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夸獎,這只是我的實話實說而已,說不準你真的是何暖暖失散已久的親妹妹呢?”韓可馨這是開玩笑,又好像是十分篤定的說道。
“如果真的是他的親妹妹,那該多好呀?!绷好髟乱彩鞘指袊@地說道,好像對于能成為何暖暖的親妹妹表現(xiàn)出了極大的期盼。
其實她的心理活動是。對啊,我確實不是何暖暖的親妹妹,我只是何暖暖本人而已,所以你現(xiàn)在所做的一切事情,都被我看在眼里,但是不放在心里的那種。
韓可馨看梁明月,還不承認,她頓時心里閃過一絲的不耐,但是最后還是沒有表現(xiàn)出來,這是耐著性子繼續(xù)說道。
“總之不管怎樣,我們還是要相信自己,你還是一定要努力的好好演戲,爭取做出讓她覺得欣慰的作品出來?!?br/>
這段話如果是別的沒有經(jīng)歷過什么挫折的人來說,說不準就會,今天相信了她的鬼話,誰讓她說的太過于自信,也太過于深入人心,好像說的都像,真的一樣。
“嗯嗯,為了以后的生活,也為了我的偶像,我已經(jīng)在非常的努力了?!绷好髟率钟眯牡卣f道?!暗遣还茉趺礃樱娴氖撬赖暮脩K呀,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一個天殺的,竟然敢撞我的偶像,如果讓我知道這個人是誰,那我一定會讓她生不如死,后悔來到這個世界上?!?br/>
梁明月眼里閃過冷冽的光,然后十分狠厲的說道,她看都沒有看韓可馨一眼,自然沒有發(fā)現(xiàn)她的夜里的那一絲局促不安,果然是做了壞事的人。
但是她還是強忍著說道,“她好像是喝多了才會出現(xiàn)這樣的意外,所以你也不要把事情全部都怪在其他人身上,這樣對別人不公平。”
梁明月立刻一個眼神掃過來,韓可馨就覺得心頭一陣冷顫,對她的目光表示敬謝不敏。
他們兩個人在這邊斗智斗勇,而蕭墨這時候正在酒店的外面,雖然不知道梁明月到底在哪個包間,但是還是盡職盡責的守著。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蕭墨拿出來一看,厲灝睿的名字,出現(xiàn)在巨大的屏幕之上,蕭墨思索了半響之后,心一橫,將手機調(diào)至靜音,任憑鈴聲響個不停,就是不接。
厲灝睿焦急的在辦公室里面,雙手叉著腰,襯衣的袖口挽到了胳膊上,臉上,是一副焦急的神色,他來到辦公室以后,梁明月就已經(jīng)失去了聯(lián)系。
這是他所沒有料到的,他還以為梁明月依舊在家里睡覺,可是自從蕭峰給他匯報了情況之后,他也意識到了,梁明月真的有一個巨大的秘密在隱瞞著他。
于是他當時也顧不得去尋找這個秘密到底是什么,這是一直在撥打著梁明月的電話號碼,卻一直都沒有通話。
而梁明月的手機,本來一直是放在包包里的,但是在那個服務員出去的時候,很順手就將她的包包也給帶走了。梁明月不知道這是韓可馨叮囑的,所以也沒有過多的為難人家,而是在那里吃飯,吃得津津有味,自然也就錯過了厲灝睿給她打來的無數(shù)個電話。
“厲總,一切都已經(jīng)調(diào)查清楚了,有一些情況,我想您一定非常想知道,我現(xiàn)在只告訴您一個最重要的結(jié)果這一切應該都是韓可馨搞的鬼?!笔挿逭驹趨枮5霓k公桌前,將自己這幾天調(diào)查的結(jié)果做了一個匯報。
“你說什么?”厲灝睿也沒有想到這一切會和那個女人聯(lián)系在一起,然后他又穩(wěn)住了身形,繼續(xù)說道,“你從頭到尾給我好好的認認真真的說一遍,我要知道最重要的信息?”
“好的,經(jīng)過厲總對楊才的審問,他也終于開口告訴了我們一些事實,那就是他跟蹤的的確是總裁夫人。而他的雇主就是韓可馨小姐?!?br/>
厲灝睿一怔,這也是他沒有想到過的,他還以為是自己在外面做生意,而引來的仇敵呢,絲毫沒有把她往明月的身上聯(lián)想過。
“她為什么要讓人跟蹤明月?”
“據(jù)說是因為夫人太過于像何暖暖小姐,而且就連生活中的某些作風習慣都特別的像,那天晚上,他發(fā)先夫人從您的是車上下來之后,就準備去將這個消息賣給記者,然后賺一大筆錢出來,沒有想到就被我們給抓住了,然后就到了現(xiàn)在?!?br/>
“那她跟蹤明月,想要聽到什么消息?”厲灝睿不愧是總裁,有人跟蹤著其他人,而且不讓他們傷害她,那當然就是為了一些別人不知道的消息,從而來得到更加大的利益而已。
“這也是讓我百思不得其解的一個地方,她只是讓楊才把夫人每天的生活習慣報告給她聽,然后就什么都不說,給了他錢,讓他離開?!笔挿灏欀碱^,這個問題他現(xiàn)在都沒有想清楚。
“嗯額,我知道了,還發(fā)現(xiàn)什么其他的問題沒有。”厲灝睿準備自己去搜索一下,或者去問一下蕭墨,這幾人之間的關系到底是什么情況?
“哦,對了,今天好像韓可馨在酒店里,請總裁夫人吃飯?!笔挿鍖ⅲ詈笾赖男畔⒄f了出來。本來他覺得請吃飯這種事情,就不要說的那么明顯了吧,而且這應該也不會出現(xiàn)什么特別重大的事情。
“你說什么?”厲灝睿騰的一下站了起來,不可置信的問道。
他知道依照梁明月和韓可馨的關系,她是不可能真的請明月吃飯的,除非是想要得到某種東西,再一次聯(lián)想到蕭峰前幾天所調(diào)查到的東西,驚的厲灝睿冷汗都要出來了,這個傻女人,有什么事情怎么不告訴他,最近一個人就這樣單槍匹馬的去呢。
“現(xiàn)在立刻馬上給我去查,他們到底在哪個酒店,哪一個包間我都要知道的一清二楚。”厲灝睿好快,就下出了一個命令,如果真的是他猜想得那樣,明月,這一次可能真的是兇多吉少呀。
他著急的在辦公室里左右徘徊著,思索著這件事發(fā)生的前因后果,再一次聯(lián)想到昨天晚上梁明月的表現(xiàn),原來這一切都是有預兆的。
至少梁明月把很多事情都顯示了出來,只是他一直都沒有想通,還以為她是單純的想跟他在一起而已。
現(xiàn)在的這一刻,厲灝睿的心里忽然平靜了下來,他開始了解到了梁明月當時心里的矛盾,但是最后依舊選擇了去赴這一場生死宴。
真的是傻透了,厲灝睿這樣想。
蕭峰的辦事效率是可以十分肯定的,過了一會兒之后,一個酒店的名字出現(xiàn)在了厲灝睿的的桌子上。
他隨意的穿了一件外套,叫了蕭峰立刻出發(fā),看到總裁焦急的神色,蕭峰自然也明白了這件事情的嚴重性,已經(jīng)讓車在門口等著了。
車子還沒走到一半,一閃而過的人影讓蕭峰一怔,這好像是總裁夫人,但是總裁夫人現(xiàn)在不應該在酒店里吃東西吧,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的手已經(jīng)在第一時間打了方向盤,跟了上去。
厲灝睿本來還在閉目養(yǎng)神,掩飾著自己內(nèi)心的焦躁,但是車的急速轉(zhuǎn)彎,讓她不得不睜開了眼睛,來看一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總裁,夫人在前面的那輛車上。”還不等厲灝睿問話,蕭峰非常自然地就說了起來,還一邊加速,想把前面的那輛車給攔下來。
“韓姐,后面好像有人跟蹤?!表n可馨坐在副駕駛座上,看起來非常的悠閑,但是就被告知了這個消息。
“嗯~是誰?你能看得清楚車的車牌號嗎?”韓可馨聽到了之后,也立刻緊張了起來,她警惕地看了一眼梁明月,然后問道,“你說,現(xiàn)在跟著我們的人到底是誰?”
“我哪里知道呀,我不是一直都和你們在一起嗎?”梁明月初次聽到這話的時候還是一愣,蕭墨應該不會這么快,就跟上來,那這個到底是誰呢,她也是沒有了思路。
“你胡說,你這個賤人,你一定知道的,我就說你不可能聽我的話,只自己一個人來赴約,我還帶著你走了偏僻的門兒,沒有想到竟然這么有本事,還是讓人跟了來,看來我是小看你了?!表n可馨臉上因為忌恨而變得越來越扭曲,讓誰都不會那么傻,明知道山有虎,還偏向虎山行的時候,只是自己一個人。
本來她沒有準備將梁明月帶出來的,只想就在酒店找一個房間,處理得干干凈凈之后,就離開的,沒有想到他手底下的人發(fā)現(xiàn),周圍好像有很多的客人,一直在若有若無地盯著他們的包間。
于是韓可馨立刻當機立斷,命令手下帶著梁明月出酒店,他找了酒店管理人,給他們?nèi)撕芏嗟腻X,然后才贏得了這樣一個機會,正好梁明月上衛(wèi)生間,叫他打暈,帶著她從后門出來酒店,然后就立刻飛快的開車離開,后面的人應該不會發(fā)現(xiàn),等他們注意到梁明月不見了的時候,他們早就已經(jīng)在九霄云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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