔn)備要打電話通知警察局的人平山不見了的時候,我看到平山從門口走了進來。
正好,他和我兩個人四目對視到了一起。
“你大晚上怎么出去了?”我好奇的問道。
“剛才我察覺到外面似乎有什么臟東西在那里,就追出去看看?!?br/>
“結(jié)果呢?”一聽到這話我立刻就是緊張了起來,他說的臟東西,肯定就是對我施加了鬼遮眼的那只厲害的怨鬼。
“被他跑了?!逼缴綗o奈的搖了搖頭。
“這樣???”我心里也是不由得有了一些小失望。
平山這時候注意到了我手上抓著的上官晴,問我是什么情況,我就是把事情和他解釋了一遍。
“混賬,竟然敢到我的地盤來殺人!”一聽到我說上官晴是要來殺我的,平山當(dāng)時就是怒了。
或許是平山的威勢實在是太足了,上官晴根本就不敢像是對我那樣囂張的對著平山,而是一臉畏懼仿佛一只受驚了的兔子一樣。
“那現(xiàn)在應(yīng)該怎么辦?”我向平山問道,然后又是把上官晴推了出去,想要交給平山處理。
可是沒有想到上官晴這時候卻是死活都不肯到平山那邊,反而往我的身后躲,她這是把我當(dāng)成了她的保護傘了吧?
“你躲我身后干什么?”我心里有些不高興了,之前還想著要捅死我,現(xiàn)在就躲在了我的背后,你當(dāng)我傻嗎?
可是我發(fā)現(xiàn),上官晴看向平山的目光卻滿是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